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聽完的想法卻是一怔。
寧汐強迫自己打起神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兒的病,於是道:“蒺藜醫館裡不止一個大夫,總有一個能治得了若星的病。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再去試試。”
醫館多是從前認識寧汐的人,絕對不能再讓過去。
這覺又來了。
寧汐籲了口氣,忽然覺得心俱疲,“阿修,為什麼每次我想要行的時候,你總是上來就否定我?”
陸修依舊是那副和的神:“……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你這兩天已經很累了,我不想你到時候白跑一趟。”
寧汐最後回了一句,很快將話題轉開了。
在醫院陪護的第一個夜晚,就這麼過去了。.m
這天晚上陸修照顧了一夜,次日一早便被寧汐催著回去休息了。
陸修吻了吻的鬢發,道別離開。
輕輕握住陸孩子的手,卻發現小手冰涼。
無論如何,總比在這坐著乾著急強。
“進來吧。”
居然是上回在酒店把認錯的男人。
寧汐不解,還是下意識抱著點警惕,“可我不認識……”
顧淮景神淡淡,寧汐卻是掩不住的驚訝。
看到眼中的警惕,顧淮景遞過一張名片,算作介紹了自己。
“姓顧,那幫我們安排床位的難道也是……”
寧汐頓時為自己剛才的不友好到抱歉。
一句“顧先生”,輕而易舉地刺痛了顧淮景的心。
原本他以為自己已經冷靜下來了。
兩年了,他沒有一天停下尋找寧汐的腳步。現在,明明就在眼前,長相、材、聲音都跟寧汐別無二致。
“若星,那個叔叔也來看你了。我們要快點好起來,跟叔叔道謝。”寧汐了烏黑的頭發,溫低語。
顧淮景看著竟有些心痛。
寧汐將大夫的話復述了一遍。
顧淮景定定看向:“我可以幫你。”
“真的?”
北安新城區,蒺藜醫館。
此刻實在沒工夫爭辯這個,無奈道:“大夫,這個我們先不說了行嗎?我今天是來求診的。”
“不是我,是我五歲的兒——”
可任誰看了都是皺著眉直搖頭。
見他們一個個都麵凝重,寧汐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各位大夫,怎麼樣?”
“就沒有什麼辦法治嗎?”醫館是寧汐最後一救命稻草了,的聲音急迫又懇切,“我兒還不到六歲,請各位幫我想想辦法,拜托大家——”
寧汐盯著他:“誰?”
“婁大夫,有人寄了封信來,說是給館長的。”
信封是樸素的黃牛皮材質,上頭的落款是:d市龍泉山穀清鎮337號。
“好久沒收到他的信了!”婁大夫眼前一亮,向寧汐,“小汐,你的孩子,或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