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先回到了西羅城,來到徐都的府邸,徐都看向世子,笑容滿麵:“不愧是我的小舅子,你一來就為我解決了所有難題,現在整個西大陸都是我們的了,至於那座烏爾城,沒有了那些神明的掣肘,也將很快解決,何況你的夥伴聞太平他們將從那裏登陸,羅林更是親率大軍西征,烏爾將很快解決。另外還有,趙老爺也快來了,冥界的大能將通過冥界通道通到這裏,神教在這裏安插的所有勢力將被徹底剷除,我們先留在這裏,掙錢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本能,所以,我不能跟著你走!”
世子道:“我並非想帶你走,但是我想告訴你,你和我三姐夫要把精力拿出一些來,既然投生到這個世界上,有了家人,有了老婆和孩子,那就要盡到義務,她們畢竟還是凡人,他們需要家庭和感情,不要忘了她們。”
徐都點頭:“西大陸的事情徹底完成後,我會去奉陽,這個星球無論帶到哪裏,我們都不會離開這個星球,這個星球需要我們,這裏的親人也現需要我們,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們,還有楚向南也是如此。”
本想看看羅林,但是,羅林禦駕親征去了,隻好作罷,這幾個財神部的神明說到底人家有自己的責任,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這裏,自己也沒有必要讓人家百分百聽自己的,隻是叮囑一番也就罷了。
世子又想起那座大公島,想起大公國的羅銘,也沒有必要把所有的聖地都放在自己的大世界,也得給小澈留一些,所以,也不再去大公島。翻看山水地理圖,檢視路線,手指指向東北,與西大陸隔著一座南北走向山脈的北滿大陸,那個小澈成為質子的地方。
世子帶著烏查,二人越過那道大山,向東去就是一片平坦的開闊地帶,有戈壁灘,也有綠油油的草原,更有七拐八拐的河流,還有一片片湖泊,天空空曠而高遠,藍天白雲,飛鳥翔集,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與繁華的都市截然不同,給人帶來的是另外一種心情。
世子尋找的是小澈曾經走過的路,那個草原部落,那群憨厚的人群,還有那些狼群,雖然是小澈的經歷,但是,小玄來到這裏,卻也感受到了那種感同身受的親切。
麵對遼闊的大地,世子從大世界中放出兩匹駿馬,他和烏查一人一騎,縱馬賓士在大地上,此時正是盛夏,出了戈壁到處都是一片蔥蘢,世子心情一片大好,與烏查有說有笑的賓士,經過一片片草原,看過一片片牛羊,與零星的牧民相遇聊天,這讓世子越發喜歡這片土地和這裏的樸實的牧民。
也不知道小澈曾經落腳的那個草原部落還在不在,逐水而居的牧民因為遊牧習性,經常搬家,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聽小澈提起過的白昇呼蘭河齊雷現在在何處,這三個草原夥伴在小澈的記憶中有很深的牽絆,若是自己一定不會忘了這些人。還有那個粗獷的漢子多鐸,族長白竑,快二十年了,他們還好嗎?
當然,北滿大地遼闊,並非都是遊牧人,也有以農耕為主的農民,他們夾雜在遊牧部落中間,與遊牧人既相互依賴又有矛盾,主要是生活習性和性格的不同,農耕人瞧不起遊牧人的粗鄙,遊牧人看不起農耕人的小心眼和狡詐,但是,相互依存度還比較高,總體而言是鬥而不破。
一座大型的鎮子,大概幾千戶人家,大片草原的一個角落,就是成片的莊稼,大雨剛過,這裏芳草氣息和莊稼的氣息混合著,正如白色氈房坐落在一片草地中,而青磚青瓦則在不遠處矗立一樣,看似彼此獨立,卻已經渾然一體,牛羊的叫聲和雞犬之聲交織,兩種習俗不搭界,卻都在天地的包容中。
世子和烏查策馬進入了鎮子,鎮子裏卻有看似軍隊卻不是軍隊的人對他們虎視眈眈,世子能看出來,那是這個鎮的青壯們組織起來的護衛隊,穿著統一的簡單的軍服,有的人甚至還有護胸之類的鎧甲,肩扛長矛,看到世子二人冒冒失失的闖進來,格外皆戒備,整整齊齊的端起槍指向二人,喊道:“鬆林鎮不歡迎你們,不會種莊稼的野蠻人,滾出我們的地方!”
世子下了馬,烏查也跟著下馬,世子看著虎視眈眈的眾人,道:“為何不讓外人進來?難道是有什麼衝突嗎?”
有人挺著槍指向了世子,吼道:“我們的莊稼還沒有成熟,那是一片綠油油的莊稼,你們放任牲口進入我們的莊稼地,成片成片的莊稼被你們毀去,你們是牲畜嗎?那是我們一年的希望,都還沒有成熟,就被你們禍禍了,你們於心何忍?”
世子點點頭,道:“確實不該,但是你們也要問問我們,我們是不是你們口中的放牧的人,我們剛從外地很遠的地方來到這裏,我們可沒有驅趕牲畜進入你們的莊稼地。”
那人仔細看著世子,猶豫一下,收起長槍,道:“確實不像,你比那些隻知道放牧的野蠻人不一樣,你比他們好看得多,長得這麼好那就不是野蠻人,我信你了,不過,我們與鎮子外邊那個野蠻部落剛打了一架,才如此小心,這也怪不得我們。”
世子笑了笑,道:“路過而已,不過現在有些口渴,能讓我們去討一碗水喝嗎?”
“你們從哪兒來?”那人湊到世子麵前,聞了聞世子的身上,道:“確實沒有牛羊味兒,不過你還是得告訴我你們從哪兒來!”
世子道:“我們是從南邊的大燕國而來,來到草原是想去那座我們嚮往已久的王庭烏蘭城!”
那人又仔細看看世子,道:“我信了,我從你的身上聞到了家鄉的味道,大燕,那是我的故鄉,我是天京城北郊的人,跟隨爺爺輩來到這裏開荒種田,已經三代,日子過的倒也安穩,不過你看到了嗎,鎮子外邊那些遊牧而來的人,他們居無定所,但是到了這裏卻定居下來,因為這裏有他們需要的糧食,還有水草,但是,他們卻很粗魯,放任自己的牛羊馬還有駱駝什麼的,把我們的莊稼地當成草原,一點都不加以約束,我們曾經找過他們,但是他們蠻橫無理,他們認為這片天空下的一切都是他們的神賞給他們的,而我們纔是外來者,無論我們在這片土地上種出來什麼,都是他們的,他們可以任意揮霍,包括他們的牲畜!”
“那可真不講理了,若是可能,我去勸勸他們,都是一片土地上的人,既然住在了一起,就該和諧相處!”世子道。
那人令其他人繼續在村子周邊巡邏,包括他們的莊稼地,而他自己則帶著世子和烏查來到鎮子內的一棵巨大的橡樹下,那裏有一群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和女人,孩子繞著大橡樹打打鬧鬧,女人們做針線,老人們則在一起圍著一張巨大的木桌抽煙喝水聊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間還懂得東家長西家短,剛剛打完一丈,傷了好幾個人,但是老人們似乎都習慣了,也不在意。傷的人也在大橡樹下,被女人們揉碎的草藥敷著傷口,不時抱怨:“幹嘛那麼實在?打不過就跑嘛,還頂著風往上上,你虎啊!”
受傷人齜牙咧嘴:“臭老孃們兒,我不上,你上啊,眼看著今年收成好,可不能讓他們給禍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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