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始宗當然也是天外聖地,和世子猜想的差不多,第二世走的是第一世未竟之路,也是因為沒有覺醒,走了很多彎路,或許隻是修成了太始階段!
太始宗位於南陽國西南,一片群山峻嶺,世子讓帶路的季雲不要飛行趕路,而是臨近群山,改為步行,季雲雖然不解,但是也不反駁,不過,進入太始山的路從進入群山山口開始,就開始呈現螺旋式上升,從山腳開始遞次盤旋,比如幾十丈的距離,需要盤旋十幾裡,所以,盤旋這些群山,直線距離不過百裡,但是這一繞路往往是千裡的距離。
世子寧可步行當然有他的打算,這種地形變幻莫測之地,是勘察地形地貌水文地理的好地方,山因何而成,水因何而生,地脈因何而走,假如沒有人為乾預,那就是自然偉力,自然偉力因何而發,那就是各種法則糾纏相生相剋而產生,創世者最開始開天闢地,那是神力乾預,後來的滄海桑田地貌變遷,大多數就是自然之力,為何發生這種情況,比如大自然為何會有天災?當然是法則不平衡的時候相互擠壓碰撞的結果,天災爆發就是在尋找平衡,得到平衡災難自然退去,就是找到了平衡,無論是火山噴發,江河改到道,地震颶風等等,無一不是大自然在尋找平衡。
平衡為什麼會被破壞?有人為因素,也有本身法則的不平衡。自己的大世界至今沒有發生天災,這不是好事,若是集中爆發,說不定會毀天滅地。所以,他行走天下,勘察地理,就是找到自然平衡的道理,然後通過靈體,疏通法則淤堵,讓一處處不平衡之處,爆發一些小災難,提前化解那些災難。創世五劫,躲不過,那就提前乾預,何況這個創世並非自然形成的世界,而是如同創世神那般,揮手造就一個世界,時空法則也與現有的世界的時空法則不同。
盤旋了一整天,到了夜幕降臨,世子等人來到山頂,山頂較為平坦,世子乾脆取了一頭野鹿,令阮林宰殺,季雲取水,李天應撿拾乾柴,世子又放出天穀秋葉和慧月,令其搭設燒烤架,而自己則拿出各種小料,有拿出三壇酒幾個碗,一陣忙碌之後,五個人吃喝的熱火朝天。世子想起薑瑤,薑瑤在大世界中天天不離開世子的元神靈身,除此之外便是和呂瑤在一起。世子本想將薑瑤帶出來,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她還小,安全第一。何況無論是和靈神在一起還是和呂瑤在一起,修鍊讀書方便的多,不用和自己一起風吹日曬的。這一世,要養她大,讓她長生,不讓她吃一點苦。
山頂的太陽總會起得很早,五個人剛收拾完,太陽就已經像是懸在頭上,季雲指著隔著好幾個山頭的一座隱隱約約的躲在雲層後邊,被染上一層金色的小山頭,告訴世子,那裏纔是宗門之所在,那座山頭下有一座不大的小城,凡仙雜居之地,太始宗就是受那裏的百姓供養。
從山頭開始往下盤旋,來到半山腰,見一座懸掛在兩座山頭之間的斜拉橋,手腕粗的鐵索一共四條,拉在兩座山之間,上邊兩條為攔腰鎖,下邊兩條則鋪上了厚厚的木板。世子看著這座跨度能達到千丈的鐵索橋,道:“這絕不是凡人能做到的,即便是墨家的能工巧匠,他們能想出來設計出來,但是絕對做不出來。”
季雲道:“我是代表太始宗的當代人間行走,我第一次下山的時候,經過這座橋,也是和你一樣的想法,但是,我告訴你,這個橋還真是墨家的傑作,而且,從設計到施工,都是墨家依靠凡夫俗子完成的,宗門有記載!”
世子驚嘆,人定勝天?這真是人間的凡夫俗子所能完成的?墨家,難道太始宗有墨家的傳承?
五個人站在橋的一端,驚訝於人定勝天的壯舉,這時候還有獨輪車隊來到,隊伍停下,就坐在橋頭休息,世子看過來,見是一些普通的農家商戶,季雲道:“太始宗宗門並非完全超然世外,也需要吃喝拉撒,很多東西都需要人間供養,這隻車隊便是從外邊運來物資與宗門交換的,宗門為人間也做一些人間做不到的事情,比如醫道,草藥,甚至民間為了供養自己的孩子修鍊,要送自己的孩子上山,也是要拿學費的。還有就是宗門也要為百姓們解決一些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比如眼前這個鐵索橋,光靠百姓事萬萬不能的,互利互惠,總體來說,山上山下相處的還算融洽。”
車隊領頭的中年漢子看著五人,拿出煙袋吧嗒吧嗒抽煙,道:“你們都是山上的仙人吧?或者是去山上拜訪仙人的?這位小友說得對,山上山下各取所需,隻是,這山門也太遠了一些,走一趟商路也換不了幾個錢,路難走,你山上人又多,山下就那麼點人,供不起了!”
“所以最近這些年山上的人下山,也是為了謀取一些活路,宗門也不會總等著別人把飯食喂到嘴邊,也得想辦法不是?所以宗門也在想辦法聯絡一些山外的世家,做點生意,爭取自己養活自己!”季雲說道。
“所以說這就很矛盾,你們自己下山,我們這些留在山裏的百姓的買賣反而更不好做了,過去,我們受點累,但是東西賣到山上去總能賣個好價錢,這兩年不一樣了,你們親自下山,若是能做到自給自足,我們又要跟誰做買賣?這事難辦啊,你是仙長吧?要不,看在我們這麼多代人供養你們的份上,給我們點錢,讓我們去山外安家落戶吧,老是困在山裏,都活不起了!”中年漢子往鞋底上磕了磕煙袋,將煙袋插在腰間,道:“走了,不管怎麼說,人還得活下去,這趟買賣,也夠咱們的娘們兒姑娘兒子活一陣子了!”
世子看著獨輪車隊上了橋離去,陷入沉思,一個宗門需要幾倍宗門人數的百姓供養,宗門往往在深山之中,那麼供養他們的百姓也必然在深山,正如水與魚,宗門是魚,百姓是水,魚離開百姓活不了,百姓沒有魚照樣能活,換個地方而已。但是,很多宗門卻偏偏高高在上,將百姓視為螻蟻,憑什麼?什麼神仙,離開普通人,你的香火祭壇擺在哪兒?你給誰當神仙?
所以,自己的大世界可以有宗門,但是要限製規模,能保護大世界,能保護百姓,任何以自身修為欺壓百姓的宗門,他絕不會容忍,連根拔除!
正胡思亂想,那獨輪車隊已經過了橋,淹沒在對麵的山巒,季雲看著有些發獃的世子,輕輕在世子眼前揮了揮手:“喂,兄弟,發什麼呆?”
世子驚醒過來,看了看季雲,道:“走吧,我們也過去吧!”
眾人前行,就在踏上鐵索橋的那一刻,世子感到一陣雲山霧罩,他突然一驚,想要站定,不過他似乎能感受到,陪在他身邊的那些人依舊淡定從容的走在橋上,而他自己則是身不由己的被一陣旋渦捲入其中,那旋渦就像是黑洞,一閃即逝,而世子消失不見!
陪著世子的那幾個人似乎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連世子消失都沒有發現。
世子被捲入旋渦,如同鑽入時光隧道之中,起初他還抗拒這種力量的吸引,試圖以自身法則對抗這股極致的吸引之力,隻是沒有什麼用,待到清醒過來,他已經來到一片戰場,胯下白馬,身邊是一員女將,英姿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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