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扶起大皇子,心頭也是五味雜陳,自己和小澈原諒了蕭家,並且暗中給於蕭家庇護,但是,燕家包括天下那些受盡蕭家淩辱的人,自己憑什麼代表那些人原諒蕭家?
世子看著這個大哥,也感到他是真可憐,小澈報仇了,他被打壓被欺辱又找誰報仇去?所以這個大哥隱忍不是隱忍而是窩囊,正如皇帝陛下,那種窩囊可以想像是多麼的委屈和不甘。
“所以,我想問問大哥,你想怎麼辦?你今後的路打算怎麼走?是繼續當一個閑散皇子,還是想走另一條路?有沒有想法登上皇位?”世子問道。
大皇子燕椿歲搖頭,“蕭家被滅了一半,那兩個老女人被九弟懸屍箭樓,我的恨已經去了大半。至於皇位,我從來沒想過,九弟就是義王,以九弟的勢力和實力,我們這幾個沒出息的有什麼資格和他爭?但是要說讓我在此碌碌無為的終老後半生,又覺得不甘。世子兄弟,我也是文武雙修的,也曾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奉陽城我是不想回去了,我有一個想法,就讓我的家人們在此安穩過日子,有世子的關照,他們不會受到委屈,而我,想帶著我其中一個兒子去投奔九弟,聽說他現在正在北洲和拓跋家燕懷北鏖戰,我作為兄長,相助他一臂之力。以前我不敢提這事,怕你有想法,認為我有野心,但是今天我提出來,是相信你能知道我的心,兄弟,我需要一場戰鬥,上半輩子太委屈,下半輩子我要發泄出來,我要助我的九弟橫掃天下,也為五洲天下開闢出一個真正的太平盛世!”
世子欣慰的看著眼前兩鬢微霜的大哥,也有些感動,不過,一個被壓抑了半輩子的人需要一場痛痛快快的發泄,而他的夙願就是為天下打出一個太平盛世,不得不說,這個大哥還是有胸懷的,有血性的,並非唯唯諾諾的窩囊廢。
世子拿出一塊玉牌,交給大皇子,道:“我與九皇子之間有特殊渠道,你拿著這塊玉牌,見到他的時候叫這塊玉牌交給他,他會認你這個大哥,並且將會對你信任有加!”
世子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千言萬語隻是一句話:“保重!”
世子離去,大皇子看著世子的背影,摸著手中玉牌,眼角濕潤,接著哈哈大笑:“我,燕椿歲,要重新提槍!”
世子回到王府,來到曾子墨住處,曾子墨迷迷糊糊的來到世子麵前,世子看著曾子墨,道:“你老歲數不小了,酒還是少喝一些,曾老,最近天下事發生了這麼多,你老有何看法?”
曾子墨看了一眼世子,道:“我發現你小子怎麼婆婆媽媽的?不就是點兒酒嗎?從我的俸祿裡扣,真摳!”
曾子墨又拿出酒壺喝了一口,像是賭氣一樣,世子無奈。曾子墨抹了一把滿是酒水的下巴,道:“你和那個義王也就是九皇子是不是一個孃胎出來的?你們的配合怎麼會那麼默契?都到奉陽,一個乾淨利索的殺了太後皇後,牽製蕭家人,一個去了考覈場,滅了蕭炎的那夥人。人家一個戰場硬生生被你們倆拆成兩份,好手段,而且,蕭炎似乎服氣了,他是不是相投靠你?”
世子看著曾子墨,突然感到有些驚悚,蕭炎以大手段抹除了試煉考覈所有人以及相關人的記憶,自己這些事也沒有何任何人提起過,曾子墨怎麼會知道考覈的事情?
曾子墨看著世子,世子也看著他,二人目光碰撞,空間扭曲,曾子墨擺了擺手,道:“放鬆些,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就和你好好談談!”
世子收回目光,淡淡的道:“你說,我聽!”
曾子墨平靜的道:“很簡單的分身術而已,不過那是聖人手段,你暫時看不出來而已!”
世子心中波瀾起伏,不過外表平靜,這麼一尊大神居然是自己主動招攬到身邊的,這個傢夥若有惡意,自己和自己的親人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可是這個傢夥為何如此,為何想方設法進入自己的圈子而對自己沒有造成任何不利?
“蕭炎那小子轉的挺快的,不然他就死了!”曾子墨又喝了一口酒,道:“把那個老曾放出來吧,放心,他起不了什麼麼蛾子!”
世子毫不猶豫的放出了老曾,老曾鼻青臉腫的出現,曾子墨看的直抽抽,怒道:“誰?誰?”
老曾看到曾子墨,臉色一下子煞白,“你是你我是我,你想幹什麼?躲開啊!”
曾子墨已經將老曾化為一團純凈的靈魂,打入自己的神海,道:“這個傢夥,這麼多年,除了學會一些陰損的手段,其他的全沒學會,枉費了我的手段!”
曾子墨道:“沒錯啊,我是天道盟的人,不過後來,剛剛那個死貨代替了我成了天道門的人,是陪同蕭炎下界的護道者,而我就是一個行萬裡路讀萬卷書的曾子墨,是一個真正的憂國憂民傳道授業解惑的老師,怎麼樣?明白了嗎?”
“老夫對這個世界失望,也對天道盟失望,但是,喜歡你父親也是真的,喜歡你也是真的,我這個老儒身份也是真的,雖然皇家書院的老曾也是真的,但是,那不是我啊,我是曾子墨啊!”
“好了,不說那些,現在我給你說說,下一步該怎麼辦!”曾子墨似乎對自己的身份毫無芥蒂,神色泰然!
“事情好辦在隻要蕭炎不透露你和義王的情況,即便天界天道盟新派下來新的天道執行者,短時間內他們仍然需要確定到底誰纔是他們要找的人。所以,你還有時間,九皇子仍然做南征北戰一統天下的事情,你走江湖,同時給九皇子提供策應。即便不把你們的親人藏起來,但是隱樓必須馬上收起來,最好是把你的那些沒有能力隱藏或者自保的人一起收起來,因為,他們要找你,你的身份也藏不了多久,他們很快就會鎖定你,隻要知道你是他們要尋找的人,他們就會採取雷霆手段,要不抓你,抓不住你就毀掉你!”
“你可以行走天下,做你要做的事情,在江湖上配合義王,你現在先要做的事情是該去找你的母親了,你的母親絕不簡單,我猜想她也是輪迴幾世的人,說不定是跟隨你一起破虛跌落這個凡間的天界人,不過這一次,你的身份就不要暴露了,我說的身份不是你南洲王世子的身份,而是你真正的身份,你懂的!好在到目前為止,真正知道你真是身份的人也沒幾個,除了蕭炎,就是那幾個護道者!”
“至於我,我已經死了,我現在是曾子墨,是個行萬裡路讀萬卷書春風不得意的落魄老不死,就連蕭炎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那些人來,我會利用我的優勢,想辦法給你提供他們的訊息。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出手,因為,我也是要回到天界的,我暴露了,我今後在天界怎麼混?你有你的後台,冥界,呂尚,還有那個傢夥,跟隨你父親的幾十年的殘魂,那個傢夥若是恢復,天界都害怕!”
世子認真聽著曾子墨的話,問道:“你是天道執行者,你知道我母親在哪裏?”
“蕭炎也是天道執行者,蕭炎都不知道,你以為我會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她或許現在根本不在這個時空,也許在某個秘境,與現實世界隔離,不然這麼多年,我不會發現不了。去問呂尚吧,他知道!”
“可是,怎麼聯絡呂尚,他也沒給我聯絡方式啊?”世子對這些護道者感到無奈,護道嗎,搞得那麼神秘幹什麼,大大方方的做自己的貼身保鏢不好嗎?這神出鬼沒的,不顯神秘就不是高手了?
“你問我我問誰?我若知道,我早就找到呂尚了,還用在這兒和你廢話?”
世子想到過自己和呂尚有聯絡,但是那都是呂尚主動聯絡自己,確認過母親的安全,現在聯絡呂尚,他還真不知道如何聯絡。
不過也不急,先把隱樓的事情解決,把家安頓好,蕭炎不是說還有一年時間嗎,在這一年的時間,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尋找母親,找到第四世身。
曾子墨道:“我是真想維護天道的自然平等公正無私,追殺你也是天道執行者的責任,而且那個時候,我真認為你該殺,一直上躥下跳不讓天道省心,下界之後,我看到了民間的真實狀況,看到了人們對天道的敬畏,和天道變成工具時候,被某些人利用以後,人們對天道的恐懼和厭惡。這不是一兩年一二十年的體會,而是千年體會,天道確實無私,天道本來在那裏好好的,要你維護個屁?打著天道的名義,作亂的,和公然反天道作亂的,誰來判斷對錯?但是我有判斷,那些打著天道名義,吸血敲詐恐嚇讓人順從的,就是壞傢夥,而那些被迫反抗的,纔是應該保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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