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陳孤雲被嚇得差點岔氣,指著季雲連聲咳嗽說不出話來,“你,你是真敢!服!”,陳孤雲伸出大拇指,連連比劃。季雲道:“聽說麗水寨聖女長得比天仙還美,要不然也不會迷住你這個癡情種。一家女百家求,我乃太始宗聖子,與她聖女剛好般配,我要求婚也不算唐突...看你的意思,我要捱揍?”
麗水寨流水席,季雲的一聲大喊傳遍整個麗水寨,帶著兒子與眾鄉親寒暄客套噓寒問暖的聖女手中的酒杯不自覺顫抖一下,看向兒子,無奈的微笑。世子笑了笑,道:“看樣子想給我當爹的人還不少!”,蘇婉魚拍了一下世子的腦袋:“沒大沒小,別理他們,我們繼續給鄉親們敬酒,這些年來到這裏,我們可沒少受到鄉親們的照顧!”
世子老老實實的跟隨母親,一路喝酒微笑點頭,接受各種花樣的讚美和愛慕,突然問道:“母親,陽曲城薛家,我那個應該叫姑姥姥的,怎麼沒有見到她?”
“就前幾天的事,呂大仙人將你姑姥姥送走了,送到了北滿你薛姨身邊,她們母女已經團圓了!”蘇婉魚道:“是你薛姨的主意,本來呂大仙人想把她接來此處,不過,你薛姨有自己的想法,她就在北滿王庭,等著她的兒子親自把她接回那個大燕皇宮,她要親眼見證他的兒子位登九五!”
蘇婉魚道:“說起來,你薛姨纔是最苦的,都怪他那個無能的丈夫,連自己的老婆都護不住,還當什麼皇帝?一頭紮進糞坑裏死了算了,要不是有人保護,你薛姨和那個孩子早就死了,燕懷德,他也算個爺們兒?比你爹差遠了!”
世子聽著,居然心裏有點不舒服,不是對母親的話不舒服,而是一想起那兩人心裏總有一種心疼感,特別是薛姨,死裏逃生無數次,多災多難,世子一直很想見見那個薛姨,看看那個堅強的女人!
村外,季雲堅韌不拔的聲音不斷地傳來,這時候陳孤雲已經躲得遠遠的,坐在門樓上的阮林像是接到了什麼指令,由憤怒變得平靜,靜靜地看著像是傻逼一樣的季雲。季雲喊過幾聲之後,也覺得不好意思,歇了歇,對身邊的八大金剛說道:“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唐突?”
被揍一頓的老大點頭:“不是有些唐突,是相當唐突!”,季雲由衷的點頭,拿出儲物戒指,從裏邊掏出很多東西,當然不乏金銀珠寶玉器,還有數量可觀的修鍊資源,眼前堆得跟小山一樣,想了想,有些惋惜:“所謂的聘禮,我也沒經歷過啊,女人最喜歡什麼?珠寶玉器?太俗了,珍珠翡翠白玉霜?人家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那等仙子的臉上豈能沾染凡俗之物?”,季雲發愁,翻來翻去,居然從裏邊翻出一個紅色的女子內衣,聞了聞,還是搖頭:“九寨城那裏出美女,身穿花色刺繡上衣,頭戴花冠一樣的銀冠,整條胳膊串滿銀鐲子,脖子上更是帶著圈圈,掛著銀佩,走了叮噹爛響,讓人煩躁。不過她們的褻衣真的很香,也不知從哪兒買來的,若能買一件送給聖女,好像也不錯!”
看著季雲拿出女子褻衣聞來聞去,陳孤雲頓時感到一陣惡寒,又悄悄遠離一些,樓上的阮林聽到季雲自言自語,馬上快要爆炸了,招來一條長槍馬上就要出手,不過突然感覺眼前一花,接著,那季雲一聲慘叫,飛上了天空!
世子終於忍無可忍,以靈體陪伴母親,真身一步來到這裏,看見季雲猥瑣的表情,聽到他的自言自語,終於忍不住出手,一腳將季雲踢入高空,隨即扶搖而起,就在空中將那小子如同踢毽子一樣,踢來踢去的,剛開始,季雲還在慘烈呼叫,眨眼之後便沒有了聲音。世子又是一腳將季雲踢在樹杈上,就那麼掛在那裏,世子指著所有人,道:“誰若是敢把他放下來,誰就掛上去!”
世子沒有多停留,一閃而逝。悲催的季雲渾身骨頭斷裂,筋脈受損,就在樹上搖來晃去。那些隨從都圍在樹下,果然沒有一個人敢把自家聖子放下來。陳孤雲兔死狐悲,心有慼慼焉,看著搖搖晃晃的聖子,感到慶幸,也感到悲哀。
反而是阮林,從門樓上飛下來,來到樹下,為季雲解開束縛,揹著季雲,飛身進入寨子。
“什麼情況?這阮林膽子也太大了,那個世子不是說了嘛,誰敢把他放下來,誰就要被掛在樹上。”人們愣頭愣腦,特別是陳孤雲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人們發懵,看著大門內的寨子,進退無據,特別是跟隨季雲來的那些人,更不知如何是好,就在人們狐疑不決的時候,一道人影從寨子內飛出,準確的被掛在樹上!
“我靠,是阮林!”人們驚呼,阮林居然也受到了懲罰,這讓眾人更是驚悚,先前那些還想向世子討要說法的人們頓時鴉雀無聲,獃獃著看著被掛在樹上昏迷的阮林,手足無措!
寨子內,應付完應酬的世子與母親暫時告別,來到寨子內的一處空置的竹樓,癱軟的季雲還在昏迷,世子詭異的笑了笑,開始為季雲重新鍛體。
一夜過去,從寨子內走出精神飽滿神采奕奕的季雲,來到樹下,對著被掛在樹上的阮林單膝跪地,喊道:“阮林兄大義,小弟沒齒難忘!”
季雲將阮林放下來,季雲早就蘇醒,嘆氣道:“我家公子為了救你懲罰了我,一報還一報,你不用謝我,是我實在不忍心!”
季雲狠狠地摟了摟阮林:“若是沒有你向世子求情,我也得不到這麼大的機緣,我欠你人情,這輩子,我認了你這個兄弟,兄弟,我們馬上就會再見!”
季雲帶著自己的人離去,臨走沒忘了將自己的所有好東西都留給了阮林,又與陳孤雲打個招呼,隨即離去!
陳孤雲此刻已經熄滅了提親的心思,那個膽子已經沒了,他可不想再被揍第二頓,雖然他因為捱了一頓揍得到了無上的機緣,但是捱揍這件事還是讓他感到羞恥,大不了給那個世子當牛做馬,留在他身邊,機緣還不是有的是?
陳孤雲笑嘻嘻來到阮林身邊,道:“阮兄,你說我有機會再見世子一麵嗎?”
阮林正在自己揉搓筋脈放鬆肌肉,道:“我家公子將要去羅城,你本就是羅城人,還怕見不到我家公子?你若有心,在羅城對我家公子關照一二,我家公子還能虧待你?就看你的表現了!”
陳孤雲頓時喜形於色,拿出一摞傳訊符和一個儲物戒指,塞給阮林,討好道:“還請阮兄在世子出發前告知於我,小弟不勝感激之至!”
阮林不客氣的手下,拍了拍陳孤雲的肩膀,道:“我就說,陳兄是個厚道人,沒有我向我家公子求情,你也不會得到我家公子認可,隻是,我因為為你求情,也被我家公子教訓了一頓,到現在腰腿還疼呢!”
陳孤雲又拿出一些好東西,強硬的塞給阮林:“阮兄之恩,小弟感激不盡,等你到了羅城,小弟為你牽馬墜蹬!”
阮林看著陳孤雲離去,興奮的差點跳起腳來,“發了,公子果然厲害,拿捏人心是如此的準確,不服不行!你們繼續巡邏,我去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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