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顧淮景這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寧汐眼神極為復雜。
礙於這人臉皮太厚,寧汐趕也趕不走,就隨他去了。
沒想到這麼久沒回來,辦公室依舊一塵不染。
寧汐走到極有年代的書櫃前,快速地從上而下的掃視著書籍。
遂即,寧汐又將其放回原位,翻了一本又一本,依舊沒找到。
靜謐的辦公室,隻有顧淮景和寧汐翻看書籍的聲音。
“小汐,是不是這本?”
寧汐趕忙將手中的書放下,湊過去一看,毫不猶豫翻個白眼。
顧淮景乾笑一聲。
“小心!”
這本書生生的砸在顧淮景後背,他悶哼一聲。
顧淮景見狀,揚一笑,“我沒事。”
“小汐?照片上的這個男人你認識嗎?”
看見這張照片,寧汐覺得古怪,將其打量一番,仔細在腦海中搜尋關於此人的記憶,空空如也。
“這張照片的背景是賀家老宅,你確定沒見過?”顧淮景瞧著照片,納悶詢問。
寧汐原本隻想把照片出來拿回去,但最終把書本合上塞進了包裡。
顧淮景微微蹙眉,拿出手機一瞧是個匿名電話。
“顧淮景!我綁了你的人,要是想贖人就到德蘭酒店!”
然後,顧淮景又聽見一陣皮鞭的聲音。
顧淮景還什麼都沒說,電話就已經被結束通話。
兩人著急忙慌的來到醫館外麵,這裡哪還有一個人?
兩人一來監控室檢視,沒想到攝像頭被毀,隻有一片漆黑。
寧汐手機鈴聲響起。
電話傳來男人著急的語氣。
“怎麼了!”
寧汐一掛電話,匆匆忙忙往外趕。
事出有因,顧淮景知道寧汐心不佳,他未曾生氣,語氣和。
“不行。”寧汐果斷否認,“現在曾悅茹也被抓了,你留下來救吧。”
寧汐看著顧淮景的眼神,拒絕的話語堵在邊,最終說了句隨你。
與此同時,德蘭酒店的曾悅茹正百般無聊的坐在床上把玩著頭發。
曾塵揮了揮手,一臉自信,“哎呀,我保證!你呀,就好好在這呆著吧。”
曾塵將工拿出來一看,雙眼驟然增大,詫異之如漣漪般漾開來,裡喃喃道,“這怎麼可能?”
“哥,怎麼了?”
曾悅茹不滿的撇撇,“好吧,好吧。”
他神逐漸變得凝重,目停在門上許久才移開。
畢竟顧淮景和寧汐待在一塊,他胡的一把頭發。
不曾想,他看見酒店樓下被一大群穿著西裝的保鏢圍著。
曾悅茹一聽,眼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芒,連鞋都顧不上穿,急忙來到落地窗前。
曾悅茹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渾上下散發著滲人的冷意。
“不可能吧?”
曾悅茹角下垂,眼神沉,恨意宛如藤蔓般的纏繞著他。
曾塵不可思議的凝著曾悅茹,隻覺得這個妹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曾悅茹頓了頓,“那又如何?那就先回a市將玉扳指找到。”
曾塵發現酒店樓下的人開始行,“他們上來了,咱們怎麼辦?”
弄完這一切,急忙從浴室跑出來,看一眼漫不經心的曾塵。
說完,曾悅茹就將門開啟了,跌跌撞撞的往樓下跑邊跑。
顧淮景的人正在往樓上趕,聽見這細微的聲音,立馬循著聲源趕過去。
其中一名保鏢東張西,詢問,“劫匪呢?”
保鏢們一聽,想起顧淮景說過,隻需要把人救出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