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沖道:“北洲邊塞城池從東到西共有六座,都在橫山幾處隘口,天京城則靠近中洲中部,我們若是直取天京城,不但天京城防衛嚴密,兵力雄厚,六處隘口大軍也會從北麪包抄過來,而且天京城距離都城奉陽並不遙遠,其中拱衛奉陽的北門大軍足有二十萬,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我們若要長驅直入天京城,勢必受到南北夾擊,所以,我並不贊同直入天京城!”
小澈搖頭:“你忘了我們還有一股更為強大的軍力在中洲北北洲南,距離拱衛奉陽的北門並不遠,我隻要下令派出二十萬軍進攻朝廷軍北門,你說蕭家還敢動用北門的軍力支援天京?還有,你別忘了,我曾在北滿做過幾年質子,我與北滿有自己的特殊渠道,赫連大汗和那幾個汗王部落基本上我都可以利用,讓他們從北向南移動,造成北滿南下的態勢,那六座隘口城池的兵力還敢動嗎?”
小澈想了想,道:“更何況,京城奉陽也跟著亂起來,蕭家自顧不暇,他的那些江湖人保他都要疲於拚命,來到北洲戰場的可能性不大,所以,這一次我要滅了拓跋信和燕懷北,時機相當好!”
慕容沖看著小澈,一臉疑惑:“你為何一定要滅了拓跋信?”
小澈道:“因為他們這一族是最容易背信棄義的一族,曾經背刺過慕容王爺,也背刺過赫連大汗,他們不講信譽,隻講利益,從他們從山海城分兵撤走,就已經意味著,他們已經和我們分道揚鑣了!更何況,連東北的拓跋家族都舉族南遷,去了登仙城一帶建立自己的地盤,拓跋恆就在那一帶,甚至離我的另一路大軍都快接壤了,我與拓跋家族一戰不可避免,躲不掉,而且我也不想躲!”
小澈想起小玄和他說的話,一統天下,他們二人不可能兩個人同時唱紅臉也不可能同時唱白臉,小澈的九皇子身份遲早要昭告天下,現在天下朝政被蕭家把持,他滅蕭家清君側甚至直接登大寶取代父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登基後,改革朝政,大舉削藩平定割據勢力也名正言順。而小玄是藩王,站在藩王的角度,他不可能在小澈還沒有登基就和幾大藩王鬧翻,但是若是小澈果然攻入京城,登基大寶,成為天下之皇,小玄立即響應,主動承認九皇子小澈為天下皇,再過一段時間自己主動削藩,將整個南洲都真正的交給朝廷掌控,打個樣,讓小澈對自己進行大舉嘉獎,自己堅辭不受,帶領家族徹底歸隱,不問世事,當個衣食無憂的富家翁。另外那些藩王即便不服氣,法理上他們已經站不住腳,若是想反抗,自己與小澈聯合,滅了他們就是。
反正天下一統大勢所趨,削藩滅閥,一定要進行到底,未來,世界另外幾大洲,也都要以他們兄弟為信仰,徹底合道整個星球,打破法則牢籠,一舉破開壁障,開天門,重返天界。
說起來,他們兄弟倆手中的戰力足夠顛覆整個五洲勢力格局,推翻朝廷,滅了蕭家也不是沒有能力,隻不過,一個蕭炎,天道執行者組織,一定會阻止,一番腥風血雨不可避免。
世子徹底改變氣息容貌,走在大街上也無人識,這一次他沒有繞路,直奔奉陽城而去,隻不過他是老老實實的走路,不敢飛行,遇到無人處就是一頓飛掠,日行八百裡總會有的,三日後出關,沒有走海路,而是通過山海城之後,一路向西,來到從北洲核心城池天京城通往奉陽的官道上,由北向南而行。
小玄沒費什麼周折進入了奉陽城,現在的他容貌已經變成一個身背竹箱的十七八歲的遊學儒生,因為這一路,他聽到訊息,皇家學院無論是武院還是文院,三年一度的招生就要開始了,本來他就想進入皇家學院,隻是他需要一個身份,一個合理的身份。
低調入城,住進了一家酒樓,夜晚,小玄隱藏身形出了酒樓,來到蕭家大院不遠的一處僻靜街角,以精神力喚來一直在此化身張從文的安陸,自己隱藏在角落,靜靜地等待著安陸出現。夜半時分,安陸鬼魅一般出現在街角,看不見世子,隻聽見世子與自己傳音,安陸大驚失色,也盡量隱藏自己,傳音道:“小弟,太冒險了,你居然親自來到這奉陽城,皇家學院招生在即,皇城各處都戒備森嚴,蕭家因為連連吃虧,再加上五洲現在四分五裂,朝臣們對蕭家已經出現不滿,蕭讓也因此大動肝火,殺了一些大臣,現在整個奉陽城都處於一種恐怖之中,你這個時候來,太危險了!”
“正因為招生我才來,我需要進皇家學院,正如你傳信所說,那裏纔是蕭家的底牌,我需要進去,隻不過,我需要一個身份!”
“身份?參加考試的學子身份?”安陸想了一會兒,“你需要什麼樣的身份,貧民學子還好,若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不太好辦,因為,那些高門大閥早已經推薦好了自己的人選,你恐怕擠不進去,也容易暴露。”
“貧民學子想要進入學院高層的法眼太過艱難,而且一個默默無聞的貧民學子一下子嶄露頭角容易引起學院高層的注意,他們會刨根問底,調查祖宗十八代。我要一個大家族中的天驕身份,這樣,無論我如何出彩,都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反而會對我青睞有加,這對我調查學院的底細更有幫助,你想個辦法,京城這麼多學子,這麼多天驕,你約出來一個不應該太困難,隻要你約出來,我有辦法取代他!”小玄道。
“是,明日一早,我會想辦法,請世子耐心等待,一旦有了合適的人選,我會通知世子!”安陸消失,小玄也隨即回到了酒樓,一夜坐禪,無話。
跟隨安陸來的因為不滿世子的安陸手下的五位將軍們已經被丞相分散分配到四門大軍中,充當校尉,換句話說就是對五位投降者並不放心,絕對不委以重任,並且將他們打散,各自充軍,並被嚴密監視,必要的時候充當炮灰。隻有安陸偽裝成的張從文,被丞相留在丞相府,充當丞相府蕭家年輕一代的武道教師,而且,因為蕭家的地位實在太高,那些年齡相仿的十五六歲十七八歲的小年輕都願意來到丞相府的練武場和蕭家小輩一起接受張從文的訓練。所以安陸找一個符合世子要求的人選並不困難,他甚至想直接將蕭丞相的一個小孫子,十五歲的蕭乾推出來,讓世子取而代之,不過,他不敢自作聰明,這個蕭乾乃是丞相的心肝寶貝,公認是蕭家第二個蕭炎,經常被丞相帶在身邊,精心培養嗬護。他怕世子取代蕭乾,容易被發現端倪,所以才放棄了蕭乾,轉而對吏部尚書趙亭玉的兒子趙雨桐有了興趣。
皇家學院的武院要招新學員,十幾個世家子越發勤學苦練,最近一個月甚至呆在丞相府,著重打磨武學根基。安陸雖然是八境大武師,但是,這些孩子的天賦明顯高過他不少,特別是蕭乾和趙雨桐,修為雖在七境,但是,層出不窮的術法和修為即便是他也不一定能戰而勝之,這些孩子之所以跟著他,就是因為安陸的武學功底實在太紮實,可以作為磨刀石,打磨他們的根基,換句話說,安陸就是人肉沙包,供孩子們鍛打錘擊使用的!
揮汗如雨一個多時辰,孩子們挨個與安陸交手,有的被揍的已經站不起來,因為不準使用法術,光憑武道根基,安陸教訓這孩子還是手到擒來的。眼看到了巳時末,安陸道:“眼看就要到大考的時間了,我要為你們進行最後一次鍛體,我要到城裏購買一些藥石,趙雨桐,你跟我去一趟,其餘人,你們接著練!”
眾人不疑有他,趙雨桐跟著安陸走出了丞相府,二人一邊走一邊聊天,趙雨桐不是個沉默的人,是個話癆,十五歲,心機不深,並且與一般的世家子弟不同,一點也不紈絝,缺點是太過招蜂引蝶,隻是因為長得好,學習又好,家世更是沒的說,哪怕僅僅十五歲,踏破門檻說媒的也不少,而且跟隨那些附庸風雅的世家子弟沒少去風花雪月場所,已經不是處男,也不知道**給了誰。
走到一處街角,趙雨桐感到奇怪:“老張,不是去和通藥鋪?你這老小子,拐彎抹角的把我帶到這個僻靜處,莫非對我起了壞心思?老張,平時看起來你老實巴交的,你居然如此邪惡,我草,你要幹什麼?我他媽真的動不了了,老張,你若喜歡這一套,蕭乾,蕭乾那小子比我還有味...我日!”
隻是幾個眨眼的工夫,小玄已經徹底壓製了趙雨桐的神魂,並把他的魂體帶入大世界交給大世界中的呂瑤和慧月,讓他二人錘鍊趙雨桐的魂體,也是太巧了,這個趙雨桐就是前世九兄弟之一的轉世身,不過還沒有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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