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寧汐心中暗,快步上前,隻見那名男子已倒在地上,顧淮景手持木,一臉無辜。
寧汐無奈搖頭,這哪是無辜,分明是醋意大發嘛。
輕聲責備,卻掩不住角的笑意。
“夠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寧汐正道,目轉向前方的一扇又一扇門,心中暗自焦急。
寧汐迅速輸陸修提供的碼,螢幕閃爍,提示他們放信。
寧汐眨了下眼睛:“應該是。”
兩人快步走進去,他們一眼就看見蹲在角落裡的夏盈清。
聽到腳步聲,夏盈清吃力的抬著眼皮,聲音沙啞道:“誰?”
“淮景哥哥!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我都要見不到你了。”
寧汐見狀,默默地退到一旁,給他們倆留下單獨相空間。
這時,他突然覺懷裡一沉,低頭一瞧,夏盈清暈了過去。
寧汐聞言,眼眸毫無波瀾的看他一眼。
見到顧淮景的眼神,寧汐滿眼嫌棄的瞥他一眼,手開始給夏盈清把脈。
顧淮景愕然,仔細想了想,道:“似乎沒聽說過結婚?”
寧汐手擰了擰眉心,直說:“等你回國了,自己找機會問吧。”
顧淮景聽寧汐的語氣越聽越不對勁:“不是……這……你等等我。”
寧汐背靠著車頭,半虛著眼睛,點了點頭。
回想這人先前的種種行為,著手中的懷表,心中悄然起一個心思。
顧淮景瞧見這一幕,他心莫名不錯。
寧汐微微一笑,反問道:“怎麼,你也想試試嗎?”
寧汐不再言語,而是雙眼微瞇的瞧著陸修,眼神中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寒。
如若猜的不錯,當初,陸修應該也給陸若星做了催眠,否則怎會對是媽媽這件事堅信不移?
寧汐思緒逐漸放空,幽幽想道,恩怨如今塵埃落定,大仇得報,本應該是巨石落地的輕鬆與釋然,為什麼心毫無快意之,多的是疲倦……
一沒來由的復雜湧上心頭。
顧淮景覺懷裡的人似乎真睡過去,深邃的眼眸低頭瞧了瞧,見疲倦的模樣,眉眼皆是憐惜,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寧汐本就隻是假寐,聽見司機的聲音,睡眼惺忪地睜開雙眸,朦朧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明。
顧淮景見寧汐頭發拂過臉龐,下意識的手替往耳後輕輕拈了拈。
寧汐被他的作驚到,似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推車門走下去。
抵達到警局,寧汐將手中的罪證全給了警方,年輕的警察整個人呆愣住。
不過,很快,他收斂了緒,公事公辦地開口說道:“麻煩您進來做一下筆錄。”
做完筆錄,他笑眼盈盈的將寧汐等人目送出警局,臨走時還不忘再說道。
“好,我會的,中途有事你們可以聯係我。”寧汐莞爾一笑。
短暫的昏迷令他覺得線有些刺眼,微微瞇了瞇眼,見他於警局中,瞳孔驟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