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球場後,顧淮景站在發球臺前,拿起球桿,瞄準球——不多時,一顆球完落中。
其他幾位老總也紛紛附和著。
灑在他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和寧汐記憶深那個意氣風發的年重合在一起。
正在胡思想之時,耳畔突然傳來一熱氣,“寧總第一次打高爾夫,我來教教你。”
寧汐心裡直犯惡心,皺著眉頭直接站起,和男人拉開距離。
察覺到孫總放肆的作,寧汐眼底染上怒氣,狠狠拍下男人不老實的手,厲聲道:“拿開你的臟手!”
孫總被當眾駁了麵子,也然大怒,指著寧汐的鼻子大聲道:“你這賤人胡說什麼!”
聽到後麵傳來的小聲議論,孫總惱怒,梗著脖子大罵:“你裝什麼?還不是靠著溫總上位的?現在裝什麼清高!”
卻見寧汐皺著眉,眼神冷冷掃過滿臉橫的孫總,一字一頓道:“貴公司就是這麼對待合作夥伴的?”
孫總嗡,強撐著:“不過是個空降的經理。我是看才溫總的麵子上才你一聲寧總,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見如此沉靜,孫總莫名有些慌了神。
“你……你有什麼資格……”他哆哆嗦嗦,眼底滿是恐懼。
“還以為這丫頭沒什麼實權,沒想到真有這麼大話語權。”
“跟溫總不會是……”
直到的影完全消失在眾人麵前,孫總越想越是掉麵子,朝幾位老總諂笑了笑,“真是讓大家看笑話了,那個賤人,不過就是裝罷了,指不定一會就回來求我……”
孫總當即摔倒在地,慘出聲,疼得腦門爬滿細汗。
見是顧總出的手,孫總屁也不敢放,強忍著疼痛,勉強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他眼裡沒什麼溫度,語氣也波瀾不驚。
球場上一片死寂,孫總趴在地上不住地道歉,聲音甚至還帶了哭腔。
旁的保安立刻會意,趕手忙腳將孫總抬出球場,後眾人也跟著小聲附和:
“太猥瑣了,怎麼能對人家小姑娘手腳呢。”
一場風波終於結束,幾人也徹底失去了打球的興致,紛紛坐接駁車回到休息室。
從車上下來時,裡麵最好事的宋總突然閃到寧汐和顧淮景邊,眉弄眼道:“顧總跟寧總站在一起真是郎才貌。”
他本有意恭維,卻不想拍馬屁拍到馬上。
寧汐扯了扯角,眼底滿是嫌棄。
男人結實修長的軀站在旁,雪鬆香氣幽幽傳來。
回到休息室,各位老總互相恭維,隨意聊了幾句生意,便各自乘車離開。
一旁的書跟在後,小覷自家總裁的臉。
“給,栗子蛋糕,你最喜歡吃的。”
寧汐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目,接過小蛋糕,沒忍住笑了出來:“都過了這麼久,你還記得?”
寧汐忍不住抿輕笑,雙眸淺淡,如浸在霜雪中的琉璃,“我看你就是故意記著,嘲笑我呢?”
寧汐搖搖頭,臉上的笑意淡了不,“不太好。”
微風拂過發,淺淡的香氣徐徐飄來,他不控製地看向側,是看著心臟就跳的出奇快。
副駕駛上,寧汐將蛋糕放在邊,專心回復張書發來的訊息。
寧汐眼睫低垂,過了好久才淡淡回復:“好多了,這兩天需要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