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見你父親?”寧汐反問道,對此並不覺驚訝,
“我可以幫你安排,但這件事要征求你媽的同意。”
遲疑了一下,劉源還是點點頭:“我聽寧姐姐的話。”
之前因為自己出事,耽誤了他們的旅遊已經很疚,這次說什麼也要把家裡安排妥當讓舅舅放心。
但寧汐總覺事沒那麼簡單,而且留下這個患在公司也不妥當,終究是辭退理。
當天早上寧汐親自開車回老宅接上劉源,就看那孩子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門口,還背著上補習班的書包。
“寧姐姐,這件事,我還是不想告訴媽媽。”
寧汐沒有再說話,很快車子到了法院管理的看守所,這路不像城郊看守所戒備森嚴。
“別怕,沒事的。”寧汐安地對著他笑了笑。
看見寧汐出現在麵前,溫傅恒神瞬間暴怒,指著寧汐臭罵:“你這臭丫頭來乾什麼!幸災樂禍嗎?我告訴你,別看我現在出不去!可讓你們溫家完蛋,對我來說也就是一句話!”
可是有了郭海鵬逃跑的前車之鑒,立刻警惕起來,冰冷的眸毫不留地鎖定溫傅恒。
他故作高傲地冷哼一聲,轉過頭,趁機迴避了寧汐無的視線。
說著寧汐開啟了會見室的門,將劉源了進來。
“兒子?!”溫傅恒笑得一臉兇悍:“小鬼頭,看見你老子蹲監獄,是不是特別高興?!”
“有本事啊,小子!學會攀高枝了!”
依然是一片沉默,這對父與子之間,並沒什麼親融,反而帶著一子劍拔弩張的味道。
對於溫傅恒而言,更多的不過親,而是一種責任和義務。
等影一消失,溫傅恒就迫不及待地撲在玻璃幕墻上麵:“兒子!兒子!你快過來!”
“小子!我問你,你想不想發財?”溫傅恒故意用充滿的眼神看著男孩。
“哼,傻小子!寧汐是在利用你,你爹我再不濟也是溫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千萬家財本來都是我的囊中!什麼時候到溫墨塵了!你聽我的,隻要從寧汐手裡拿到的玉扳指……”
他實在是想不到,再次見到爸爸的第一麵,居然是被對方教唆著當個小!
似乎是被溫傅恒說的有點搖,劉源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我是你爸,難道還能騙你,隻要你拿到扳指,我們的好日子就快到了!”
劉源顯然對這些都不太明白,眼睛裡都是困和迷茫:“但是你在這裡,就算是我拿了那個玉扳指給你,又有什麼用?你都出不去……”
劉源心裡一驚,臉上卻還是故作無知。
他也聽大人們提到過寧汐姐姐流產,都是郭海鵬那個大惡人害的,而溫傅恒就是大惡人的手下。
拿定了主意,劉源故意反問:“可是爸爸,那個人本事這麼大,為什麼不能直接把你救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