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本體來到一處山頂,然後開始運轉開天經,神魂割裂,需要補一補,三處洞天福地的先天靈藥在體內被吸收,再加上鯨吞牛飲外界天地靈氣,運轉開天經第二部“太始經”執行九十一週天,象徵九十一劫,將缺失的血氣神魂補充完整,這一坐就是三天。
小玄神海翻閱地圖,站起身看了看,直奔東洲而去!
來到山下,寬敞的大路,路上行人很多,有走商的的鏢隊,也有散裝遊客,還有走親訪友的。東洲南洲之間並非隔山隔水,都是一個國度,比如眼前這個地界就是一片平坦,也不知怎麼分的,腳下是南洲,跨出一步便是東洲。
迎麵東洲第一城叫做臨南城,城如其名,坐落於東洲與南洲交界,小玄已經改頭換麵,一個少年,一改青衫布衣,一身皂白,頭戴書生帽,身背竹箱,手中並非公子摺扇,而是一本書,普通的儒家經典。
看起來是一個很用功的小書生,人畜無害,眉宇間皆是書卷氣,隱樓一層,萌學開智到萬卷經典,養浩然之氣,將老夫子子丘那份沉穩大氣的書生氣質學了個通透。走在大街上,四處觀看,見有和通商行的商樓,便走了進去。
再出來時,又換了一身行頭,一身藍衣,碎花領子,頭髮根上紮黑繩,順下至後脖頸,前額兩綹留海貼耳邊,頭上是頭帶,藍色,頭戴前額位置乃是一款圓形寶石,紅的,腰胯一把寶劍,腳蹬雲履,整個人看起來又低調又光彩照人,和通商行那幾個鋪兒姐看的流口水,掌櫃的訓斥,這才各歸本位。
掌櫃的看著遠去的世子,也感到心情激蕩,這身行頭就是自己兒子平常最愛打扮的一身行頭,不過世子暫時成了兒子,要是真兒子,該多好。
臨南城很大的,因為是兩洲交界之城,所以商業發達,這裏客棧雲集,飯館更多,作為臨南城地位雖低但是很有錢的商人子弟,蘇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紈絝,十三歲多,但是經歷的人事不少,小小年紀,就是城中如夢樓的常客,當然還有幾個夥伴,臭味相投,其家族在臨南城都是首屈一指的望族。
約好了,今日如夢樓歡宴,臨南城大戶王家的小公子王昕請客,給據說是中洲慶山城柳家的一位小公子接風,讓臭味相投的幾個小紈絝作陪。
如約來到如夢樓,早已預定好的叫做“落花閣”的房間,寬敞的不像話,王昕早就等在房間門口,見到小玄來到,上前摟住他的肩膀:“還得是我小玄哥,其他人到現在還沒到,這是多不給我麵子!”
二人拉拉扯扯進了房間,房間早已經擺好了一張圓桌,上有精緻剔透的各種杯盞餐具,隻是還沒有上菜。房間內,有四個花季少女正在忙碌,還有靠牆一架古琴,琴後是一位十**歲的女子,冰藍長裙,秀髮垂肩,一雙纖細的手輕輕在琴絃上撥弄,柔和細微的琴聲流淌開來,能聽得見又不喧賓奪主,恰到好處的烘托氣氛。小玄仔細看了一眼那女子,然後坐在另一邊的軟榻上,隨著琴聲的節奏搖頭晃腦。王昕有些著急,道:“玄哥等等,我到酒樓門口迎接一下,中洲來的客人,與我王家交情頗深,可不能怠慢了!”
小玄擺了擺手,看著王昕走出房間,來到彈琴女子身前,彎下腰仔細看著那女子,女子低著頭,頭髮遮住了臉,小玄將那女子的頭髮撩起,一張絕對秀美的臉正對小玄,眼中是淡淡的冷漠,按照這個蘇玄的人設,此刻應該言語調戲一番,要不就直接上手,摸摸臉蛋什麼的,但是世子做不出來,撩開頭髮看臉,隻不過是確認一件事,現在已經確認,那種輕浮的舉動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
隱樓十二女,分散在世子要經過的各處,不過自己這個身份,除了和通商行的老闆蘇文淵,其餘人誰也不知道。女子蘇寅居然到了這裏,不是自己的安排,那就是三姐夫楚向南的安排,是暗中保護世子的,而不是蘇玄。
分身尚未到臨南城,自己先到了。
小玄在屋內等了一會兒,不多時,臨南城有名的幾個小紈絝陸續來到。臨南城數得著的家族,蘇孟王薛,再加上臨南城郡守家族,就是藍南城霸主,每家一個小紈絝,五大紈絝。
孟家小紈絝孟凡十一歲,早熟,長得高大威猛,習慣敞胸,胸有一簇黑毛,因而也被稱為“黑毛”,不過今日被王昕叮囑,穿著正式,不過一身黑衣,顯得與今天的場合不太搭調。
薛家小紈絝薛沢,十五歲,是五大紈絝中最年長,但是個頭最矮,符合正常十五歲少年的樣子,瘦弱,但是為人慷慨大方,無論來如夢樓還是去別的風月場,總是先緊著別人,自己挑剩下的,然後默默無聞的結賬,是五大紈絝裡最受歡迎的。
最後是郡守大人賈斂的小兒子賈雨村,十三歲,細高,麵色不正常的白,聽他自己說第一次嘗試人事是七歲的時候,和奶孃,從那時起嘗到甜頭,一發不可收,是臨南城臭名昭著的小淫棍,聽說禍害的姑娘數不勝數,不過蘇玄知道其底細,壓根就是個娘炮,許是真的被奶孃過早的禍害了,男人特徵退化,心裏也有些扭曲,練一種劍術叫“葵花寶典”。
五大紈絝,能張羅事的是王昕,捨得花錢的是薛沢,衝鋒在前的是孟凡,陰損的是賈雨村,經常被譏諷被嘲弄卻又離不開的是蘇玄。
幾個紈絝從小不對付,遇到一起就打仗,但是打著打著彼此又惺惺相惜,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打過幾次仗發現彼此的家長關係很好,孩子也就跟著好了起來,經常組團禍害人,弄得滿城的討人嫌,不過很少有人能惹得起。
除了王昕在樓外接人,四大紈絝則在落花閣開始打打鬧鬧,孟凡坐在蘇玄身邊,拍著蘇玄的肩膀:“玄哥,怎麼了?半年多,我以為你死了,你若死了,我可就少一個能欺負的人,實在可惜,玄哥,病了?病了這麼長時間?連看你都不讓看,我看看,小小玄還在不?”
賈雨村怒瞪孟凡,“粗鄙!”然後轉向小玄,“不過說真的,玄哥有病,最著急的莫過於我了,不過幾次都被你父親擋了回來,說說,到底是什麼病?”
小玄道:“哪是什麼病啊,還不是我家那個老武夫,說是要為我量身定製了一套鍛體功法,讓我跟著他閉關深造,被踢了,遭老罪了!”
孟凡本性的撕開上衣,“就你?還鍛體,老子不用鍛,就比你多一千斤力氣,打你跟打兒子似的!”
賈雨村怒視孟凡,孟凡也看著薛沢,二人雖然被王昕硬是撮合到紈絝團夥裡,但是很不和睦,孟凡不屑的道:“你個死婆娘,給老子滾遠點,看你就噁心!”
賈雨村雖然比孟凡矮了半頭,但是氣勢不減,蒼白的臉更加蒼白,大腿雖然微微顫抖,但是拳頭已經握緊。小玄站起身,道:“喂喂,哥倆個,內鬥也要講究場合,這要是掀翻了桌子,王昕還有麵子嗎?”
薛沢也跟著勸解,並拉走了賈雨村,將二人隔離。孟凡是個閑不住的,見到牆角處彈琴女子很陌生,湊到跟前,跟先前小玄一樣動作,要撩開女子擋住臉的長發,小玄一驚,他可知道那彈琴女是什麼性子,自己已經撩撥過人家,孟凡再去撩撥,很定沒有好果子吃,於是大聲喊道:“快,客人來了!”
時機巧合,果然,房間外有腳步聲,四個人自動站在門口兩側,讓出房間大門,不一會兒,王昕領路,點頭哈腰的將兩個人引了進來,當先乃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身後則跟著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
王昕道:“哥幾個,這就是我們等待已久的中洲慶山城柳家小少爺柳青澄,澄少爺,快見過澄少爺!”
四大紈絝同時拱手彎腰,“歡迎澄少爺!”
王昕極為殷勤的禮讓澄少爺坐主位,跟在他身後的青年也要被王昕安排位置,卻被澄少爺阻止,“他不坐,他就在我的身後,他雖然是我的遠房堂兄,但是也是我的跟班,他的職責就是跟著我保護我!”
“原來如此!”王昕也不方便多說,自己作陪在他身邊,右側是薛沢,而小玄孟凡賈雨村坐在主位對麵。
眼見一桌子酒菜上來,王昕作為東道主當然要先說幾句,特別是要介紹一下陪同人員。那柳青澄擺擺手,道:“不需要介紹,我從來記不住無關緊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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