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上百神教修士出現,施展神通壓縮兩個和尚的金剛領域,二人也受到一些壓力,金光大道的金光不斷潰散回縮,圓心道:“我有點明白了,我們本應該就來此,為世子在神教庭那邊減少一點壓力,不過僅僅如此嗎?”
慧月道:“就是不知道這裏還有沒有更厲害的人,憑這些人,我們二人可以解決,但是若是有更厲害的人來,我們能擋得住嗎?”
“擋不住也得擋,世子沒需要我們幹什麼,好不容易用我們一次,我們絕不能讓他失望!”圓心手中缽盂一甩,向那些衝上來的神教修士甩去,那缽盂在空中變大,如同一座房子那麼大,在空中盤旋,同時發出金光籠罩了整個皇城,而慧月也是如此兩個缽盂在空中盤旋,發出的金光越發耀眼,慧月頌道:“爾時,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於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乞食就是修佈施,著衣持缽就是修持戒,乞食就是修忍辱,次第乞已就是修精進,還至本處就是回歸本心般若智,敷座而坐修禪定。佛缽,我忍辱,容輕蔑,世間種種誹謗,一缽而容!”
兩個巨大的金缽如同兩個飛碟,在空中盤旋,缽盂底部,有光柱射出,禁衛軍發射的箭雨和所有人手中的武器皆被吸入兩個金缽之內,甚至有些人也被吸收,然後皆化為飛灰又被吐出,消散在天地間!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連那個咋咋呼呼的大公主此刻都啞口無言,皇帝渾身顫抖,皇後更是癱坐在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最近的西羅城怎麼有這麼多事?這是為何?
皇帝當然不甘心,吼叫著指揮軍隊撲向兩個和尚,那上百修士各自施展法術,對著兩個和尚攻擊,不過,兩個和尚此時的金剛法相更是力壓天地,驅動著缽盂,將所有修士都吸入缽盂,化成飛灰。
負責保護皇家的禁衛軍已經失去所有膽魄,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兩個法相和尚一步一道金光,向皇帝走去,皇帝大吼:“朕乃皇上,代表神明統治天下的皇帝,你們要幹什麼?不怕天道懲罰嗎?”
皇宮內,那些王公大臣早已經來到,卻被兩個和尚嚇得龜縮不出,恨不得將頭紮進地裡,如同鵪鶉一樣瑟瑟發抖。慧月就要靠近皇帝,手中禪杖慢慢向皇帝的頭頂點去,這時,一枚銅錢從遠處如同利劍一般射來,正射在那禪杖的龍頭之上,將那禪杖打歪,接著一個人手持寶劍從那禪杖前方一掠而過,硬生生將慧月帶出攻擊範圍三丈開外,大皇子及時出現,一枚銅錢就救了皇帝一命,一劍將危機化解,皇帝趁此機會連忙後掠躲開,大喊:“大皇兒,給朕弄死他們!”
慧月和圓心一愣,接著在大皇子身上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聽到大皇子與他們傳音,慧月頓時呆住,不過隻是那麼一瞬,與大皇子戰在一起,大皇子與慧月糾纏,圓心卻趁此機會,一掌了結了皇帝和皇後!
眾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大皇子更是暴怒,揮劍與兩個和尚生死相搏,不過片刻三個人都是渾身是傷,大皇子更是戰鬥的瘋狂,那兩個和尚卻不再搗亂,一飛而走,消失無蹤!
大皇子忍著渾身傷痛,開始籠絡人心,不管怎麼說,朝廷還得繼續,西羅神聖帝國還得繼續!不過很顯然,大皇子佔了先機,即便二皇子還沒死,帝國恐怕也沒了他的位置。
斬殺了皇帝皇後的兩個和尚這一次終於向徐都所在的府邸飛去,慧月心心念唸的整二兩不得不再一次推遲。不過好訊息是,徐都也是自己人,聽說還挺富裕的,保住他,距離整二兩就不遠了。
倆和尚來到徐都的府邸,此刻府邸已經被重兵包圍,不過也隻是重兵包圍,府邸的大門並沒有被轟開,天上倒是有一些人,各種神通轟向府邸,隻是那些攻擊在天空就消失於無形。府內,徐都端著茶杯,站在房門口,手下的人早已經厲兵秣馬,氣勢昂揚,有不少人手中拿著弓弩,就等著一旦那些人破開大陣就來個突然襲擊,而徐都悠閑地喝著茶,他已經接到世子和大皇子羅林的分別傳信,世子已經被帶進聖教的城堡,而大皇子控製住了皇宮,就剩下這裏,有兩個和尚已經去支援,三處勝利拿到手,這個西羅城就是他們的了!
慧月和圓心橫衝直撞來到圍困徐都府邸的禁軍當中,二人這一次並沒有祭出缽盂,而是各自施展佛門大手印神通,大手印橫空橫掃,將圍困府邸的士兵幾個大手印打的死的死殘的殘,天空中,那十幾個皇家神修見到這兩個流竄於城內到處講經佈道的外地和尚居然來到這裏幫助徐都,也明白了這些傢夥壓根就是一夥人,隻是不知隱藏在何處突然出現,十幾個人向倆和尚攻擊,神通如光束,霹靂閃電一般攻向兩個和尚,倆和尚壓根不懼,慧月一邊打一邊道:“剛開始我挺害怕的,沒想到這神教修士也不過如此,既然如此,放開了乾便是,即便打不過,不是還有世子嘛,乾就是了!”
慧月信心倍增,佛門大手印呈現無畏印,右手曲肘半舉,手旋向外,開掌,手指向上自然舒展。一道浩蕩的佛門大手印向那些神修一掌印去,那象徵著果敢無畏的大手印遮天蓋地,慧月大手印貪婪的將所有神修籠罩在內,一聲佛號震天,一片空間粉碎,而那十幾個人頃刻之間被大手印排成肉泥!
圍在徐都府邸外的皇家近衛死的死跑的跑,徐家府邸變得清凈,徐都撤去陣法,開啟大門,徐都看著倆和尚,剛要說話,慧月嚷嚷道:“快布席,餓死貧僧了!”
神教庭內,大主教看著被帶到此處的世子,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到世子麵前,轉著圈的打量,怎麼看這都是一個普通的修鍊者,但是,教廷的神明使者卻肯定眼前這個傢夥來歷非凡,為了他不惜策劃了一場精心的佈局。世子看了一眼大主教,道:“大主教請我來難道隻是看我一眼嗎?”
大主教道:“若你隻是那個五洲大陸的生意人的侄兒,事情也簡單的多,所以,我希望你告訴我你的真實來歷,還有和順商行及其徐都的背景!”
世子道:“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徐都以及他的和順商行在五洲大陸屬於皇商,最早崛起於南洲,乃是南洲王慕容楓王爺成立的商行,遍佈天下,而徐都便是這個和順商行的總負責,受大燕皇帝陛下直接轄製,不然,他也沒有能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將大燕五洲那麼多好東西運到這裏成為貴地最受歡迎的物品,而且,他的網路遍佈天下,在你們西大陸也有無資料點,還不瞞你說,就是你的神教庭也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你們中的教徒使者很多都是他的座上賓,大主教這是要對他動手嗎?那你可得想好了,若要打算清理他,你的神教庭得有一半人被清理掉,你確定要對他動手?”
大主教臉色一變,看著左右教眾高層,很多人下意識低頭看腳尖,就連他自己也感到有好幾道冷冰冰的目光盯著他,不禁身冒冷汗,強硬道:“這樣滲透到我神教中的賊子,更該死,你放心,他會來到這裏,與你一樣成為階下囚,你們會老實交代自己的真實身份,你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神明的怒火會把你們燒成灰燼!”
世子滿不在乎的看著頭頂天棚,棚頂是一幅巨大的油畫,屬於那種敘事式的油畫,講故事的,那故事很有意思,讓世子有些入迷,這讓大主教感受到了輕視,很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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