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可是往你上噴了毒藥!可惜你嗅覺失靈,聞不到!溫展淩!你很快就會見到你的外孫了!”
當寧汐提及外公,曾誌安眼中殺意外,“為什麼!要不是你外公遊說藍若薇,怎麼會想著從我邊逃走?還有藍臨!你知道他是怎麼不見的嗎?也是因為你外公從中作梗!”
曾誌安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角滲出一點,他抵了抵腮幫子,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他笑著對顧淮景勾了勾手,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寧汐察覺出顧淮景的用途,溫一笑,“我沒事,別張,放我下去。”
曾誌安算了一下時間,這個點,毒應該發作了,寧汐應七竅流。
曾誌安不相信,他果斷拿出小白瓶,四噴,
現場的人連忙將口鼻捂住。
小白瓶中的氣已經噴完,可他依舊安然無恙,其餘的人也是。
“明明當初對他就有用……為什麼對你們沒有用!”
寧汐拿出了與之相反的小黑瓶,細細把玩著,“你還不笨。”
寧汐角上揚,紅輕啟,“這得多虧藍阿姨,在的自述中提及過你手中毒藥分。”
其餘的人紛紛將目放在寧汐上,似乎都想得到答案。
寧汐不鹹不淡地說著。
“對啊,早就恢復了,隻是一直瞞著,就等著今天呢。”
這時候,曾誌安才意料到,原來他隻是跳梁小醜,他們早就預料到他會做什麼。
此時,寧汐又拿出錄音筆,當著曾誌安的麵播放著錄音。
藍若薇的聲音從錄音筆裡傳來。
他眼前發黑,雙膝一,咚的一聲癱坐在地上,過了許久纔回過神來,滿眼絕,伏在地上崩潰的嚎啕大哭。
他眼神一狠,將匕首拿起來,對著心口猛地一刺。
顧淮景見狀,忙抬手將寧汐眼睛捂住,“別看。”
現場安靜下來,耳畔隻能聽見樹葉沙沙沙的聲音。
藍臨察覺到他們關切的眼神,他語氣淡然,“我沒事。”
“他就這樣死了,實在太便宜他了!像他這種人就應該牢底坐穿!一輩子在悔意中度過!”
藍臨說:“你們先離開吧,剩下的爛攤子我來解決就行。”
賀菱華跟隨顧淮景他們回到賀家老宅。
賀老夫人杵著柺杖,快步走到他們麵前,左顧右看,見他們都好好的,鬆了口氣。
垂在兩側的雙手不自覺的握,輕聲喊了聲,“媽……”
賀老夫人聽見這個稱呼,手中柺杖一個沒拿穩,框一下掉在了地上。
賀昭大步向前扶著賀老夫人,他將賀菱華份如實相告。
在賀昭的攙扶下,賀老夫人走到賀菱華前,抬手輕他的麵頰。
兩人相擁。
“媽理解,但你真正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賀菱華明白,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周韻涵麵前,“韻涵,這些年辛苦你了,是我對不起你,你可以給我機會,讓我彌補顧淮景和賀昭,還有你嗎?”
良久,開口,“我會考慮的。”
此時,一道電話鈴聲打破了現場的靜寂。
“顧先生,顧夫人快不行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