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現在不是相認的好時候,寧汐下心中激,俯下拿著棉棒對準針灸部分仔細消毒。
“不張,我一個老太太,皮糙厚的,不怕疼。”劉也順著的話,樂嗬嗬地給自己打氣。
下手果斷利落,銀針刺皮下將近1寸,看著駭人,但隨著不斷調整針在的位置,劉隻覺得腰間的疼痛正在逐漸消失。
“這是艾灸,能扶固,消淤散結,您先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待會我再回來。”寧汐溫開口,慢慢將床調整到一個舒服的角度。
劉點頭,舒服地閉上眼睛,被灸的位彷彿被熱風吹進去一般,散發著令人舒服的熱氣。
本想著,先跟等候在外麵的家屬報備一聲,再回去跟劉相認。
顧淮景靠著椅背,修長的長疊著,五廓利落分明,長睫遮住眼底的緒。
“我知道。”顧淮景劍眉蹙,聲音也有些沙啞。
兩個人低聲耳語,影幾乎疊在一起,寧汐離得有些遠,因此聽得並不真切。
難怪沈雲煙對患者這麼上心,甚至不惜放下段,三番五次懇請自己治療,原來是為了討未婚夫歡心。
原來這麼多年,顧淮景從未將他們結婚的訊息告訴過。
顧家把自己嫁進去的訊息死死瞞住,顧淮景更是橫眉冷對,連好臉都不肯給。
病床上,上的艾棒剛好燃盡,寧汐抬手取下薑片,扭頭吩咐陳大夫按藥方抓藥。
“好極了。小姑娘年紀輕輕的,真是妙手回春,趕明兒我讓孫子送兩麵錦旗來。”笑容慈祥。
不過,這小丫頭捂得實在太厚實了。巨大的黑框眼鏡和口罩幾乎將整張臉的五都遮住,饒是劉記極好,也沒能認出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