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妙芙眼眸一亮,凝視著寧汐的眼睛,見眼神閃躲,一副心虛樣,溫的說道:“你是不是想打聽你父親的近況?”
“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想問就問,我已經不埋怨他了。”
“舅媽,說的真的嗎?”問道。
寧汐細想一番,似乎真就這麼回事兒,原來已經不恨他了……心裡竊喜。
寧妙芙的話語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釋然,“其實,他當初瞞和溫家的聯係,全是因為你外公的事。溫傅恒手裡有你外公的一些……,用來威脅他。”
寧妙芙輕輕拍了拍的手背,“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你爸他,其實一直都很關心你,隻是表達方式不同。”
“對了,舅媽,你知道我爸現在住哪嗎?”
次日一大早,寧汐正打算要趕往醫院,才走出門。
深思慮片刻,最終決定先去看看寧致遠再說。
看著這周圍綠樹繁的模樣,寧汐有些吃驚,畢竟,沒想過寧致遠住這。
帶著滿心的疑,寧汐走近一看,車牌號確認無誤,確實是顧淮景的車。
走到了門前,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
“怎麼是你?顧淮景呢?”寧汐的聲音中帶著一不解和張。
“顧總在裡麵,請。”
隻見顧淮景和寧致遠兩人並肩坐在地上,四周散落著空酒瓶,兩人手中還各自握著沒喝完的酒瓶,正聊得熱火朝天。
“叔,當年怎麼了?”顧淮景一臉好奇地追問。
轉頭看向李明悠,試圖從他那裡找到答案。
李明悠輕咳一聲,解釋道:“寧小姐,這話說來話長。但簡而言之,顧總最近因為一些私事心不佳,又得知即將與寧先生合作一個專案,便想著藉此機會來瞭解一下況。沒想到一來就撞上了寧先生心也不好,兩人便聊開了。”
一想到這兒,寧汐快步走到兩人麵前,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將顧淮景手中的酒瓶奪了下來。
“你……你怎麼來了?”
顧淮景著寧汐,眼神中閃過一復雜的緒,隨即恢復平靜:“好,我這就走。”
寧汐沒有直接回答,但的沉默已經說明瞭一切。
寧致遠聽到“婚禮”二字,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喜,手中的酒瓶被猛地擲在一旁,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汐的新郎,是我。”
眾人齊刷刷地往門口一。
賀昭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道:“我……我去找你,看你心不太好,怕你出事,就一路跟著來了。”
來到寧致遠麵前,賀昭恭敬地喊了聲:“寧叔叔。”
“你們倆都給我滾,別在這兒添!”
的語氣是既無奈又憤怒,這兩個不速之客徹底打了的計劃。
他邊說邊看向寧致遠,試圖尋求支援:“我還想向未來的嶽父大人獻殷勤呢……”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走吧。”顧淮景冷冷地說。
寧汐和寧致遠相對而坐,氣氛一時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