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神漠然,“沒什麼好說的,我自己可以解決。”
“這件事確實是我欠考慮……”
“不打算告訴我,那你準備跟誰說?溫墨塵,還是紀雲序?”
“安排的保鏢已經守在了外麵,會保證你的安全,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現在對自己竟這般冷漠。
想到這,顧淮景心頭劃過一鈍痛,隻是這緒消散的太快,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異常。
寧汐垂在側的指節微不可察地了,“你想怎樣?”
顧淮景難得被嗆的說不出話來……
寧汐冷嗤,“雖然事出在我,但我已經表達了歉意。要是顧總沒有人照顧,那我等給你多請幾個護工。”
見將要推開病房門,顧淮景淡淡開口:“你就不想知道昨晚襲我的人是誰嗎?”
顧淮景懶洋洋地挑眉,“我也不知道。”
這狗東西有病吧!
就聽顧淮景接著道:“不過,我已經派孫書去查了。我想寧總應該也會好奇吧?”
寧汐沉默片刻,暗自嘆了一口氣後坐在椅子上,正對著顧淮景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
顧淮景見此不由得微微皺眉。
很快,散發著清香的橘子就被剝好。
話音未落,隻見寧汐著最大的橘子瓣直接丟進自己裡。
顧淮景微愣,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冷聲道:“有你這麼照顧病人的嗎?”
說完,當著男人的麵,又香噴噴的炫了兩個桔子。
寧汐反相譏,“我勸顧總還是說一點話,對傷口癒合可不好。”
很好,真是越來越會氣人了。
聞言,寧汐角止不住搐兩下。
起將位置讓給醫生,剛走到窗邊,兜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小汐,你現在在哪裡?聽說你派人去聖心醫院守著顧淮景了?”
看著逐漸消失背影,顧淮景這才收回視線,淡漠地向檢視傷口的醫生。
顧淮景眉頭蹙,清寒的眼眸泛著冷意。
“啊?您沒那麼嚴重……”
他趕忙改了口風,“好的顧總,我明白了。”
就見醫生麵凝重,對叮囑道:“患者況復雜,必須得小心照顧,否則一旦染嚴重……”
聽昨天的保鏢說,顧淮景除了腦袋上的傷比較嚴重外,胳膊隻是傷。
顧淮景神淡淡,“聽到了嗎?這些可都是拜你所賜,你可得好好照顧我。”
得到滿意的答復,顧淮景眼底劃過不易察覺的喜。
醫生走後,病房格外安靜,燈灑在人致的眉眼,呼吸間,空氣中傳來淡淡清香,顧淮景莫名覺得心安。
不知過了多久,顧淮景在朦朧中睜開眼。
“這是……”
耳畔突然傳來一道俏的聲音,“淮景。”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還愣著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