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醫館的路上,寧汐得知年名字劉源,家住附近的嵐山小區。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醫館後,焦急等待的幾名大夫火速圍上來,各個雙手叉腰,麵容嚴肅,看起來頗有幾分三堂會審的架勢。
“那你來乾什麼?”婁大夫語氣嚴厲,“我連續看見你一個月了,每天放學就在後院晃悠,手裡還提著個大紅塑料袋。”
不知為何,寧汐越看他越覺得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悉從何而來,也就沒有深究。
劉源這才小聲開口道:“我沒有東西。每天都來這裡,是為了撿走你們丟掉不要的藥材,帶回家熬藥。”
在場幾人麵麵相覷,完全不相信他的話。
“胡說八道。”
話音未落,就見年猛地抬起頭,大嚷道:“我沒東西,我也沒騙人,你不要在這口噴人,死禿子!”
雖然他每天心護理,努力營造出發量充足的樣子,但依然無濟於事,禿的令人可憐。
還沒等落下,便被寧汐一把抓住手腕。
於大夫隻好收回手,不服氣地小聲嘟囔,“定論定論,什麼事都要定論。婁大夫玩手機不認真工作的事倒是證據確鑿,也沒見你懲罰他。”
寧汐冷嗤,“我要是偏袒婁大夫,會偏袒到他被人欺負排到值班室看大門都不知道嗎?”
“於大夫,有的時候,學歷並不代表一切。”
“科班出固然代表你學習能力頂尖,遠超同輩人,但並不代表你的隨便歧視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