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嘴巴將那兩個小子抽翻在地,旁邊兩個婦人像是被踩了貓尾巴一樣尖叫:“你個沒教養的,你媽沒教你做人的道理?今日我非要教訓教訓你!”
兩個婦人挽著袖子就沖了上來,薛垂陽根本不給麵子,“臭女人,我爸給你們臉,我可不慣著你們,今日把話撂這兒,近我身前三尺,我就揍你們!”
薛垂陽氣勢勃發,眼神淩厲,那兩個夫人嚇得渾身一抖,居然硬生生停住了腳步,繼而放聲大哭,像是作勢要衝向屋內告狀,屋內,那蒼老的聲音響起:“滾出去!”
屋內,薛仁富和舞秀蓮進屋,二人對老祖磕頭,站起身看了看左右周圍,見人不少,還有自己的幾個兄弟和其他支脈的人,特別是還有幾個他沒見過的人,其中一位老者,還有一位夫人,以及一個二十幾歲的一直拿著扇子忽扇忽扇不停像是得了多動症的孩子那樣的年輕人。
見到夫妻二人進屋,眾多人同時看向他們,薛仁富和舞秀蓮給老祖請完安,薛仁富問道:“不知老祖叫我過來有何吩咐?”
薛家老祖道:“先給介紹一下,他們是越州豪門吳家嫡係一脈,過去,他們的家祖與我有舊,這二位是吳家吳千鈞夫婦和他們的兒子吳歡,他們不遠數千裡來到咱們薛家,是來提親的!”
“提親?”薛仁富道:“哪一房的女兒?我同意!”說完,薛仁富作勢要走,薛家老祖道:“是你家新荷,人家要向你們提親!”
薛仁富一頓,轉頭看向那一家三口,特別是看向那個多動症的青年,皺眉,道:“老祖,越州距離陽曲城數千裡,我從未去過越州城,我家新荷更是自出生以來都沒離開過陽曲,他們遠在越州的吳家人為何向我提親,為何知道我家有個新荷,誰告訴他們的?是你?老祖?”
“那不重要,今天叫你們過來,不是和你們商量,就是通知你們,對了,吳家帶來了定親禮,稍後你拿走三分之一,其餘歸入家族財庫!”老祖像是一錘定音一樣,言出法隨了!
薛仁富氣得“哼”了一聲,“通知?你長得老就牛逼了?我的女兒我說了算,別以為你長一張老臉我就給你麵子,滾蛋,沒商量,你也不用通知,老子聽不見!”
“放肆!”老祖氣得臉都扭曲了,“來人,將他給我拿下,關入水牢!”
“誰敢!”薛仁富一跺腳,屋內地動山搖,指著老祖的鼻子罵道:“老幾把燈,我給臉了是不是?自從我父親去世,我母親失蹤,你們變著法的欺辱我這一門,我他媽忍了快二十年了,你們一個個的,把父親留給我的產業幾乎吞併殆盡,連那幾門的雜碎都肆意瓜分我名下的財產,我忍了,就當為過去我母親的過去為薛家贖罪了,但是你們變本加厲,這十幾年我過的什麼日子?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一點沒剩不說,就是我是我自己發明的那兩款酒你們都要我交出來,我剩那一點鋪子,你們今天蠶食一個,明天燒毀一個,就是想一步步把我趕出家族。這還沒完,現在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女兒頭上來了,你們他媽的就沒有一個好人。薛家起家,那是我母親帶來的嫁妝無償獻給了家族,才發達起來的,我表妹來到這兒,又帶過來巨量的財富,不然,小小一個薛家哪來的底氣一夜暴富?如今可倒好,你們對我抽筋扒皮還不算完,有把歪主意打到我女兒身上,他媽的我把話撂這兒,今天,誰敢再提這件事,我就殺了誰!”
“放肆,反了反了,還愣著幹什麼?亂棍打死,屍體喂野狗,給我打死他!”老祖憤怒吼叫,氣得目眥欲裂!
家丁們猶猶豫豫,終究還是不敢忤逆老祖,十幾個人手持木棍沖了過來,薛仁富大怒,鐵拳出擊,身影如走馬燈,連出十幾拳,將十幾個家丁全數打出門外。
門外,也正在對峙的薛垂陽看到大門被砸出幾個人,吼道:“誰敢打我爹,我就弄死誰!”
門外的戰場也終於開啟,另外幾房的公子下人女人們都對著薛垂陽衝過來,世子看了看,沒有插手,這些烏合之眾根本就不是薛垂陽的對手。而屋內,因為薛仁富的暴力輸出,一時陷入寂靜,沒有下人敢再出頭,老爺子無奈,看向幾個兒子孫子,喊道:“都給我上,清理門戶!”
舞秀蓮沒有動,而是一直監視著越州那一家,多動症青年吳歡扇子扇的更歡了,臉上充滿幸災樂禍的笑意,那吳千鈞道:“薛家老祖,要不要幫忙?”
薛家老祖道:“薛仁富暴虐殘忍,還請吳家主出手製服,到時候,我薛家必將薛新荷送到越州!”
“好!”
薛家老祖和他的幾個兒子孫子一起向薛仁富出手,薛仁富大怒,喊道:“秀蓮,你先走,我弄死這些老不死的!”
舞秀蓮看向夫君身後,那個越州城家主吳千鈞已經來到薛仁富的身後,舞秀蓮搶先一步來到丈夫身後,怒道:“吳家主,你要摻和我薛家的事情?”
吳千鈞道:“若親家母同意這門婚事,我也可以為你出手,你一句話而已!”
正在與薛仁富交手的薛家老祖急聲道:“吳家主,話不能這麼說,要我薛家新荷這件事,你吳家不過是名義上娶親而已,你我心知肚明,你若如此,就別怪老朽把那件事說出來,你看長生宗會不會饒了你吳家!”
吳千鈞臉色驟變,吳歡破例收了扇子,多動症的他頓時臉色鐵青,喊道:“我討厭那個老逼燈,我要打死他!”
吳歡作勢要攻擊,吳千鈞趕忙拉住兒子,“歡歡,先別急,先擒住你嶽父,不怕他不把你媳婦送到你手上,這件事到了宗門,你是頭功!”
“可是那老登居然威脅你,我看不慣他,別攔我,誰攔我我跟誰急!老登,去死!”
多動症吳歡一躍而起,渾身爆發的那股氣息震碎了所有門窗,扇子合在一起,向薛家老祖一點,一道淩厲的亮眼白光陡然間射出,併發出霹靂之聲,薛家老祖大吼,雙拳向外一轟,爆響如雷,隻是那無可阻擋的白光一舉穿透拳風,從薛家老祖的腦門一透而過,薛家老祖如殭屍一般,接著轟然倒地!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眼神驚悚的看著多動症青年,那青年看向薛仁富,開啟扇子猛烈地扇動著,笑著說道:“嶽父,我替你解決了那個老登,把我媳婦交給我吧!”
薛仁富看著那青年,如同看魔鬼,不由自主的退後兩步,怒吼:“別他媽瞎叫,誰是你嶽父?你個不陰不陽的貨色,還想娶我女兒,做夢去吧!”
吳歡愣了一下神,接著臉上陰雲密佈,手中扇子指向薛仁富,低沉道:“你找死!”
吳歡氣機勃發,如同嗜血的野獸,作勢要撲向薛仁富,薛仁富感到被魔鬼盯上一樣,頭皮發麻寒毛直豎,身體沉重如山,根本動不了,他身邊的舞秀蓮也如同陷入泥沼,神魂都像是被凝固了一樣。彷彿下一個眨眼,死神將降臨。
不過死神並沒有降臨,那個撲出去的多動症隻是離地三尺,被硬生生的扔出門外,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世子出現,此刻大屋內所有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看著世子,臉色更加驚恐。
世子看向吳千鈞:“越州城,吳家,長生宗?”
吳千鈞夫婦看到兒子被打出屋外,女人呼喊著跑出屋子,奔向兒子,吳千鈞則憤怒的看向世子,吼道:“你居然敢打我兒子,我今天讓你死!”
吳千鈞剛要發動術法,卻見一隻手已經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乃是洞玄境大高手,一身法術神通一點兒沒發揮出來就已經被製住,心裏憋屈:“小子,你有種,我還沒準備好你就偷襲,也罷,你還有你們薛家給我等著,等著被滅門吧!”
世子反而鬆開了手,道:“也好,我給這個機會讓你滅了薛家,越州城吳家,你們先回去吧,今日我不殺你們,給你們一天時間準備,本公子一日後登門拜訪!”
薛家老祖暴斃,死在那個多動症的吳歡手中,眼見吳千鈞帶著老婆孩子飛身離去,這時候薛家人反應過來,哭聲詛咒聲鋪天蓋地的開始充滿整個大院。憤怒的指責薛仁富一家,恨不得用唾沫將這一家人淹死。薛仁富是個暴脾氣,麵對指責他們的人,勃然大怒,一陣拳打腳踢,吼道:“就知道窩裏橫,人是陰陽人公子殺的,你們對他連個屁都不敢放,反過來指責我,我呸,誰再罵一句,我打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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