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和聞太平同返仙島,世子入海,尋找登仙樓所在根脈,而聞太平回到了宗門。宗門內,不少宗門弟子看到宗門仙種歸來,都過來打招呼,當然也有一些人翻白眼,聞太平作為宗門數百年來最為傑出的天才,有不少崇拜擁躉者,當然也有心懷嫉妒恨,恨不得將其打入萬丈深淵的人。
登仙樓以呂瑤為宗主,但是與呂瑤同時代的堪與其比肩者也不是沒有,登仙樓有宗主,有三位地位超然的長老,而聞太平之所以稱為登仙樓仙種,還被封為仙子,乃是宗主呂瑤一意孤行而為,三大長老中有兩大長老不敢苟同,就是大長老和二長老,也是當初有資格接管登仙樓,卻最終被上一任宗主硬推到寶座上的是呂瑤。
同樣,能成為登仙樓仙種的剛開始也並非聞太平,而是大長老的大弟子,五十歲的王寶。
王寶看到聞太平,走了過來,“小師弟,與那南洲世子一戰結局如何?我的小師弟是不是已經天下第一了?”
聞太平看向王寶,道:“謝過大師兄關心,還好吧,不分勝負,若是大師兄有興趣,完全可以去單挑那世子,隻要師兄勝過那世子,小弟願意讓出仙子之位,讓大師兄得償所願!”
王寶表情尷尬,不過立即變得冷漠,道:“小師弟得宗主寵愛,這仙子之位為兄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覬覦的,不過,小師弟啊,聽為兄一句話,你年紀還小,切莫目空一切,自視過高,那樣隻會害了你!”
聞太平道:“師兄語重心長,小弟謹記,不過我還小,年輕人嘛,不趁著年輕張狂一點,等到了師兄這把年紀,想張狂也張狂不起來了,師兄,小弟告退!”
王寶麵紅耳赤,隱藏在長袖內的雙手握緊拳頭。聞太平也不看臉如豬肝的大師兄,從他身邊走過,臨走過前,聞太平在王寶身邊頓住,小聲道:“師兄,這個宗門靠你馬上將麵臨滅頂之災,投靠我,我保你一命!”
王寶臉色更加難看,身體都微微顫抖,身邊的跟班們這時紛紛出聲,“一個小崽子而已,還妖孽榜第三,他真以為自己在登仙樓無敵了?你看把他給狂的,好像登仙樓都裝不下他了。”
呂瑤因為有蕭炎的格外恩典,修為更進一步,不過,她此刻悶在自己的修鍊之地,並沒有一絲欣喜,她現在想做的,就是解開那聖主令禁錮在神魂內越來越牢固的枷鎖,她想擺脫,卻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修為越高,越是感到那種禁錮之力越是強大,讓她感到無可奈何!
天道枷鎖!
呂瑤不知道這個號稱天下第一公子是何人,聖主令是否與他有關,但是,曾經的幾次夢中接觸,讓她感到這個天下第一公子是如此的強大,哪怕是夢中的一道意誌,也能讓她乖乖的順從。他們這些所謂的天下至尊,不知道別人是否也被天道枷鎖禁錮,也不知道別人是否也得到了聖主令,因為,這是比較難堪的隱秘,誰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堂堂至尊,卻受製於人,是供人驅使的奴僕,這麼丟臉的事,恨不得爛在肚子裏。但是,即便不說,他們彼此都清楚,恐怕他們這些所謂的天下至尊,都是那個人的奴隸,都是得到聖主令的棋子而已。
呂瑤不甘心,連斬斷修為都做不到,那種隱藏在神魂中的枷鎖乃是一種根本超出他們認知的力量,看不見摸不著卻感受的真真切切。呂瑤想起那個齊秀,一人獨佔三位天驕佔盡上風的小傢夥,根腳來路一番模糊,就連號稱天師的柳無心也推演不出那小子的一點蛛絲馬跡。聖主應該知道,但是,聖主搞這麼大的場麵也未能把那世子和齊秀怎麼樣,看來,在這個世上,聖主並非無敵,隻要不是無敵,自己就有可能擺脫他的控製。
我隻想自由!呂瑤心中吶喊,對那個給她種下天道枷鎖的聖主,更是恨之入骨。
修鍊聖地之外,大長老輕而易舉的來到呂瑤麵前,呂瑤睜開眼睛,看向大長老,道:“大師兄,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想不開?這個宗主之位是當初師尊他老人家硬推給我的,並非我戀棧貪位,大師兄想接管登仙樓,拿去好了,我也是夠了!”
大長老眼角跳動,道:“你我隻是行事手段不同而已,不過都是五十步和九十步的差別而已,你投靠蕭家,而我與東臨國的一些宗門關係比較好而已,再說,我們是修行人,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哪來的國別國界?”
呂瑤道:“我等修仙之人,從眼界看,確實不該把一地一天看做自己的桑梓之地,而應該放眼全天下,不過,大師兄,我們有一點改變不了抹殺不掉,我們的血脈有根,那就是我們的父母,我們有割捨不掉的故土,那就是五洲天下,為人為道,不能忘了根本。師妹我並非投靠了蕭家,隻是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師兄若接管登仙樓,也可能麵臨我這樣的處境,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們登仙樓在仙島,仙島屬於五洲天下,我希望師兄無論如何都要有一顆赤子之心,把仙島留到五洲天下,把心留在五洲天下,切不可投靠東臨國引狼入室!”
呂瑤站起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自己的洞天福地,大長老在她身後揚了揚手,想要說些什麼,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來,自語道:“師妹,登仙樓越發沒落,這都是你的不作為所致,東臨國給的好處,足以讓我培養出十幾個聞太平,師妹,等著瞧!”
呂瑤來到聞太平的住處,找到聞太平,道:“太平,為師想出去走走,你能陪陪為師嗎?”
聞太平點頭:“自然,師尊想去哪兒,徒兒都陪著你去!”
呂瑤笑了笑,道:“既然是散心,那就走的遠一些,比如再往東,去東臨國走一走!”
聞太平哈哈一笑:“也好,聽說東臨國不但風景秀美,而且武道昌隆,弟子也想去見識一番,師父,現在就走?”
“對,現在就走!”
聞太平和呂瑤飛出仙島來到天上,呂瑤俯瞰這個她待了數十年的仙島,眼中皆是不捨之意,但是她更在乎的是如何擺脫受控製的命運,遠走高飛,走的越遠越好。
二人轉身向東,剛要起飛,遠處,有一人靜靜地站在他們前行的路上,一身袈裟,慈眉善目!
呂瑤一愣,對那和尚行禮,道:“慧月大師,這是何意?”
慧月做佛禮,看著呂瑤,道:“聖主當真神機妙算,呂仙子,這是要去哪兒啊?”
呂瑤道:“大師,呂瑤是個自由人,這天下何處去不得?本座隻想到處走走,散散心,這又與你西域佛門有何乾係?本座又不是去你的佛門做客,大師為何攔我?”
慧月道:“一入佛門終身佛門中人,呂仙子何嘗不是如此,既接了聖主令,那便終身是聖主之奴,呂仙子不告而別,聖主早已有猜測,命老僧來此勸說呂仙子,回頭是岸!”
呂瑤嘆氣,對身邊的聞太平說道:“你走吧,不要再回來,無論是聖主還是東臨國,我們的仙島早已經成為他們的口中食,人家說什麼時候吃,什麼時候吃,你快走,千萬不要成為他們的奴才,否則,終生受製於人,生不如死!”
聞太平已經抽出寶劍,道:“我曾於萬千神佛中來去如風,斬殺人神仙鬼無數,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佛門羅漢居然敢堵我的去路,真的虎落平陽被犬欺?師尊,弟子要會一會這個禿驢!”
呂瑤沒來得及阻攔,聞太平已經沖了上去,一劍光寒千裡,大海浪氣排空,無數水滴化作萬千劍氣,射向佛門羅漢!
慧月讚歎,“妖孽榜的排名真的沒錯,果然,即便是我那小師叔,也有所不如,可惜,這片天地限製了你們,即便再妖孽,終究隻是妖孽而已...殺賊、應供、無生、斷輪迴,小施主,我送你到彼岸!”
慧月扶搖昇天,身形越發巨大,腳下,一隻白虎吼聲震天,無邊海域頓起千丈巨浪,不但擋住了聞太平的萬千劍氣,整個千丈海水被白虎席捲,一躍而出,張口吞天大口吞向聞太平,同時,天空中一隻千丈巨掌下落,無盡的氣機封鎖了百裡空間,金光如驕陽耀眼的手掌壓下,如大山隕落,令人感到難以呼吸,那種壓力讓聞太平感到瀕臨死亡,有大恐怖加身。
呂瑤大怒,白衣獵獵,伸手一招,一把通體雪白的寶劍出現手中,一劍揮出,劍芒如電,席捲壓下來的巨掌,呂瑤連連揮劍,大怒道:“老禿驢,敢傷我弟子,我要你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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