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王爺在王府門前點將,龍虎衛一千鐵騎,再加上親家楚雲從自家武館精挑細選五十武師,全都是第二階段第四境第五境的小宗師,氣勢不凡。王爺在自家門前點兵,告知湘悅城,王爺要親臨前線,與糾纏十幾年的南陽國做殊死一搏。
王爺騎著一匹白馬,身邊是忠心耿耿的鐵哥們兒親家楚雲,楚雲一騎棗紅馬,渾身罩黑甲,與王爺根本不穿甲冑不同,自有一番氣概。一千龍虎衛,並沒有掌旗兵,沒有旌旗密佈,隨行更沒有什麼後勤補給,原以為如此精兵為取兵貴神速,隻是王爺與楚雲當先,並馬而行,走的很隨意,絲毫沒有兵貴神速的意思。慢慢騰騰百裡,來到了距離湘悅城僅百裡的一座小鎮,名叫“南翔鎮”,古鎮特色,雖不大,但很繁華,而且是一座水鄉,頗有水鄉情調,若不是考慮南翔鎮太小,慕容王爺當初選擇府邸就看中了這座小鎮。
小鎮中人口並不少,王爺把自己的龍虎衛飛龍營就駐紮在這裏,五萬軍隊,需要至少二十萬百姓才能供得起這麼一支驕傲的軍隊。軍營就在小鎮北側,另起據點,雖有房屋,但是一直保持著戰場轅門那種風格,隻要王爺有召,五萬人頃刻之間兵出南翔鎮,半個時辰即可兵臨湘悅城下。
一千多人被迎進兵營,兵營內除了站崗放哨的,都就地跪倒,在此統兵的人叫孫不凡,名字起的好,人也確實如其名,英武不凡,跪在王爺麵前:“孩兒不凡參見父王!”
“老九啊,起身吧!”義子起身,來到王爺麵前,本想將王爺引進將軍帳,王爺擺了擺手,道:“你練你的兵,我就是來看看你,讓大軍在這裏歇息一夜,明日一早我就走!”
孫不凡道:“父王,難道真不需要孩兒陪同?這裏交給江副帥,完全可以放心,孩兒帶兵一萬,護送父王進入榮華城。”
王爺拍了拍孫不凡的肩膀,道:“你在這裏我才放心,我這一次去橫山一帶,家裏就靠你給我看著點,你離開了,湘悅城萬一出事,我找誰去?”
孫不凡還要說什麼,王爺擺擺手,“你們吃什麼,就給那一千零五十人吃什麼,我和楚兄弟去鎮上逛逛,順便解解饞!”
天色漸晚,王爺和楚雲來到鎮上,街路兩邊開始有零星燈火,也到了很熱鬧的時候,南翔鎮距離湘悅城太近,又有大軍守護,所以很安全,完全不用擔心這裏會有土匪什麼的,再加上南翔鎮周邊都是百裡平原,水鄉稻穀豐盛,不愁吃穿,人們富足,乃是南洲重要的糧倉之地,南翔鎮就越加繁華起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南翔人也就不怎麼懷念過去,已經接受了那個手上沾滿獻血的外鄉王爺給他們帶來的安定繁榮,已經很少咒罵那個劊子手一樣的殺人如麻的王爺了。
南翔鎮鎮內一條河穿過整個鎮子,河兩岸的人家已經亮起了燈火,如兩條火龍蜿蜒在河岸兩邊。中間有小船燈火搖曳,星星點點如天女散花。最好看的一座樓叫做“天香樓”,三層,就在河邊,燈火也最為耀眼,王爺帶著楚雲上了一艘小船,搖搖擺擺的就來到了那座樓。天香樓今天燈火很亮,但是不招待一個外客,清空整座樓,隻為恭候王爺。
天香樓內,一眾女子早就匍匐在地,其中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子道:“奴家陳玲恭候王爺多時,三樓已準備好酒菜,還請王爺上樓!”
王爺扶起了陳玲,“你也隨著本王上樓,陪本王喝幾杯!”
陳玲站起身,當先領路,上樓,那些跪地的女子立即散落在天香樓四周,如針入海,難以尋覓蹤跡。
三樓一處密室,陳玲帶著王爺和楚雲進入,裏邊已經擺好了酒菜。陳玲將二人引在正位,自己坐在王爺身邊,開始為王爺倒酒,楚雲雖然與王爺情同手足,但是該有的眼力見還是有的,自己主動拿起酒壺給自己倒酒。王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道:“小玲啊,這麼多年把你扔在南翔這個小鎮,感到沒感到委屈啊?”
陳玲端起酒杯與王爺碰杯,道:“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我是王爺的人,王爺將這南翔鎮交給我和老九,是我的榮幸,我們一暗一明,對湘悅城形成雙線監控,能給王爺做這麼大的事,玲兒我感受到的是王爺對我的重視,不勝惶恐,隻知道如履薄冰誠惶誠恐,生怕讓王爺失望!”
王爺想了想,看向楚雲,笑道:“要不,你要幾個姑娘陪著你到別處耍一耍,給我和小玲一點時間?”
楚雲趕緊嚥下口中菜肴,站起身,用力抹了抹嘴:“好尷尬,你也不早說!”
楚雲走了出去,陳玲看著王爺,臉有些微微發紅,主動靠在王爺身上,小聲道:“你,還行嗎?”
王爺將手深入成林的衣內,把玩著如峰雪團,嘆了口氣,道:“五年前橫山防禦戰,一場戰鬥牽引了積壓已久的內傷,以天林丹壓製內傷,副作用就是這腰不行了,現在隻能看看摸摸,堅挺不起來了!”
“五年前?”陳玲突然有一種雷擊之感,不過她不敢吭聲,解開衣襟,將王爺摁在自己的胸前,他突然感到這個叱吒風雲的漢子有些可憐,這個心得有多大才能在如此隱疾的情況下,還能對一切雲淡風輕,信手翻雲覆雨!
王爺道:“別多想,那孩子是我的,這一點沒有錯,條件是,我的壽命已經時日不多...所以,我要在這短短的幾年,為我那兒子鋪一段路,該殺的人殺掉!”
王爺端起酒杯,認真的看著陳玲,道:“有些事情,我相信你,哪怕是我的那些夫人們,我都不放心,我不給你名分,是因為我不想把你放在明麵上,所以隻好委屈了你。這一次我向南走,就是想整合軍隊,把那些我不放心的人殺掉,順便進入南陽,為我兒子找一條後路。而你,從明日開始,盯緊了湘悅城,若王府有變,凡是想出賣王府者,你都要給我秘密的做掉,特別是想進入隱樓,甚至想接管王府事物的人,都要殺掉!”
陳玲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跪倒在地,此時的她全然不是剛才那個溫柔款款的情婦,而是一個渾身上下充斥著肅然殺氣的刺客,道:“屬下陳玲,謹遵王爺旨意,有我在,定保王府安然無恙!”
讓陳玲陪同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繼續向南開拔,接近中午,便有大河攔路,河上無橋,有船橫穿,來來往往的不少,王爺上千匹戰馬,五十武師清空了岸邊的人,數十艘船,被徵用,王爺等騎兵先行,以船載人載馬,橫穿河流。王爺站在船頭,楚雲站在船尾,兩位身大力不虧的艄公乘船,王爺回頭看了看艄公,問道:“這條徑河乃是東西水路的重要通道,可是在我看來,來往的船隻並不多,怎麼,難道今年的收成不好?還是經商的人少了?”
那艄公道:“王爺治理南洲,得天道相助,風調雨順,收成年年都好,這來往船隻少了許多,是因為這條河還有個外號,叫做強盜河,水寇橫行,經常劫掠商船,所以,很多走東闖西的商戶,不得已改走陸路,並且還要雇傭鏢局押運,費用自然高得離譜,物價也就跟著漲了,所以,這些年雖然連年豐收,但是因為這些水寇,無論是商人還是農人,日子過得反而緊緊巴巴,這都是該死的強盜們惹的禍!”
王爺想了想,道:“此地距離南翔鎮並不遠,看來應該給小九發一道指令,讓他們迅速剿滅水寇,肅清強盜...楚雲,以飛隼即刻傳書,命令小九派出至少一萬人馬,徹底剿滅徑河沿線一切水寇!”
楚雲立即照辦,招來一直在天上翱翔的飛隼,寫好一張紙條,綁在飛隼的腿上,放飛而去。
船到中流,對岸黑壓壓過來一片船隻,都是那種樓船,如同戰艦一般。王爺知道自己有水師,是由第二義子安陸率領的兩萬水軍,但是遠不在此,在南洲西南部的絃歌湖,那是與南陽國的界湖。但是眼前這些樓船,顯然已經具備了戰船的氣勢,共有十艘,排山倒海一樣向渡河小船壓了過來!
那艄公驚呼:“是水寇!是水寇最大的匪首,頭目叫馮程,殺人不眨眼,手下戰船多到數不清,為人狠辣,延河一帶沒有不怕他們的,哪怕是官府對他們也不敢管!”
楚雲飛身空中,喊道:“龍虎衛,所有船隻馬上分散不要集中,所有武師,隨我一起淩空,飛向樓船,奪船!”
樓船向一座座小山頭,迅速傾軋過來,船體掀起的巨浪甚至能將小船掀翻。楚雲帶著五十武師,淩空而起,撲向樓船,樓船內,發射出密集的箭雨,射向空中,也射向小船。王爺慕容楓站在船頭一動不動,不過射向他的箭雨在距離他三尺之地紛紛掉落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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