蘇引並沒有睡著而是假寐,深夜,世子感到有一股涼風吹來,即便以他的體魄修為也突然道一陣陰寒,現在是初夏,特別是這個地方已經酷暑季節,但是那一陣涼風讓他如同掉進冰窖一般。本來就緊緊摟著蘇引的李清月更是把蘇引抱得緊緊的,恨不得紮進蘇引的懷裏取暖。蘇引睜開眼睛,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就是感覺眼前有一道模糊的影子像是對著他吹氣一般,而這股陰寒就是在眼前發出的。
蘇引下意識猛然起身,將摟著自己的李清月掀翻到一邊,蘇引一拳揮出,他隱隱聽見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笑聲逐漸遠去。李清月醒來,迷迷糊糊中看見蘇引站起身,要走出古廟,李清月道:“你幹什麼去?”
蘇引來到門口,發現楊大力正坐在門口靠著門柱睡著了,他踢了一腳楊大力,楊大力猛然站起身:“誰?幹什麼?”
李清月也跑了過來,問道:“蘇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蘇引拍拍腦門,“清月,你睡覺的時候是不是突然感到一陣寒冷?”
李清月點頭,“是的,很冷,陰冷的感覺,可是這大夏天的不應該啊!”
“那就對了,我發現有一個東西從這個古廟裏出去了,方向正是那座靈堂,我們過去看看!”
“什麼東西?我怎麼不知道?”三人邊走楊大力邊問,蘇引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似乎看到了一團模糊的白色影子,那個傢夥對著我吹氣,很冷的氣。我發現他之後,他就跑了,方向就是這座靈堂。”
三人來到靈堂,隻見靈堂內守靈的眾人已經變成冰雕一樣,那些跳大神的人已經不見了,那團白色的影子此時飛速的盤旋在靈堂內,將靈堂弄得跟冰洞一樣。“這是什麼鬼把戲?”楊大力也發現了那團白色的影子,喊道:“誰,裝神弄鬼,看你楊大爺不弄死你!”
楊大力剛要出拳轟擊冰洞,蘇引拉住了他,道:“你這一拳下去,冰洞能塌,但是,靈堂內的人都活不了了!”
蘇引信手一彈指,一簇火苗出現,然後彈入靈堂內,一瞬間,靈堂內如懸掛一顆小太陽,高溫急速融化了那些堅冰。那團影子呼嘯著撲向蘇引,“誰叫你多管閑事!”
蘇引正在驅動術法,沒工夫搭理那個白色的影子,身邊的楊大力二話不說一拳轟出,正轟在那團白影上,白影如貓慘叫,一嗓子吼得令眾人腦袋嗡嗡叫。白影子可能是大意了,被重重的一拳砸出靈堂,一聲慘叫之後,更是憤怒,從外邊又沖了進來。蘇引見到所有冰都融化殆盡,收起神通,來到一個人昏迷的人麵前,剛要喚醒那個人,卻見那口巨大的棺材突然人立而起,棺材板似乎被一拳轟穿,棺材內一位身穿喪服的老嫗突然睜開眼睛,喊道:“那孩子放他過來,我要收了他!”
正在和白色影子打的不可開交的楊大力巴不得有人接替自己,麻溜閃到一旁,那白色影子極為淩厲的沖向老嫗,聲音更是憤怒的如同撕布一般,“老婊子,我要帶你下地獄!”
那老嫗哀嘆一聲,從棺材內走出,人離地三尺,更顯鬼魅異常,雙手快速結印,她的手上出現一張張符籙,如同雪片一樣向那白色影子撒落,“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魔王束手,侍衛我軒;凶穢消散,道炁長存。急急如律令!”
符籙飄灑飄向那白色影子周圍爆炸,一聲聲爆炸震耳欲聾,又如煙花綻放,將小山村的夜空照的如同不夜天。那白色影子被炸得到處翻滾,不過依舊撲向那老嫗,老嫗一邊甩出符籙一邊躲閃,“你這孽障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那白色影子撕心裂肺的慘叫,卻仍舊撲向老嫗,那一團白色如同雲霧的一般的影子撞向了老嫗的胸膛,老嫗如中敗革,轟然倒地,那口直立的棺材也被老嫗撞到。這時候守靈的人終於都醒了過來,看見眼前情形,都驚駭大叫四處逃竄,一瞬間跑了個乾淨。隻剩下蘇引三人看著那團白色影子和慘敗的老嫗,麵麵相覷。靈堂本來燈火通明,現在燈盞都已經被打碎,隻有點點星光,隱約可見彼此的麵孔。
老嫗掙紮起身,那團白色影子雖然狼狽慘叫,但是越發瘋狂,再一次沖向老嫗,誓要將老嫗一下子撞死。
蘇引終於還是出手,一隻手伸出,一掌發出的浩然之氣將那團白色影子籠罩在內,那白色影子氣急敗壞,喊道:“多管閑事,我要殺了你!”
蘇引一掌拍下,掌氣煌煌,正氣凜然。一掌拍在白色霧團之上,蘇引感覺拍到了一團棉花上,空不著力,隻是那霧團散開,向遠處流散,又很快凝聚成型,變幻不定,對著蘇引就是一頓狂噴:“要你多管閑事,你可知這個老騷是個什麼貨色?她就是個賤人,下賤貨,你小小年齡,莫非也與他有一腿?”
蘇引引導氣機,神海內那被封印的心魔張牙舞爪,大有破關之勢。似乎那個白色霧團就是一頓盛宴,要出來吞噬。蘇引一麵引導氣機,正氣在手邊凝聚成堂皇大手印,一麵壓製封印內的暴動。那白色霧團一邊叫罵嘶吼,一邊轉過蘇引再一次向老嫗攻擊。李清月拿出一根藤條,如同軟鞭一樣,對著白色霧團一抽,那白色霧團再一次慘叫一聲,被從中間一抽為二。又向遠處逃離,接著又合二為一,氣得好像是跺腳大罵。蘇引引導氣機已成,大手印更是變得煌煌遮天,不過這一次不是拍,而是抓,巨大的手掌一抓,甚至抓碎了一方小空間,那白色霧團驚呼就要再一次化為無數飄散的零散氣息,卻被那一掌的範圍禁錮在內。蘇引一抓,到底還是把那霧團抓在手裏,那霧團慘叫掙紮,卻無論如何也逃不出蘇引的一握,慘叫道:“不要殺我!”
蘇引本來握緊的手鬆開,不過大手的氣機化作一個金色囚籠,將那白色霧團囚禁在籠子內。白色霧團像是被抽空了氣血,癱軟在氣機囚籠之內,逐漸開始顯化,一隻小白貓無精打採的蜷縮在籠子內。
楊大力湊到跟前,指著那小白貓,“這什麼玩意?貓?一隻貓?”
蘇引也不解,看向癱軟在地神情落寞的老嫗,老嫗也看向世子,苦笑道:“都是冤孽,孽債!”
蘇引知道這裏邊有故事,不過現在不是聽故事的時候,現在還依靠氣機維持囚籠,於是撤去了囚籠,抓起那無精打采現在顯得人畜無害的小白貓放進了自己的小竹箱關了起來。老嫗看到靈堂已經清空,外邊的人嚇得已經逃的逃散的散,喊道:“沒事了,把這個靈堂拆了吧!”
人們猶猶豫豫的來到,果然見老嫗已經沒事,那三個外鄉人也完好無損的待在這裏,那和藹的中年人對著老嫗行禮:“奶奶,孽障已除?”
老嫗點頭,道:“快把這個靈堂拆了吧,看著喪氣!”又看了看蘇引,道:“這是我們靈山寨的救命恩人,爾等跪謝恩人!”
眾人對老嫗的話從不懷疑,呼啦啦跪倒一片,蘇引急忙擺手,示意大家起身。老嫗道:“你們跟隨老身去一個地方,我把這一切都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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