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和顧淮景對視一眼。顧淮景又將話題引到郝婉瑩上。
“我是和在一起過,沒想到剛懷孕就直接榜上賀家人!然後一腳把我踹了!”
顧淮景和寧汐震驚,因為他說的細節和郝婉瑩曾經出的細節基本吻合。
兩人意見達一致。
顧淮景瞧見寧汐一臉疲倦,心頭一揪。
寧汐回到葬禮現場,好不容易纔把應對完。
周韻涵時不時的看一眼寧汐,思考良久,開口問。
“可以的,媽。”
寧汐琢磨片刻,滿意一笑,“媽,我覺得這場戲演的很不錯,畢竟都騙過這麼多人。”
“對了,媽,你對爸當年出軌的事,還記得多?”
周韻涵眸清淺無波。
寧汐靜靜聆聽著。
“沒有。”
隻不過,逝者已矣,尋求真相已然無用。
賀芯恬迷迷糊糊醒來,因為躺著有點不舒服,索翻個,忽而察覺邊有人。
賀芯恬頓時紅了臉。旁邊躺著的病人,看到這一幕,輕輕笑了聲,忍不住一通八卦。
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婦又看一眼紀雲序,好心提醒了句,“你旁邊這小夥子是個不錯的人,你得好好把握啊。”
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
“當然。”
因為描繪的太過仔細,賀芯恬都能想象當時的畫麵。
腦海中閃過先前的片段,滿眼不可置信。
眼見紀雲序還沒醒,賀芯恬正打算要悄悄溜走,奈何的手又被紀雲序抓住。
不曾想,驚了睡著的人。
等到反應過來,瞥見他還抓著賀芯恬的手,連忙將人的手鬆開。
紀雲序正要下床,沒想到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旁邊床位上躺著的病人看到這一幕,眼中噙著笑。
另一邊,曾塵也清醒過來。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現曾悅茹正用鄙夷的目盯著他。
曾悅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被寧汐迷住了。”
曾悅茹嘖了一聲。“你剛剛昏迷的時候,一直都在喊寧汐的名字,沒想到啊哥,你也是腦。”
直到葬禮結束,顧淮景才從現場離開。沒想到才剛剛坐到車上,就收到了一條資訊。
顧淮景眼眸中帶著欣喜,“辛苦了。”
“媽,賀昭配型功了!”
之後,兩人又的去見賀昭。
顧淮景見他們相的如此自然,眸微暗,握了拳頭,努力穩下心神。
寧汐將顧淮景的表盡收眼底,看見他落寞的背影,心中有些酸。
是怕打破了現有的和諧,還是覺得,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溫……
“為了安全起見,我一個人回去吧,你們都好好在這裡呆著。”
“媽,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些。”
司機也發現了。
周韻涵雖然心慌,但表麵依舊淡定,“往左邊開。”
迫不得已,他們的車子隻能夠停下。
周韻涵過車窗看到人群中走出一個悉的人影。
為避免會殃及到司機,周韻涵主的從車上走下去。
劉東胡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似笑非笑地盯著周韻涵,“嗬,賀夫人,你沒想到你會有這一天吧?”
“哎,你說說你們,要是在當初聽我們的話,重新選繼承人,集團會出問題嗎?”
“還想著報警,我同意了嗎?”
周韻涵沒有選擇的權利,隻能跟著他們上車。
他一路尾隨,車子緩緩地停靠在一棟古樸的莊園前,門口站著一排穿著西裝革履的保鏢。
他直接站在門前,大咧咧道:“賀夫人,我們來打個商量,你把剩下的份都轉給我,我就不找你們麻煩,如何?”
周韻涵差點沒氣笑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