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見狀連忙撥打了120,並去廣播站發起尋醫廣播。
持續的超高熱下他不斷口吐白沫,即使把頭轉到一邊,呼吸也開始困難了。如果不馬上解決,將對孩子產生不可逆的損傷。
夏盈清詫異不已,連忙道:“你瘋了嗎!”
夏盈清長這麼大還沒被誰斥過,不由大腦宕機愣在那裡。但看著顧淮景冷若寒霜的臉,也不敢再多言了。
所有人的目都凝聚在的手上,隻見施了一針、兩針……
完蛋!這可憐的孩子?!
寧汐這才微微籲了口氣。
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進來將小男孩抬上擔架,其中一個為首的問道:“不是說孩子高熱驚厥嗎,他是什麼時候停止搐的?”
醫務人員驚訝於的專業,麵含贊許道:“你是專業人員嗎?做的很好。”
夏盈清看到這裡,已然是目瞪口呆。
賀昭揚了揚眉,抱臂笑看著夏盈清:“夏小姐。剛剛是你寧汐多有冒犯,還差點乾擾救人。你看,是不是應該……”
寧汐接過賀昭遞來的消毒巾了手,神淡淡。
夏盈清被左一句右一句架了上去,心裡別提多懊惱了。攥著擺,一張臉慢慢憋紅了。
說完,自覺窘迫,也不等寧汐回答,轉拎著包就跑了。
等到展會結束,已經是傍晚了。
“這些真不算什麼,您就別跟我客氣了。”寧汐並不居功。
寧汐的笑容微微斂淡:“不了,我晚上還有事。”
寧汐口吻平靜,隨口:“那就那位讓夏小姐來吧。”
說話間,對麵的賀昭朝招手示意。
寧汐轉離開得很快,不給半點挽留的機會。
容青雲寬道:“沒事,下次再努力吧,你跟夏小姐去吃,我先回去休息了。”
顧淮景彷彿忽然想到了什麼,皺的眉頭輕輕一,“容伯母,你說寧汐剛纔是不是吃醋了?”
容青雲再次怔住,吃醋?
但瞧顧淮景那篤定的神,也隻能含糊道,“可能是吧。”
寧汐被賀昭送回了家,晚間,溫墨塵在餐桌上說了警方給的訊息。
寧汐想了想:“這個趙偉明是郭海鵬的心腹,他應該是跟郭海鵬的父親有,舅舅你有沒有在哪裡聽說過這個人?”
“當年那個實驗室詳細事宜和人員,你外公沒有全部告訴我,所以我對郭家的事瞭解也不是很多。要說誰最有可能知道這些,那隻能是……”
當年跟溫老爺子一步步籌備實驗室的,隻有寧致遠。
“沒事,法網恢恢,他們跑不掉的。”寧汐不聲地轉開話題,給溫清清舀了一碗湯,“媽,最近天氣乾燥,你嘗嘗這個潤肺的湯。”
……
位置偏僻的小洋樓,郭海鵬臉上蒙了一層濃重的戾氣。
對麵傳來男子冷淡的語氣:“沒錯。就是他被溫家的人收買,暴了你的行蹤。”
“已經被我扣在地下室了。”
這句話既像泄憤,也像警示。
“好、真是好得很吶!”
先前倒是他小瞧了溫家人,沒想到那幫蠢貨竟也能套走他的邊人。
郭海鵬冷冷橫了他一眼,飽含審視意味:“你要是也敢起歪心思,我親自了結你!”
這些保證在郭海鵬聽來沒有任何公信力,他暗自決定強加防範。
桌布正是他父親為數不多的舊照之一。
“爸,您一個人在那邊苦了。您放心……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失手。我要讓他們溫家人,每一個都下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