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寧汐翻通話記錄,發現除了紀雲序,還有另一個未標記的號碼也打進來數十通電話。
從前,把顧淮景的手機號默默記在心裡,卻從來沒有勇氣撥通。因為知道他是不會接的。
寧汐無語地搖了搖頭,編輯訊息傳送到群裡。
紀雲序秒回:【沒關係,需要通的已經商量完畢。等設計圖紙修改之後再開會就行。】
而顧淮景卻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回復。
另一邊,s大建築學院,穀鈺久違地發了個朋友圈:
配圖是一杯熱氣騰騰的龍井茶。
穀鈺不屑冷嗤,“合作夥伴,一個綠茶白蓮花。吊著紀教授還有另一個帥哥,我看不過眼,又不能明麵上直說,隻能暗地裡涵了唄。”
“不不。”
聞言,室友輕扯角,“看你這花癡的模樣。哎哎,那你有時間拍給我看看,到底多帥。”
與此同時,傳聞中無可救藥的腦紀雲序正在趕往醫館。
兩人曾有過幾麵之緣,在研究生時期,他們都參加過上海市神經免疫學研討會。
因而,見紀雲序迎麵走來,他眉頭微挑,幸災樂禍地勾起角,“怎麼,高材生找不著工作,想來醫館麵試?”
邊說著,他連連擺手,催促道:“快走快走,別來自取其辱了,館主不會同意招你的。”
“這纔不到一個下午,於大夫觀點轉換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你之前排婁大夫的時候說學歷比經驗重要。現在又說學歷沒用,經驗重要。還真是靈活標準,靈活應對,實在讓我佩服。”
寧汐這才斂起笑,看向旁的紀雲序,聲道:“別理他,他就是個兩麵三刀的人,之前還排醫館裡的老中醫。”
紀雲序眉眼向下彎,眸溫,“不過,我知道這個人。他之前出過學不端的問題,事鬧得大的。你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繼續留著他。”
“我懷疑是醫館部人搗鬼,不然怎麼會這麼巧,東西的時候監控攝像頭正好壞了?”
紀雲序贊同地點頭,“嗯,這麼看確實是這樣……”
傍晚時分,一個畫麵模糊的視訊在網上小規模發酵: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點進去一看,隻見視訊中黑人一把摁住前麵的小孩,而後扣住小孩的雙手,將人帶走。
視訊發布不一會,很快出現了不評論。
【別瞎說,我在現場,那小孩說十四五歲了,是自願跟著人走的。】
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於大夫也刷到了視訊,當即找出照片,在評論區帶圖評論:
蒺藜醫館開了三十多年,老館主醫高超,醫德高尚,因此在s市很有口碑。
【新館主這麼年輕,不好好研究治病救人,知道貪慕虛榮,說不定哪天就把醫館乾黃了。】
眾多網友爭吵不休,很快把視訊的熱度頂上去。
他拿起手機,隻見螢幕上彈出一條新聞:【神的蒺藜醫館館主真麵目揭曉,竟然是?】
顧淮景漠然移開視線,推出新聞,摁滅手機,因此也沒看到新聞最後附帶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