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回到了壘陽城,知道了燕璟泓已經登基為帝的事情,世子上報奏表,並昭告天下,南洲世子慕容鈞灝,不再謀求王位,並自貶為庶民,並召回慕容家族所有家族親眷,令所有人齊聚湘悅城等待世子回歸。
來到壘陽城,世子將南陽女帝帶到三位媽媽麵前,女帝看著三位媽媽,笑道:“很多次都想看看你們,是什麼樣的奇女子能捆住那個人的心,今日終於見到,我明白了那個人為何對三位夫人那樣的死心塌地,連我這個女帝都不能讓他投懷送抱,你們纔是有心胸有大格局的人!”
楊桂芳拉著陳曌的手:“夫君並未隱瞞我們,我等可不是善妒之人,我們還開玩笑說,我們這些都是鄉野村婦,哪比得上女帝尊貴?若是女帝敢於下嫁,我就讓出大婦的位置,讓女帝當家!不過畢竟是一家一戶,怎比得上女帝主持一國來的崇高?聽說女帝禪位,我兒子早就傳信來,說是女帝要來作客,這些日子我們可是盼著呢!”
“不是作客,若幾位不煩,我想下半輩子就留在你們慕容家,你們不會趕我走吧?”女帝笑道。
幾位夫人拉著女帝進了院子,幾個老閨蜜聊天去了,楊桂芳看了一眼世子,道:“天劍宗的宗主盧峰找了你好幾次,去見一見吧,這些年我們慕容家沒少得到人家關照,現在你回來了,理應去拜訪!”
世子點頭,恭送幾位媽媽和女帝,世子和母親蘇婉魚在大世界說了幾句話,蘇婉魚道:“我和蘇家就暫時不出去了,他們早晚都要進來,等進來的時候我自會和她們見麵,現在,蘇府還有許多事需要打理,聖地的法則要和你的世界法則相融,不是那麼輕而易舉的,你先忙著,我要在這片聖地給壘陽城的慕容府和湘悅城的慕容府打造一個地方。還有,你得去一趟北滿,趕在燕璟泓之前見一見你薛姨和你姨姥,問問她們,是願意去奉陽還是願意到蘇家聖地,她們若願意,可直接接她們進來。”
世子道了一聲“遵命”離開大世界。讓李天應季雲和阮林出現,將他們送入隱樓,他們的修為雖然高,但是若論底蘊深厚,遠不及隱樓那幾個老師,更不及歐陽金等守棺人,還有園真圓心等,都可以成為他們的老師。
世子還想著把那九個兄弟全部集中起來送入隱樓,這一世,他們開始慢慢覺醒,隻是走了不同的證道之路,未來都會重返巔峰,而且能更進一步,說不得在仙界,可證帝位。
世子來到天府山腳下,守山人並不認識世子,也怪世子從出世以來一直在外奔波,近在咫尺的天劍宗從未踏入過,不認識也正常。世子自報家門,守山人頓時歡喜的手舞足蹈,主動要求帶著世子上山。
天劍宗建在天府山,隨著壘陽城慕容府的擴建,天劍宗幾乎和慕容府相連,而天劍宗就像是慕容府的護衛,將慕容府三麪包圍,隻留下南麵一片大湖。世子跟隨那兩個人上山,那兩個人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的給世子講述天府山的地貌風情,典故來歷,介紹天劍宗的傳承。說到天劍宗的底蘊,兩個人也極為自豪,這些年,有一個歐陽金的傢夥,輕而易舉的踏平了天劍宗,不過不是耀武揚威,而是將他自己的劍術神通全部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了天劍宗,所以,天劍宗這些年可是有了巨大的飛躍,不說宗主盧峰,就是劍子劍無鋒劍術神通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連歐陽金都不吝嗇誇獎,說劍無鋒距離世子的劍術神通,隻差一小步!
世子心中搖頭,怪不得劍子敢在慕容府挑戰世子,都是歐陽金那貨看熱鬧不怕事大,讓劍子有了飄飄然的心態,歐陽金那貨就那樣,就希望自己找個人,然後讓那個人學會自己的劍術神通,挑戰世子,即便打不過世子,能讓世子吃癟他也喜聞樂見。
說來啥就來啥,一道劍光從一座山峰的峰頂撕裂而出,然後是百十千劍澎湃的掠過山峰,掠過浮雲,來到世子所在的平台上傾瀉而下,如同大河倒卷,劍氣之浪恨不得將整個天府山掀翻。巨大的劍氣之浪席捲而來,上方,一個青年站在一把巨劍之上,雙手不停地結印,指揮著劍陣殺向世子,那青年大喊:“天劍宗劍子劍無鋒,向世子問劍!”
世子看向如狂濤席捲而來的劍陣,一揮手,一條虛幻的青龍飛出,麵對氣勢浩蕩的劍陣,一聲響徹山穀的龍吟咆哮而出,雖然虛幻但是氣勢震天動地的巨龍龍息噴薄而出,狂風倒卷,衝過劍陣形成的劍氣之浪,將其倒卷而回。世子再一揮手,神龍渾身發出淩厲的如瀑布一樣的光河,將所有寶劍全數裹挾,青龍巨大的頭顱張開的巨口,將所有寶劍吞噬一口,然後飛向高空,對著天府山那座藏劍山噴出,所以劍插入劍山,消失不見!
世子踏步入高空,來到驚魂未定的劍無鋒麵前,道:“聽說過你,天劍宗劍子,你還行,就是不知道你一次駕馭這麼多劍是講排場還是想靠這劍陣來我來個下馬威?”
劍無鋒終於穩下心神,看著世子,道:“大燕五洲,若說劍道,我自認沒有對手,世子可否與我以劍道決一勝負?”
世子道:“不用說大燕五洲,就是在你們南陽,劍道勝過你的也不是沒有,認識薛垂陽吧?聽說你走遍南陽,挑戰各路天驕,連那個號稱玉麵郎君的史玉郎也不是你的對手,好巧,薛垂陽跟著我來了,就讓他和你切磋一番,你若能勝過他,我在賜教你幾招如何?”
世子信手打出了一團煙霧,煙霧散盡,薛垂陽就冒了出來,看向世子,有點不高興:“你這是幹嘛,像是拎個雞崽子一樣把我拎來拎去的,很沒麵子的好不好?”
世子笑道:“細節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給你找了一個對手,你們曾經切磋過,如今可有信心再與他切磋一番?”
薛垂陽看著眼前的人,道:“原來是劍子,你這傢夥劍道確實有兩下子,但是你非要跟我兄弟切磋,那隻能說你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咱倆也有兩三年未見,俗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就讓我指教你一番吧!”
劍無鋒劍眉一挑,看向世子:“你這是瞧不起我?這個薛垂陽,曾經在我的劍下走不過三招,你讓我和他切磋?難道本劍子就這麼入不得你眼嗎?”
世子笑道:“非也,你們年輕人爭強好勝,而我早已經過了那個年齡,爭強好勝的事讓給你們,我就看看熱鬧。”
不但是劍無鋒,連薛垂陽的嘴角都不住地顫抖,什麼叫我們年輕人?你算什麼?老傢夥?你的年齡比我們還小好不好?薛垂陽也沒工夫理論那些細節,摸了摸腰間,出來的太匆忙,竟然沒帶劍,世子向藏劍山方向一揮手,一把深埋地下的寶劍像是出鞘一般,錚然有聲,一聲劍鳴,一把寶劍從藏劍山飛馳而來,繞著世子身邊盤旋,世子一把抓住那把劍,遞給薛垂陽,薛垂陽拿過寶劍,仔細摸了摸,又彈了彈,劍鳴聲激越而高昂,整個藏劍山都迴響萬道劍鳴。薛垂陽高興的道:“不愧為天劍宗,隨便一把劍都是寶貝...”
劍無鋒道:“什麼叫隨便一把劍?這把劍乃是我天劍宗數代之前的祖師佩劍,劍名‘霸淵’,乃是劍中至寶,世子,你為何能呼喚來這把劍?”
世子道:“那些都是細枝末節,不過,你若勝了,我告訴你如何召喚寶劍的秘術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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