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下,顧淮景的瞳孔呈現出淺淡的琥珀,像春雪融化在其中,帶著幾分料峭的冷意。
“我能有什麼事?”
“這是……在搞行為藝?”反復斟酌了幾次語言,才艱難地問出口。
礙於顧總在場,沒人敢把白瑤瑤的風流韻事說出口,一個個憋得臉紅脖。
這時,白瑤瑤終於緩過神來,迷茫地看著周圍的一整圈人,下的痠痛明明白白告訴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到底怎麼回事?明明是寧汐被捉,怎麼變了?!
“啊!——都是你這個賤人!你敢害我!”
“我怎麼害你了?”寧汐無奈攤手,“我一直在小花園看風景,剛剛纔到二樓。”
寧汐眼眸波瀾不驚,紅微微勾起,“白瑤瑤,說話要負責任,可不能口噴人。這裡這麼多人,你可要想好了再說,不然小心我告你誹謗。”
“什麼酒?”寧汐假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滿眼不可置信,“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想下藥設計我?”
“原來是白瑤瑤設計寧小姐,好惡心。”
白瑤瑤聽到這些議論,眼底的狠幾乎要溢位來。跌跌撞撞站起,直沖沖朝著寧汐的方向跑,“我要你死,你敢害我!——”
還沒等到寧汐的角,便被一隻大手牢牢鉗住胳膊。
說完,他眼神一沉,冷聲吩咐書將白瑤瑤送回家。
直至最後,他才轉回頭,垂眸看向雙臂抱,好整以暇看熱鬧的寧汐。
寧汐立刻拒絕:“不必。管好你妹妹,讓別再來擾我就行。”
後,顧淮景盯著纖瘦的背影出神,黑沉沉的眸子晦如深海,暗藏洶湧……
剛走進房間,還沒等坐下,門外就傳來溫墨塵急切的聲音:“小汐,你沒事吧?”
怕舅舅太過激,寧汐趕出言安:“沒事的,總歸讓那人吃了苦頭。”
邊說著,他手輕寧汐的背,“我們找了你這麼久,好不容易纔把你找回家,絕不可能再讓你半點苦。”
寧汐垂下眼眸,默默抬手回抱住舅舅。
過了半天,他才喟嘆似的笑了一聲:“好了,累了一天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溫墨塵不放心,又仔細叮囑了幾句,這才寧汐的頭,轉離開。
另一邊,顧氏大宅書房,彌漫著山雨來的肅殺之氣。
下方,白瑤瑤滿臉掌印,跪在地上委屈的嚶嚶哭泣。在邊,白父白母一臉義憤填膺。
哭了半天,白瑤瑤紅腫著眼睛抬起頭。
“沒錯!”白父眼神狠,“敢下藥欺負瑤瑤,我看是活膩了。”
聽了這話,白父明顯愣了一下,“那也是那賤人了手腳,不然瑤瑤好端端的,怎麼會中藥?淮景,我知道是你前妻,可瑤瑤是你妹妹呀!”
他慢條斯理站起,緩步走到白父邊,沉聲道:“做出這種丟臉的事,還敢求我做主?”
顧淮景垂目掃了幾人一眼,眉眼間不聲地浮上戾氣,“今天的事,本來是白瑤瑤咎由自取。從今天起,就讓呆在家裡,不許出去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