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我的合作夥伴,林祁由。但他總是……想給我塞人。就是上次你見到的那個。”顧淮景不忘給自己解釋一番,“估計是被我拒絕了合作,他懷恨在心。這些人裡,隻有他嫌疑最大。”
顧淮景點頭:“沒錯。”
“他倒是狡猾,特地找了監控的死角。”
寧汐聽著似乎有理:“怎麼個引蛇出法?”
他低聲說了些什麼,寧汐聽完遲疑一瞬:“這樣能行嗎?”
公司利益當前,寧汐最終還是決定撇開私人,決定一試。
紙醉金迷,觥籌錯。
他正裝出席,見到顧淮景還十分客氣道:“顧總,上回是我魯莽了,您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他又轉頭看向寧汐,道:“這位就是寧小姐吧?本人比電視上漂亮多了。”
“你好。”
“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寧汐清越的聲音通過話筒響徹整個大廳,“本次繡品展,意在宣揚甌繡文化、傳承非質。希大家每個人都能夠欣賞這份麗,如果有中意的,也可以來找我們現場的工作人員。”
顧淮景接過話茬:“祝大家度過一個妙趣橫生的夜晚。”
兩人的緋聞正在風口浪尖上,雖然已經澄清,但還是有點影響。
唯有林祁由在心中諷刺。
簡單的陳詞後,寧汐與顧淮景紛紛下臺,將話筒留給了主持人。
但林祁由可沒功夫欣賞那些作品,他的視線始終追隨著顧淮景。
林祁由悄悄鄙夷兩人的虛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遞給了路過的侍應生,而後不聲靠了過去。
顧淮景啜飲一口紅酒,隨口跟助理代了兩句也。
他一邊在心底冷笑,一邊給早已找好的人發訊息:“你現在可以從後邊繞過來了,人應該就在那裡。”
林祁由出一抹得意的笑,很快將手機熄屏收了回去,自以為足夠小心謹慎,天無。
宴回選擇一個清凈的大莊園裡,前廳後也假山、花圃、灌木叢和稀疏間落的古樹。寧汐和顧淮景就站在花圃前,舉止似乎十分親。
寧汐點了點頭。
為了設這個局,可是極力忽視著這微妙的氛圍——
甚至可以聞到顧淮景上清爽好聞的古龍香水氣味,一時風聲簌簌,掩不住寧汐莫名有些加速的心跳。
做戲就要做全套,顧淮景手將的長發輕輕捋好,溫聲道:“怎麼沒戴我送你的那條項鏈?”
寧汐一板一眼地回應,總之是在聊天的樣子。
顧淮景對答如流,口吻自然,半點看不出作戲的尷尬。
與此同時,一名穿黑、戴著兜帽的男子斂聲屏氣,小心靠近。
一隻腳剛邁到一個大樹後邊,忽然聽見什麼窸窸窣窣的響。
“啊呀——!”
“寧小姐,人抓到了!”
見臉上的神,顧淮景的角不由勾起幾分笑意。不過在看到那男子的時候,轉瞬即逝。
“路過?”阿虎嗬斥道,“路過你拿手機鬼鬼祟祟拍什麼?!這後麵就沒有路了,你敢說自己是路過!”
男子不免有些心虛,但一想起林祁由兇狠的威脅和他家背後的勢力,頓時又冷汗涔涔。
寧汐麵一冷,看來這人還是不老實。
和誰來往,賬目流水,一目瞭然。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你自己沒把握住這次機會。”
顧淮景看著那悉的微信名稱和頭像,口吻中不由帶了幾分慍怒。
雖然早知這人紈絝子弟的名聲,寧汐卻也沒想到他能這麼莽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