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響徹山穀,與此同時,世子一把抓住色厲內荏的刀背臉,那張臉他看一眼都欠奉,抓住脖子,隻是一抖,刀背臉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掃地老者看向越來越多的人,道:“家在驪山的弟子,站到老朽這邊來,身上有蘇家血債的就不要過來了!”
長生宗,先期來到聖母殿大院的人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這是有人找宗門算賬來了,那些心向蘇家的土著,心中無愧的,都迅速來到掃地老者身後,當然也有幾個想渾水摸魚的土著也想混進來,被那些早就憎惡叛徒的人揮劍斬殺。一時間,大院內迅速分成兩派,氣氛越加緊張。
世子落地,站在掃地老者麵前,問道:“眼前那些人就是外來者或者背叛者?”。老者道:“都是,一個都不冤枉!”
“好!”世子一揮手,一道天幕一樣的虛幻圖形從天空蓋壓而下,那是大世界一部分虛影,法則交匯,壓力無窮,那些人被大世界投影籠罩,頓時渾身動彈不得,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世子手掌往下一震,數百人在雷霆閃電中化為飛灰!
“好膽!”一道聲音傳來,震徹整個驪山!
世子收回法力,靜靜地看著一些人從天而降,其中一人金髮環眼,身材魁梧,身如巨塔,其餘人也皆是仙風道骨,一看就是法術精湛的鍊氣士,世子仔細看著這幾個人,皆為渡劫境,並且那為首之人赫然是渡劫境巔峰,世子極為驚訝,原來這個天外來地法則相對寬鬆,也許是因為秘境的關係,不像外界法則上限為洞玄巔峰。頓時來興趣,看向金髮環眼人,道:“你是宗主?”
“副的!”那人還沒說話,世子旁邊的大長老宋錦河插話:“副宗主常言孝,宗主常年閉關,宗門之事都是他做主,所有的惡事都是他做的,最該死的就是他!”
那副宗主常言孝怒道:“宋錦河你居然把外人領進宗門並且進入禁地,你簡直該死!”
世子搖頭,道:“副宗主是吧,你這點修為不值得我動手,你們這些人,我給你們找幾個對手,讓他們陪你們玩玩。”
世子一揮手,驪山之巔突然電閃雷鳴,接著幾道虛影顯化而出,世子傳音道:“呂前輩,慧月前輩,天穀前輩,這人正好有幾個人給你們練練手,你們因為法則所限一直停留在洞玄境門口,現在此地剛好法則寬鬆,你們在這裏可入渡劫,你們提前感受一下渡劫境的法則規則和道路!”
慧月如今已經蓄髮,因為世子說過,他的世界裏不準有禿子,世子以障眼法將三人從大世界調動出來,如謫仙降臨凡間,很是唬人。三人也巴不得有一次實戰,破除瓶頸,踏入渡劫,興奮地摩拳擦掌,好像全然沒有把那些天外來人放在眼裏。
副宗主常言孝看到突然出現的三個人,不屑道:“不過是洞玄境,最高那個女子也不過半步渡劫,你們去拿下那兩個人,本座親自會會那女子!”
世子根本就不擔心,這三個人乃是凡界最高戰力,而且在自己的大世界中修鍊了那麼久,早已經對各種法則吃的透透的,而且其各自修鍊的神通術法早已經登峰造極,再加上世子不遺餘力的培養他們,無論是肉身之力還是自身神通都已經脫胎換骨,他們缺少的恰恰是一場戰鬥,一場能和他們勢均力敵的戰鬥,隻有戰鬥,才能讓他們打破瓶頸,邁入更高層次,而在這裏,恰好就有了這個機會。
天穀秋葉和慧月見呂瑤主動對著那金髮環眼的人而去,自己二人看到有六個傢夥直接奔自己而來,慧月道:“天穀,你仨我仨,看看誰先解決戰鬥!”
“好!”天穀秋葉一劍將三人圈走,那三人彼此對視,很是疑惑,這外邊的洞玄境如今都這麼牛逼了嗎?一個洞玄對三個渡劫,還比賽誰先解決戰鬥,這牛逼也太讓人無語了!
呂瑤手中劍挽出一個劍花,數十年浸淫在登仙樓劍法之中,再加上刻苦修鍊世子的斬天劍訣,劍意化形,劍域成型,並且劍心劍膽都已經到了極高的層次,隻差修為支撐這些高到天邊的劍法,若能邁入渡劫,可戰神人。
劍花綻放,幾乎同一時間,二人所在的百丈空間開放出花海一樣的劍花,並且此起彼伏的綻放。劍花由劍意形成,花海構成領域,領域內劍氣縱橫,美輪美奐的花海之中蘊含的卻是一片死亡氣息。金髮環眼的副宗主常言孝瞪大了眼睛,很快麵露不屑:“花架子,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常言孝一拳揮出,花海劍氣被他一拳轟散,不過,那花海卻生機不散,一拳掃過,花海破敗,卻馬上誕生出新的花海,劍氣更加猛烈。常言孝也有些出乎意料,一邊揮拳砸碎重重花海,一邊道:“有點意思,破敗新生隻在瞬間,臭娘們兒,你這劍法大有深意,與我長生宗的長生訣異曲同工,難道是你的劍法來自天界?”
呂瑤並沒有說話,一邊施展劍法,一邊體會所謂枯榮之道,那便是生命中新生和死亡的輪迴,世子曾與自己等人講解陰陽轉換,生死轉變,五行相生等法則,修仙修的是道,修劍修的是術,道承載術,術將道之法則變化成有形的法則之力,比如,無論是斬仙劍還是登仙樓的斬仙劍經的臨仙、斬仙和登仙三部劍經,最後都歸於生死之術。所以,呂瑤乾脆暫時放棄了花樣繁多的諸多劍術,隻以生死之道加持劍術,仔細體會劍域中所蘊含的枯榮生死之道,一時間竟陷入頓悟狀態,而這種狀態下,呂瑤的劍術越發浩大宏偉,並且意與術合,劍術更是發揮的淋漓盡致。
常言孝越發心驚,不甘心當個陪練,身形猛然一轉,騰空而起,脫離了花海,喊道:“不錯的劍法,但是這遠遠不夠...長生訣,枯敗!”
常言孝終於發動了法術神通,整個人屹立空中如同天神,手中凝結出一方法則之印,上有符文流淌,然後,一股孤寂破敗之力從天而降,像是要剝奪天地生機一樣,呂瑤頓時感到有一種莫大的危機降臨,生機急速流失,就像是那一次法則枷鎖啟動,自己遭遇天人五衰一樣。呂瑤心有有陰影,從那種無敵的頓悟狀態中被硬生生扯了出來,麵色極為蒼白,無助的看向世子方向,世子像是隔著時空傳音,“夫首之大,嘴牙之小,不相稱焉,兩不相為用也。手足之大,指爪之小,不相稱焉,兩不相為用也。鳧以掌大而不能棲,鶩以嘴大而不能啄,鳶以翼大而不能擊,狼以尾大而不能掉。修為不足以支撐維持劍域,就像是在小地而建大廈,必不成也。你可收起看似唬人的花海劍域,全部修為隻支撐一朵劍花,如針刺穴,一擊可也!”
呂瑤急忙收起花海,一朵更加凝實並且耀眼的劍花飛速旋轉,對著空中下落的法則之印旋轉而去,呂瑤劍動花隨,一劍精準的刺進下落的法則之印,同時那朵劍花轟然炸裂,法則之印也如煙花炸開,那處空間被炸出一個黑洞。
常言孝被自爆的法則之印席捲上天,一口鮮血噴射,呂瑤也是因為這一擊幾乎耗盡了所有力量,在空中搖搖欲墜。世子這時候已經坐在地上觀看,並沒有出言指點呂瑤,而是看著呂瑤如何勘破這生死玄關。被炸飛的常言孝穩住身形,氣血翻湧,而且極為意外。自己乃是渡劫境巔峰,並且使用的是生死神術,法則之下可以說凡是在法則之內的人都無可逃脫。可是那女人不但扛住了,而且讓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虧,不禁懊惱,再看呂瑤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冷笑道:“即便你能傷我,你還是得死!”
常言孝在空中氣勢陡然爆發,以防更為巨大的法則之印懸在高空,發射的無數道光束照射而下,那光束中,有一根根木藤一樣的東西如靈蛇一般對著呂瑤穿繞過來,呂瑤頓時感到一股股澎湃的生命法則的生之力灌輸到自己的身體,流失的生命之力迅速得到補充,並且瞬間灌滿身體。呂瑤起初是不解,然後是感到那無窮的生之力要將自己的身體炸裂開來。世子一驚,站起身,喃喃道:“生之極!”
世子剛要出手,呂瑤渾身突然金光大放,頭頂冒出一座虛幻的金色寶塔,將那藤蔓噴發出的所有生之力盡數吸收,呂瑤人如金色巨人,撐劍而起,一雙眼睛也變為金色,寶劍更是發出耀眼的金光,一步邁出,來到常言孝麵前。世子驚駭,果然在這一時刻,呂瑤覺醒了仙體,而且一步入渡劫,繼而攀至頂峰。常言孝以為這無盡的生之力就像是大洪水灌進小水塘,瞬間就會將呂瑤撐爆,不過就在這一時刻,呂瑤卻如同變成了汪洋大海,反過來將自己的洪水吸收殆盡。
常言孝要切斷與呂瑤的聯絡,但是呂瑤得了好處豈能就此罷休,巨大的金色手掌撫在常言孝的頭頂,常言孝無盡的生命之力,被呂瑤吸收的點滴不剩,常言孝也因此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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