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景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要他前去贖人的時候,先是恍惚了一瞬,隨後確認道:“我母親和妹妹因為私闖民宅被帶到警察局?”
到了警局,隻見顧母和白瑤瑤坐在凳子上,而寧汐則站在們對麵。
見顧淮景趕來,白瑤瑤連忙站起,添油加醋地將剛纔在公寓發生的所有事告訴顧淮景。
“小門小戶,教養堪憂。”顧母冷冷道。
寧汐指著顧母和白瑤瑤,反相譏道:“你的好母親帶人無緣無故闖進我的公寓,還打翻了我的東西,丟得到都是,難道我無權追責嗎?”
“您去公寓做什麼?”
“至於闖進公寓更是無稽之談。”顧母淡淡道,“那公寓是你買下的,是我們顧家的產業,不是嗎?”
“好啊,所以就直接報警把我們抓起來了。”顧母一聲冷笑。
他周縈繞著徹骨的寒冰,弧線鋒利的廓沾滿冷漠和怒火,薄輕啟,吐出的字如鋒利的刀刃劃過寧汐的心。
了顧淮景整整十年,中學時期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整個青春期便隻能容下一個人的影。嫁給了顧淮景五年,忍辱負重,任勞任怨,默默跟在他後,隻為了求他看一眼。
直到現在,寧汐徹底對顧淮景失。
他心裡永遠沒有自己,也永遠不會站在這邊。
“道歉。”他語氣低沉,“向我母親和瑤瑤道歉。”
可哪裡比得過男人的力氣,掙紮幾番,顧淮景紋不,箍著寧汐的胳膊,生生將拖到顧母麵前。
寧汐氣得渾抖,一口狠狠咬在顧淮景的胳膊上,另一隻手甩起包重重砸在他上,“我讓你放手!”
其中,外公和寧汐的照片正好掉在顧淮景腳邊。
原來是他誤會了寧汐,母親跟白瑤瑤真的摔碎了的照片……
現在,外公的照片被毀,難怪如此生氣。
下一秒,他看見散落在不遠,是原本寧汐拿在手上的西裝外套。
顧淮景眼睛一瞇,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來,這不就是昨天宴會上溫墨塵穿著的外套嗎?
寧汐是剛才撞上闖進公寓的顧母和白瑤瑤的,也就是說,昨天晚上不在公寓,今天早上才趕回來。
顧淮景盯著外套,下的火又竄了上來:“你真是好手段,才短短兩天就傍上了溫墨塵。怎麼?就那麼恩,連他的外套都要隨帶著?”
聽見顧淮景胡言語,寧汐心頭火氣更甚,撿起掉落的外套,譏諷道:“要論花心,誰能比得上你?還沒離婚就跟沈大小姐不清不楚。我沒你那麼博,也沒你那麼三心二意,我隻是溫總的私人醫生,拿著他的外套是為了分析他的病因。”
但這些年來,寧汐一直窩在顧宅,醫院的大門都沒進去過,連工作經驗都沒有,怎麼可能直接做醫生?
“啪——”
忽然覺得很累,不想在跟眼前的人說一句話,撿起破碎的相框,和外套一起裝進包裡,乾脆利落地轉離開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