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海灘前,紛紛換上泳裝。
“噢——!抓小螃蟹咯!”
“這孩子,慢一點兒!小心石頭呀!”寧汐在後頭跟著,不放心地叮囑道。
男俊靚,孩子也生得玉雪可,他們很快為了海灘上的焦點,儼然是溫馨到令人艷羨的一家三口。
陸若星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還有紫紅的海水?我要去我要去!”
“噢……”
寧汐見不得失落:“沒事的,我現在覺自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既然孩子喜歡,就帶去吧。”
“小詩,你腦中的淤雖然已經清除了百分之九十五,醫生說過,復查期間也不能掉以輕心。所以現在,你還不適合出遠門。”
寧汐隻好點點頭:“那就等我病徹底好了再說。”
對寧汐的這控製,連他自己也不準究竟是怎麼回事。也許是擔心從邊離開後就再不回來,又或許是因為太過心而不捨放手……
“媽媽,跟我一起畫沙灘畫呀,我要畫椰子樹,你要畫什麼?”
寧汐撿起樹杈在地上畫了幾筆,心中思緒萬千。
是個有自理能力的正常年人,可陸修恨不得將一切都把安排好,在陸家是這樣,出行更是這樣,彷彿容不得半點差錯。
寧汐隻得當作陸修是在保護,畢竟,他可是對最好的人了。
孩子的飲食起居有王媽,本不用費心。陸修倒是給報了幾個花茶藝課解悶,但寧汐依舊待不住,沒過多久,還是拿起了的老本行。
於是陸修下班時,便看見陸若星趴在茶幾上搭積木,而寧汐則坐在一旁認真看書。
“怎麼突然看起這個來了?”陸修看似隨意地問道。
”寧汐抬眼朝他一笑,“若星白天去學校了,我在家也沒什麼事做,不如看看以前學過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麼,之後也好出去工作啊。”
經過這段時日的相,寧汐對他簡單的肢也不排斥了,溫婉一笑:“但我也總不能一直窩在家裡。”
反正真到了那天,他自有辦法阻攔。
陸若星的注意力立刻從玩上轉移,出三手指比劃:“我要吃爸爸做得菠蘿咖哩飯,放兩個菠蘿!”
“我跟媽媽一人一個呀。”
陸若星一臉瞭如指掌:“媽媽這點就不如我了哦,爸爸他不吃
陸修與寧汐對視一眼,兩人不由同時輕笑出聲。
“唔。”陸若星捂著鼻子小聲嘟噥,“我記不清嘛……”
雖然失去了記憶,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但有的丈和可的孩子為伴,這個過程便令到很是幸福。
有些過意不去:“你工作一天辛苦了,不用做這麼多的。”
寧汐不由覺得,陸修實在是太寵了。
陸若星開心極了:“太好啦,爸爸媽媽都能來陪我咯!”
話音未落,寧汐下意識了自己的耳朵。
“沒什麼,就是最近耳朵總是時不時發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陸若星手小心翼翼地了下的耳垂:“噢,真的好熱哎。媽媽,我聽說耳朵發熱是有人在想念你哦。”
丈夫和兒都在邊,又是孤兒,還有誰會想念呢?
“若星,以後這種沒有科學依據的話,我們不能說。”
小孩子隻知道爸爸說什麼就照做,不知道的是,遠隔重洋的A市裡,真的有人對寧汐日思夜想到近乎崩潰。
寧汐總是頻頻出現在他的夢裡,有時是尚在顧家時笑靨溫的樣子,有時是離婚後冷淡疏離的姿態,而這次則是寧汐漂泊在一片深不見底的海域,顧淮景拚了命地想遊過去抓住,然而總有一無形的力量將越推越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