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陸乘坐的一艘戰艦率先臨近東臨海域,聞太平令升起艦旗,並在正前方升起大燕旗幟,表示要進入其海域,並進行友好訪問。東臨國迎上的戰艦並未給出任何錶示,不過當先那艘戰艦已經開火。
海麵上,加在一起的二三百艘戰艦擠滿了一整片海域。對於東臨國不打招呼就開火的行為,安陸毫不猶豫下令還擊,一時之間,一整片海域轟鳴聲震耳欲聾,爆炸掀起的滔天巨浪沸騰了整片海域,雙方交火,海域上空被一道道互動來往的火焰染紅,有的戰船中彈起火,逐漸沉沒。
兩方戰艦都不後退,也不迂迴,而是直挺挺的正麵硬剛,隨著距離的拉近,兩方戰艦甚至發生了碰撞,雙方士兵站在戰艦上,以強弓硬弩進行射擊,更有上千人相互來到對方的戰艦上進行近身搏殺。
世子對李天應等人說道:“你們三人去搏殺東臨國的武夫修士,我要看看,東臨國除了那個馮源大將軍,有沒有其他隱藏的人物。”
李天應三人突然出現,來到戰場上空,眼見東臨後方的戰艦並沒有衝擊過來,而是向兩側迂迴,試圖對大燕艦隊進行包抄,三人相互看了看,分別來到三艘戰艦的上空,首先是李天應率先發難,一劍挾帶浩蕩劍罡,煌煌如大日砸落戰艦之上。一劍硬生生將一艘戰艦劈為兩段。李天應隨即祭出通天塔,那通天塔懸在高空,隨著快速旋轉,變得如同一座山,對著另一艘戰艦砸落,“轟隆”一聲,那艘戰艦被直接砸入水底。
李天應感到這玩意比劍還好使,驅動寶塔又向第三艘戰艦砸落,又是一聲巨響,那艘戰艦也被砸的四處開花。阮林和季雲看見,有些眼熱,各自對著戰艦用盡渾身解數對戰艦進行猛烈攻擊,也把戰艦搞得如同陀螺打轉,在海上大有傾覆之勢。隻是效率不如李天應,李天應喊道:“二位兄弟何必單打獨鬥,你們幫助我攔截所有東臨武士,我專心驅動寶塔,砸他丫的!”
聞太平等人早已經沖入高空,他們並未殺入東臨艦隊中,而是一直在天上與東臨武士鏖戰,保護自家船隻。眼見李天應一人驅動寶塔一下一個將東臨戰船砸成碎片,也不甘落後,吼道:“登仙樓,出!”
登仙樓如一座大山,當空砸下,一艘東臨戰艦被一擊而碎,慕容沖蕭乾等人看的眼熱,可惜沒有那等至寶,慕容沖道:“我們護住戰艦和聞太平,讓他放心驅動登仙樓!”
東臨武士不少,滿天亂飛,大燕這邊徵調各個宗門武夫修士多達兩千多人,人數超過了東臨一倍,在空中對東臨武士形成了絕對壓製。眼見東臨戰艦一艘一艘的被李天應和聞太平一塔一樓砸碎了五十幾艘,東臨人開始收隊後撤,被大燕艦隊窮追猛打,一直到港口。
世子一直盯著戰場的上空,始終未見馮源等人出現,就連桉樹武藤等也沒有出現,很是奇怪,那些傢夥,難道不管這座港口了嗎?
安陸率領艦隊一直追到港口,安陸下令將東臨艦隊堵在港口裏徹底打殘,不讓他們有緩過來的機會。大燕艦隊果然將東臨所有戰船都堵在港口的窄窄的港灣之內,神炮加上聞太平和李天應的一樓一塔,二百多艘戰艦都化為廢墟,同時港口也徹底報廢。
安陸通傳各戰艦,派人到港口搶掠物資,為戰艦和軍隊補充。慕容沖道:“外圍戰艦警戒,武夫修士不得撤離港口,在空中警戒,另外補充完畢後不要在這裏多待,馬上北上,到關京附近的港口休整!”
世子一直監視著港口上空,到現在也未見馮源等人出現,世子不敢遠離,也在上空警戒,每艘戰艦都派出人對港口進行搜刮,物資運回戰艦,一天一夜,補充完物資,繼續北上。
東臨海港眾多,大燕艦隊也不敢太靠近海岸線行使,擔心會被突然攔截,連個轉回的餘地都沒有,廣闊的海麵上,進可攻退可跑,轉圜的餘地大,這是安陸多年水戰的經驗。不過這個時候,他們終於到了東臨的另一夥艦隊,一百多艘,雖然數量少,但是顯然戰艦龐大,恐怕是東臨的家底。
而且在這裏,世子終於發現了那個他盼望已久的人,站在一艘高大戰艦上的魁梧身影,馮源大將軍出現。
馮源的出現,讓有些得意的李天應等人終於有了驚恐之色,世子道:“你們轉到馮源戰艦的後邊去,我上馮源的戰艦纏住他,若可能,我會滅了他!”
三人悄然離去,世子顯露身影,一步踏天,天空劇烈震顫,連大海都跟著如同海麵抬升一般,東臨艦隊因此如遇隆起的波濤,整個艦隊都跟著搖搖晃晃。世子站在馮源所在戰艦的上空,喊道:“馮源大將軍,等在那裏,我與你一戰!”
世子落在馮源所在的戰艦上,如彗星墜落,一下子將那艘戰艦砸的粉身碎骨。馮源正在驚疑不定,下意識飛入高空,剛站穩身形,世子拳頭已經來到。馮源繼續後退,後退的速度快到令人髮指,連天空都被他的後退擦出音爆聲,留下一道濃煙。世子窮追不捨,馮源不得已一拳出擊,兩拳這是第二次撞在一起,這一次,馮源感到自己的整條胳膊都被打碎了,驚恐的吼叫:“你,我的神明居然沒有困住你?”
世子道:“你們的神明已經半廢,他再也成不了你們的靠山!”
馮源知道不是世子的對手,臉上顯出頹廢之色,問道:“所以,你們要滅了東臨?”
世子道:“東臨地方不大,野心不小,數千年以來,一直試圖走出大海擴張到五洲之地,燒殺搶掠動輒屠城的事情乾的不少,按理來說,你們這樣一塊地方,你們這個種族乃是人身上一塊膿瘡,看著實在噁心人,應該被抹去,以防將來帶走了這個星球,留下你們一直作妖搗亂,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留著你們應該還有用,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一個世界如果隻有光明沒有黑暗,這個世界也會不正常。一個種族太過順利沒有對手成為磨刀石,這個種族就會在安樂中墮落,而你們這個卑劣的種族有成為磨刀石的潛質,所以,我決定不滅了你們,隻是把你們打個半殘,給你們重新崛起的機會,然後繼續你們的卑劣行為,促進大燕五洲的人們進步。”
“那麼你也不會殺了我嗎?我自認為哪怕是在五洲天下,除了你和那個皇帝之外,我遇不到對手,有我在,你們五洲天下就睡不安穩,何況我是一個不安分的人,我一直想的就是生存與擴張!”馮源道。
“你太自信了,在五洲天下,你若是敢自稱天下第三,馬上會有至少幾十人出現會打死你,你真的不算什麼,井底之蛙而已,這個星球,隻要五洲天下自己不內訌,天下就沒有對手,包括你們神明背後那個更大的神明!”
世子又將馮源揍了一頓,隻留下一口氣,他想恢復至少需要十年的時間,而十年,東臨也會在苟延殘喘中苟活,大燕五洲恢復元氣時間也足夠了。
世子傳信聞太平,一路橫推,將東臨所有軍力全部打殘,然後去關京,扶持太子天德雲下上位,簽訂附屬國條約。
世子收到了一份傳信,出乎意料的是老夫子曾子墨的傳信,他說他在嶽富山腳下的那座城池的一家小酒館等著他,讓他速過來相見。
世子帶著李天應阮林季雲再來嶽富山,來到老夫子曾子墨所說的那個酒館。世子來到,一個較為偏僻的位置,曾子墨已經喝的眼屎都快流出眼角。醉眼朦朧的看向世子,道:“別急,先喝點!”
世子一卷曾子墨,來到嶽富山山峰,所謂陣法在世子這裏全部失效,來到積雪之上,一陣冷風將曾子墨吹醒,曾子墨看著世子,吼道:“你這是不尊重老人!”
世子道:“你這麼急著把我叫來,是不是這座山有什麼講究?”
曾子墨抱著肩膀,好像不抗冷風,世子看了看他,道:“你這個老傢夥就別裝了,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底細,快說吧,這地方是不是有點說法?”
曾子墨嘟嘟囔囔罵了幾句,然後才道:“這座山不但是東臨人所謂的神山,而且是天界降臨這個星球的其中一處門戶,算算時間,第二聖子他們也快到了,我掐指一算,他們好像就在這裏降臨,你想怎麼辦?是在這裏堵住他們,還是乾脆把他們打回去?”
世子想了想:“若果真如此,那我就來個關門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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