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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熙張了張嘴,想告訴他剛纔發生了什麼。
但她的喉嚨像是被刀割一樣疼,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啊我他”
霍念林聽不清她在說什麼,臉上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
這時周夢語從房間裡走出來,臉上又恢複了那副溫柔愧疚的表情。
“念林,你彆怪你媽。你媽她剛纔又想尋死,竟然用開水灌自己的喉嚨,幸好我及時攔住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你快去找醫生來看看吧。”
霍明謙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林嘉熙紅腫的嘴和脖子上的水泡,皺起了眉頭。
“她哪是要尋死。”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恐怕是故意弄傷嗓子,好逃避下午的釋出會吧。”
他轉頭看向霍念林:“念林,不管她怎麼樣,下午的釋出會她必須去,你把她看好。”
霍念林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家庭醫生來了。
醫生給林嘉熙檢查了喉嚨和燙傷,上了藥,叮囑她要好好休息,這幾天儘量少說話。
醫生走後,霍念林直接讓人把她捆在床上。
林嘉熙被綁著躺在床上,嗓子火辣辣地疼。
她盯著天花板,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她一定要快點死掉,留在這裡太受折磨了。
下午釋出會的時間到了。
霍念林走進來,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帶,將她拖上了車。
到現場時,霍明謙和周夢語已經說到了她小三上位。
記者們看到她,立刻迫不及待地湊上前采訪。
“林女士,霍先生說的都是真的嗎?”
林嘉熙張了張嘴,想解釋。
但她的喉嚨疼得像火燒一樣,發出的聲音嘶啞破碎,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不是”
她越著急,聲音就越含糊。
台下的人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臉上全是困惑和嫌棄。
這時霍念林站起來,拿過話筒。
“各位,我作為霍家的兒子,有些話想說。”
全場安靜下來。
霍念林說:“我爸和夢姨說的都是真的。我媽能嫁進霍家,確實是用了一些手段。這一點我可以證明。”
他頓了頓,看了林嘉熙一眼。
“我們已經懲罰過她了,而她也已經認錯。所以請大家看在她儘力彌補的份上,不要過於苛責她了。”
台下的記者們紛紛點頭,臉上露出同情周夢語的表情。
“這麼說來,周女士纔是最委屈的那個人。默默付出四十年,還要被罵成小三,真的太不公平了。”
“是啊,看來還是老天有眼。林嘉熙搶彆人老公,活該躺了四十年。”
不知道誰第一個動手,一個礦泉水瓶從台下飛上來,砸在林嘉熙身上。
緊接著,更多的瓶子、紙團、甚至鞋子都飛了上來。
林嘉熙被砸得往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台上。
她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喉嚨疼得發不出聲音。
霍明謙坐在旁邊,看都冇看她一眼。
周夢語靠在他懷裡,小聲說:“明謙,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嘉熙姐畢竟是念林的媽媽”
霍明謙冷冷地說:“她自己活該。”
突然,一個菸灰缸砸中了林嘉熙的額頭。
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林嘉熙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保姆房。
她摸了摸額頭,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她看了眼掛鐘,已經淩晨一點。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她推開房門,走廊裡很安靜,所有人都睡了。
她正準備去廚房找把刀一了百了,剛走出兩步,卻忽然聞到一股煙味。
她探頭往樓下看去。
廚房裡火光閃爍,濃煙正順著樓梯往上冒。
房子,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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