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層有寥寥幾個人,看著似乎是無所事事的世子和李天應二人,心中有點不舒服,自己這幾個人打生打死的來到第五層,好懸沒被扒掉一層皮,這才能來在第五層修鍊一個月的時間,再看這兩玩意,一點勁不費,而且他們來到第五層,陣法根本就沒有啟動,沒有經受任何考驗,就可以在這裏自如來去,人比人氣死人。其中一人很是不服氣,看向李天應,道:“聖子閑庭信步,可是羨煞我等,還請問聖子,此人是誰?過去沒見過呀,是否外來人,何時外來人也可以進入通天塔了?”
李天應看了一眼那人,道:“本世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問,你也沒有資格盤問本世子,讓路,我們要去第六層!”
那人道:“聖子最高也纔到第七層,我想試試,我這第五層的人和第七層的聖子差距究竟有多大!”
李天應看了對方一眼,那人後退數丈,一把銀色寶刀閃爍著寒光,一刀劈向李天應,李天應突然逆著刀光而行,如逆流而上,那澎湃的刀光能劈開一座巨山,但是李天應卻偏偏在那刀光籠罩的範圍強硬的逆勢而上,一拳,刀光破碎化為虛無,再一拳砸向那人的麵門,那人臉色大變,來不及躲避,隻好同樣一拳揮出,兩拳相撞,拳影炸碎,那人被一拳轟飛,慘叫聲不絕於耳!
那人被打的飛到沒有人影,那些好不容易來到第五層的人嚇得膽戰心驚,紛紛向聖子拱手:“聖子威武,我等心服口服!”
世子看了看這些人,這些人也不是那種十惡不赦之輩,隻是純屬於嫉妒心作怪,李天應出身俗世,被門主看中,因其天賦卓絕,被門主封為聖子,而比李天應早一步封為聖女的人乃是洪元門的原住民,並且是副門主的女兒,因其天賦妖孽,長得又好,老早被封為聖女,是眾多門人的女神,是眾多年輕一代追逐的目標。可惜李天應出現後,宗門內以門主為代表的一派人將李天應視為比聖女還高的下一任門主,當然會引起擁護聖女的人的不滿。再加上李天應天性冷漠傲慢,讓很多人看他不順眼,不過這也沒什麼,那些人就是有些嫉妒李天應,一旦李天應到了他們仰望不到的高度,嫉妒心也會變為崇拜。
李天應帶著世子向樓梯口方向走去,那些從未登上過第六層的人以為有機可乘,可以蹭一波,也能跟隨到第六層,不想李天應和世子登上台階,很快消失不見,樓梯就在那裏,眾人相互對視一眼,也抬腳邁上台階,卻被一股巨大的排斥力擊飛,毫無準備的幾個人如同被一腳踢飛,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二人來到第六層,一到第六層,世子體內開天經中的太始經一篇開始自動運轉。“太始者,萬物之始也,故曰太始。流轉成練素象於中而見氣,實自變得成陰陽。”世子一邊運轉太始經,一邊以第六層的太始法則對大世界的太始法則進行圓滿,不過,世子發現,第六層的太始法則並不完善,似乎有了缺憾。
世子站在第六層一動不動,感受著法則的變化,道:“太始宗和洪元門是什麼關係,你可知道?”
李天應搖頭:“我們兩個宗門並無關係,但是,據宗門史錄記載,洪元門在太始宗之前,太始宗是後起之秀,但是崛起的速度相當快,隱世宗門中,隱隱是執牛耳的角色,不過很多都是宗門之秘,就算我是聖子,也得不到完整的資訊。”
“但是你說的宗門史錄在何處?”世子問道。
“就在第七層,第七層的紫氣濃度比第一層更加濃鬱一些,所以,我一直在第七層修鍊。至於第八層和第九層,我未上去過,不知裏邊的情況。”
“李天應,過來一戰!”二人正在說話,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二人循聲望去,見一個貌若天仙,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出現,長得沒的說就是那表情太過傲慢也太過冰冷,令人不喜。那女子手裏拿著寶劍,劍身雪白,散發著幽寒之光,和那美人的氣質倒是很搭配。世子自動閃到一邊,不願意插手,而且他就看得出來,這個美人絕對不是李天應的對手。
不過這倒讓美人誤會了,以為世子膽小怕事,被自己的冰冷嚇退了,看了一眼世子,麵露不屑之色。世子看著李天應,攤了攤手,道:“別看我麵子,打到她成為乖媳婦!”
那美人憤怒的瞪了一眼世子,寶劍指向李天應,同樣高傲的李天應壓根就沒把所謂的聖女放在眼裏,道:“姬無花,你對我的敵意來的莫名其妙,我從未主動要求宗主賞賜給我什麼聖子之位,我也從未按照宗門的要求與你結為道侶,我甚至根本對聖子這種虛名不感興趣,也對你不感興趣,我隻是修道,你為何一直對我仇視有加?我得罪過你?”
姬無花冷冰冰的道:“沒有,隻不過我就是看著你這種卑賤的凡間血脈不順眼而已!”
姬無花剛要動手,世子橫插過來,喊道:“且慢動手,你說我們是凡俗血脈,你的血脈來自哪裏?很高貴?”
姬無花餘光僅僅是瞟了一眼世子,那種輕蔑更是明顯無疑。“我們是這個福地的生靈,這裏是來自天界的一個碎片,我們是上界仙種,血脈更是高貴,一旦我們重歸天界,我們就會覺醒我們的血脈,我們就會直接走向修仙之路,而你們這等骯髒的血脈,佔據著我們的福地,隻能汙染這裏的一切,所以,你們都該死!”
世子不愛聽了,道:“血脈高貴?那東西隻能說明你祖上曾經的輝煌,並不代表你們有什麼出息,與其迷信血脈,還不如踏踏實實的修鍊,就說現在,你這個人就打不過聖子,還血脈,不值一文!”
“放肆!居然敢侮辱我們尊貴的血脈!”姬無花大怒,一劍橫起,劍氣帶著無盡的冰寒之意瞬間凍結了方圓幾丈的空間,世子輕輕彈指,那冰寒牢籠瞬間破碎,世子繼續閃在一邊,道:“李大哥,媳婦不聽話,那就打到她聽話!”
李天應對世子的話很無奈,姬無花更是憤怒的快要爆炸。李天應雙手在眼前一捋,一把赤色寶劍出現,一冰寒一熾熱,正好相剋,世子歡喜的道:“李大哥,這個媳婦你一定得要,你二人若能雙修,可彼此平衡陰陽,對你們二人都有莫大的好處!”
“做夢!”姬無花一劍揮出,劍弧排山倒海,那種更為極致的冰寒之意更是化為實質,揮劍的劍痕呈現弧線狀,如同圓月彎刀向聖子切割而來。李天應根本就不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赤火劍同樣掃出,而且劍痕更加明顯,那燃燒的熾熱火焰將姬無花的冰寒劍意之弧瞬間化為虛無,更為強大的劍氣破了姬無花的劍域,更是撲向姬無花本體,姬無花大驚失色,急速後掠,李天應一劍劍招用盡,還不等姬無花緩過神來,身影如電,瞬間來到姬無花麵前,姬無花就要揮劍橫斬,卻被李天應一把抓住纖細的脖子,用力一摔,摔在地上,又踏上一隻腳,怒道:“你他媽我從未招你惹你,你卻屢次與我作對,真以為本公子慣著你毛病?”
李天應毫不知憐香惜玉,世子還是看不過去,道:“李大哥,輕點兒,他註定是你媳婦,當心她以後不讓你上床!”
驕傲的聖女此刻死的心都有了,以往,他看聖子不順眼,聖子隻是冷漠而過,不和她一般見識,今天咋地了?怎麼一點不慣著自己?還有,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自己居然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聖女愁腸百結,心中更是不服不忿,再加上世子在那裏一直不陰不陽,聖女頓時氣得一口血噴出,昏死過去!
“這氣性,真夠大的!”世子搖頭,表示很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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