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來到一座攻城的戰車前,飛身而上,站在戰車上,此刻戰車的炮石已經充填完畢,王爺喊道:“龍虎衛何在?”
龍虎衛一千騎兵已經在陣前列隊,作為王爺的親兵衛隊,龍虎衛戰力威猛,無論換了幾代人,龍虎衛始終保持著天下第一騎兵的威勢,人披甲,馬掛甲,一水的銀槍,配強弓硬弩,三十歲以下二十五歲以上,正是熱血蓬勃的年齡,再加上訓練有素,整個隊伍氣勢磅礴。王爺一聲呼喚,一千龍虎衛邁出一步,整齊喊道:“在!”
王爺道:“十架戰車,瞄準城門樓發射,一輪之後,龍虎衛直奔城門,雲梯隊隨後跟上,架雲梯攻城!”
王爺一聲令下,十架戰車炮石掛著狂風轟向城門樓,一顆顆巨石砸向城門樓,轟鳴聲爆響,城門樓頓時狼煙四起。馮德恩立即離開城門樓飛到城牆,喊道:“雷石還擊,轟擊他們的攻城戰車,弓箭手準備!”
一輪炮石轟擊,城門樓被轟到一半,王爺抽出腰間寶劍,一揮,“龍虎衛,出擊!”
龍虎衛戰馬嘶鳴,一千鐵騎瞬間沖向城門,“弓箭手射擊!”馮德恩看到一千鐵騎如潮水般急速狂奔,下令射擊,滿天的箭雨傾盆而下,王爺又喊道:“戰車,對準城牆弓箭手,攻擊!”
無數箭矢如暴雨傾盆,一千龍虎衛除了有十幾匹馬倒下,其餘一邊撥打箭雨,一邊策馬狂奔,守城的弓箭手再一次被炮石壓製,來不及對龍虎衛進行射擊,馮德恩見狀,親自拿起一把大弓,對著衝擊在前的龍虎衛進行點名,片刻之間,有幾名龍虎衛倒落塵埃。
王爺見狀,喊道:“雲梯隊上,其餘大軍推鐵甲戰車攻擊城門!”
五萬大軍瞬間如潮水向城牆城門急速推進,城牆上,馮德恩即便有通天之能,一弓一箭而已,即便點殺了十幾個龍虎衛,可是擋不住龍虎衛悍不畏死的狂飆突進。城牆上的雷石落在潮水一般的隊伍中也如石頭落入汪洋,隻是激起幾朵浪花而已。對麵那個王爺,最善於攻城,哪怕是這座號稱堅固無比的城牆,也難以擋住南洲軍這種鋪天蓋地的進攻。
王爺見戲演的差不多了,城牆已經被毀壞好幾處,固守城池的南陽軍隊有潰敗之像,對楚雲說道:“兄弟,時機已到,你我兄弟上城牆!”
二人飛天而起,手中劍對著城牆一掃,兩道弧光覆蓋百丈,掃向城牆,城牆上的守城軍隊。特別是那些弓箭手有的頭顱掉在地上,有的被攔腰斬斷,更有好幾架城炮被兩道劍弧摧毀。二人一邊掃出沛然莫禦的劍氣之弧,一邊空中踏步,一步百丈,瞬間來到城牆上空,兩把劍對著城牆上的混亂的守城軍一頓狂猛劈斬,頓時,那些軍人被斬殺數百,其餘人四處逃散,瘋狂逃命。
王爺看到一臉懵逼的馮德恩,空中一步踏出,瞬間來到馮德恩的頭頂,馮德恩一劍上刺,不過那寶劍被王爺一把抓住,大手一握,寶劍變成碎片,馮德恩剛要轉身逃走,被王爺一把抓住,王爺一笑,馮德恩看的亡魂皆冒,生怕這個殺人不見血的萬人屠連自己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急吼吼喊道:“手下留情!”
此刻城門已經被破開,龍虎衛率先攻入城內,雲梯隊也已經上了城牆,對逃散的南陽軍進行掃蕩,王爺抓著馮德恩,對陳之虎喊道:“大軍進城,肅清反抗者,入住軍營,不得騷擾百姓!”
馮德恩被王爺緊緊的抓住後衣領,如同拎一個小雞仔一般,馮德恩感覺自己麵子喪盡,整了整已經歪了的頭盔,道:“放我下來,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行嗎?”
王爺笑了笑,果然放下馮德恩,並為馮德恩整了整軍容,道:“你說你們的朝廷也是成全我,若是吳郡守吳心還在,我不能這麼輕易的破城,下半句話你自己體會!”
馮德恩麵紅耳赤,道:“其實我也不差,隻是你太厲害了而已,打不過,正常!”
“這話我愛聽,對了,就沖你這句話,我留你一命,並且讓你繼續擔任這座城的郡守,不過軍隊嘛,本王收編了!對了,過兩天你會收到你們朝廷的聖旨,你今天的失敗其實是你的大功一件,你還會升官發財!”
馮德恩暈頭漲腦,全然不知這個萬人屠是什麼意思,不過聽到自己不用死,而且還承諾讓自己繼續當壘陽城郡守,不禁喜出望外,王爺道:“你的任務很重,你出麵勸降軍隊,安頓百姓,出安民告示,就說壘陽城一切不會改變,百姓該怎麼活還怎麼活,但是,有膽敢冒犯我大軍者,誅三族!”
馮德恩頭皮發麻,一句誅三族,足以讓他感受到這個萬人屠的殺氣,硬著頭皮點頭,然後作揖離去。王爺看了一眼身邊的楚雲,道:“走吧,這個壘陽城我進進出出很多次,認識了不少老朋友,別管是真心還是假意,我來了,就是他們的祖宗,得供著!”
二人離開城牆,飛入城內,來到一座極大的宅院,此時宅院外緊張兮兮,數十家丁湊在門口,商討著要不要逃走。見到二人到來,頓時各自持刀,看向二人。王爺擺擺手,看了一眼府門,薛府二字依舊金光燦燦,看向那些家丁道:“對薛府懷有二心,危難之際隻知自保,該殺!”
王爺手一震,一拳如雷,轟向提議逃走的那幾個人,一拳,將那五個人轟的渣都不剩!其餘人趕緊跪地磕頭,不斷求饒,王爺對那些人不感興趣,道:“開門,告訴薛老爺,就說故人慕容楓來了!”
“不用通報,我來了,請王爺進院!”一位六十多歲的中老年人來到了門口,看見王爺,滿心歡喜!
很奇怪,這個在南陽殺人無數的萬人屠,居然有很多人喜歡他!
王爺同樣抱拳,笑道:“不請自來,還請準備酒菜,咱老哥倆喝點!”
“從攻城的第一聲炮響,老朽已經令人備好了酒席,走吧,一定不會讓王爺失望!”
一間很大的客廳,下人們流水一樣端著碗盤上菜,薛老爺薛仁義禮讓王爺和楚雲作主位,同時,桌子邊還站著四個人,乃是壘陽城除了薛家以外的四大家族,蘇家潘家何家和趙家。王爺的四夫人蘇婉魚來自南陽北部的另外一座城池的蘇家,王爺數次進入南陽北地,燒殺掠搶,劫掠蘇家時看上了剛剛十七歲的蘇婉魚,擄走成為他的四夫人,壘陽城的蘇家與蘇婉魚的蘇家是本家,也算是壘陽城蘇老爺的遠房孫女,而薛家與壘陽城的蘇家有姻親關係,轉來轉去,蘇婉魚與薛家的薛蓉成了表姐表妹的關係,幾乎是同一年,王爺慕容楓又擄走了薛家小姐薛蓉送給了皇帝,薛蓉成了大燕的貴妃娘娘,儘管是受氣包,但是外人不知,還以為貴為皇妃,薛家以此為榮很久。
所以,王爺數次進出南陽國北部,征伐殺戮,殺得南陽北部人膽寒,起初,以薛家為首的壘陽城五大家族對王爺極為憎惡,隻是出於對王爺的懼怕,曲意逢迎,表麵上尊重,背地裏恨得牙根直癢,不過再後來,習慣成自然,王爺施展一點手腕,給一點恩惠,五大家族便徹底倒向了王爺。
王爺在壘陽城的影響力比南陽國的朝廷還要大,南陽國朝廷之所以換走郡守吳心,也是因為他和大燕的南洲王走得太近,天子一怒可不就要換人嘛。不過,現在看來,不管換了誰,壘陽城慕容楓想要的話,南陽朝廷也沒有辦法,打打不過,按照實力,南洲王一個藩王的兵力足以橫掃半個南陽國,這麼多年,慕容楓對南陽隻是騷擾而不佔據,就是告訴南陽國,本王想要壘陽及其周邊城池,你不給都不行,之所以沒徹底將南陽北部納入勢力範圍,是因為王爺知道,即便佔有了南陽北部,他還是南洲王,南陽北部說不定還是會有別人進入,自己壘的窩成為別人下崽的地方,何苦來哉!而且,隻要慕容楓還是南洲王,有他在,大燕國不可能有別人通過他的地盤進入南陽,所以等於說這麼多年,慕容楓是南陽國北部的守護神,這一點,南陽國的朝廷心明鏡似的,壘陽城的大佬,也心知肚明,所以,壘陽城的五大佬,現在是真心實意的敬服慕容楓。
按照輩分慕容楓得喊一聲爺爺的蘇家族長也是六十多歲,比王爺還大幾歲,自從王爺進屋他就一直沒直起腰,王爺還特意看了他一眼,笑道:“蘇婉魚已經脫離了慕容府,從今以後,你我兄弟相稱!”
即便如此,蘇家族長依舊卑躬屈膝,“不是我的親孫女,本來就應該各論各的,王爺稱呼老朽為兄弟,實在令老朽汗顏,王爺請坐,老朽借薛老爺的酒,先敬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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