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景轉頭去看名冊上的詳細記錄,陸若星那一欄的監護人資訊上赫然寫著。
顧淮景垂下眼睫,一陣緘默。
陸若星將香囊放進自己的小揹包裡,而後從桌上拿過一個東西背在後,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
說著,把東西送到顧淮景麵前。
“這個可以掛在床邊,叔叔你是好人,千紙鶴會給你送去好運的。”
他輕輕接過,道:“謝謝。”
“我媽媽很快就回來了。
叔叔,你可不可以在這裡等一下?”
一秒,三秒,五秒……顧淮景沉片刻,終是側首對負責人道:“……把報表拿過來,我就在這兒看。”
小姑娘完全不怕生,直接在他旁邊坐下,“這是我畫的畫,好看吧叔叔?”
他知道,也許是因為自己天生表淡漠,看來可能有些不近人,去孤兒院的時候就沒有幾個孩子敢跟他玩鬧。
再看那畫,雖然筆法歪歪扭扭,但還能瞧出畫像上是一家三口。
“嘻嘻,那等會兒我也給叔叔畫一幅。”
當時他就在想,要是懷得是個兒,生出來像寧汐就好了。
李明悠打斷了他的愁緒,附耳過去低語道,“a市那邊傳來訊息,上次您說得那個專案,合作方他……”顧淮景英的眉深深擰起。
“哎?”
再等一下,就一下,媽媽很快就出來了!”
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麵的,再見哈!”
此時,對麵會議室的大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寧汐淺淺回握了一下:“您太客氣了。”
“媽媽,你快過來,要來不及啦!”
隻留下一個轉瞬即逝的俊背影。
“誰呀?
寧汐茫然道。
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背影,居然恍惚覺得有幾分悉。
寧汐搖搖頭,看著失落的小姑娘,安道:“這次不湊巧,但是也沒關係。
……母二人在協助會待了一下午,陸若星玩兒得很開心,寧汐則是與許多家長流了心臟畸形病的生活常識,益匪淺。
“喬小姐,當年蒺藜醫館拆遷的那篇新聞,我們已經幫你找到了。
寧汐心中一喜:“太好了!
開啟郵件一看,果然見報紙上有塊版麵詳盡描述了當年拆遷的況,右下角還附了一行字。
寧汐恍然大悟,難怪那天怎麼都找不到。
彎腰幫陸若星理好微的劉海,溫一笑:“寶貝,媽媽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地方找到啦,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媽媽,醫館和我們家那邊的醫院有什麼不一樣嗎?”
陸若星嘆道。
這麼說著,寧汐自己心裡也是期待又忐忑。
計程車在目的地緩緩停住,一下車,就看見對麪店鋪闊氣的匾額上用行書寫了四個大字:蒺藜醫館。
以表誠心,寧汐將麵罩和帽子摘了下來。
館的裝修都是傳統的中式風格,紅木桌椅,山水圖屏風,正中間還掛著一幅水墨的人像畫。
畫得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先生,寥寥幾筆,栩栩如生。
瞧著那畫像上的人,寧汐心底忽然生出一莫名的悉,好像兩人之前在哪裡見過。
年輕的導診人員打斷的沉思,主上前道:“這位士,請問您有預約嗎?
寧汐這纔回過神:“沒有……我是來找人的。”
“不,我想找的是一位姓寧的小姐,就是溫展淩大夫的孫。”
導診用一愣,顯然沒想到會提出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