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溫家老宅。
溫老夫人拄著柺杖,有些為難的說著。
兩人談話剛好被走進來的溫墨塵聽得一清二楚,“是啊,媽,想去看,那咱們就去看吧。”
警局,隔著一扇窗戶,溫傅恒瞧見溫墨塵攙扶著溫老夫人的模樣,他惡狠狠瞪著溫墨塵,似乎要將他盯出一個來。
他又撇了眼溫老夫人,冷哼一聲,“媽果然都是從始至終的偏心啊!”
將手中的日記本由給警。
他深吸一口氣,剋製著緒翻開日記本,不曾想是他一兩歲的照片。
“我和你父親對你的從不比你弟弟,後來我們對你這樣,僅僅是因為你太讓我們失了。”
仇恨漸漸消失,溫傅恒不回想起從前,在溫老夫人和溫老爺子邊的時候……
淚水如水般湧上來,滾燙的淚水滴在手背上,溫傅恒捂臉痛哭,“對不起,媽,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你們失了。”
顧淮景想盡辦法的去聯絡寧汐,不曾想就宛如人間蒸發一樣。
兩人雖然相認,但依舊有些生疏。
“我來找寧汐,把我拉黑了。”
賀菱華聞言,往前走一步,他手拍拍顧淮景肩膀,安道,“別灰心,畢竟你之前把傷得太深,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你,因為咱們賀家有傳的漠視癥。”
顧淮景腦子懵了一下,這是什麼病?他怎麼從來沒聽過?
空山回憶起從前,就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他鮮有的吐槽了一句,“這病真是害死人,害得我現在追妻火葬場!”
溫墨塵和賀菱華對視一人,兩人十分有默契地悄然離開。
顧淮景瞧見,再也剋製不住心中的,他快步走到麵前,深邃的眼眸中翻滾著濃烈的緒。
針對於顧淮景的質問,寧汐神淡然,“因為我想好好的跟過去劃清界限,特別是你,我想好好的搞事業。”
寧汐雖然不知道顧淮景的目的,但還是選擇點頭同意。
“你覺得如何?誰先完這個專案,誰就答應對方一件事。”
一年的時間宛如白駒過隙,一晃眼便過去。
“淮景,這是認真的,你確定要把這集團全給我,這麼信任我?”電話裡的周子昂打趣的說道。
周子涵聽到了後麵半句話,瞬間恍然大悟,“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這幕後老闆的份你確定不公佈?”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在這一年的時間裡,顧氏在海外的事業擴大了不,越來越多集團與顧氏合作。
大家齊聚一堂。
“你們看看他倆孩子都生了,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兩人看著家中的小輩,若有所思問著。
其實不知道什麼時候結婚,但隻要一想到結婚,心裡莫名覺得恐懼。
賀昭沒想到他們又會問他,雖然他已經將寧汐放下,但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直言,“遇見再說。”
“你們明正大談也沒人說你們呀!”賀老夫人笑著說。
賀芯恬瞬間紅了臉,連忙把頭低了下去。
“真不知道怎麼想的,暗這麼久,估計人家呀,連他喜歡都不知道!”
雖然曾悅茹沒說曾塵喜歡的誰,但明眼人都知道指的是寧汐,可惜沒機會。
不過最終的話題,依舊是引到顧淮景和寧汐上。
“對啊!”
聽到他們這麼說,寧汐和顧淮景相視一笑。
他們都是有眼見的人,明白他們說的專案指的是什麼,無非就是下個月專案合約,誰先拿到誰就贏,且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賀昭甚至還吹了一聲口哨,“行啊,那就等到下個月。”
兩人知曉,不管下個月的專案是誰贏,他們是彼此心無可取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