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兒,沈雲煙才撥通顧夫人的手機。
“慌什麼!你是淮景的未婚妻。有什麼可怕的?”
沈雲煙有些遲疑道:“好像知道了淮景用藥的事了,淮景現在經常頭痛不說,對我也比從前更冷淡了。我對他說起懷孕的事,他一點都不高興。”
“他被寧汐氣的在醫院昏倒,”沈雲煙說著越發委屈:“醫生做了檢查,報告差點就被寧汐看到了,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就被給抓住把柄了。”
得到肯定的答復,沈雲煙放鬆了下來,一抹得意之悄悄爬上臉頰。
……
他看了眼吊瓶,皺著眉試圖坐起來。
退後半步,眼眶開始發紅:“淮景,你還是在我氣?孩子的事……”
沈雲煙眼睛一亮,急忙掩飾地了鼻子:“是我太著急了,我去大夫過來?”
“這是大夫給你開的藥。”沈雲煙說著拿過藥瓶和水杯。
剛才,在夢中他想起了一些事……
“是伯母的電話。”沈雲煙瞥了眼,將手機遞了過去。
顧夫人語氣看似親昵,骨子裡卻著命令的味道。
正好他也想回去了。
“纔去世不就,我還不想結婚,而且被害的真相還沒查明……”
“胡說!”
顧淮景頓了下,越發覺這事不同往常。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正想著,沈雲煙關切地走上前,“淮景,你還頭痛嗎?”
聽到顧淮景漸漸平穩的呼吸,沈雲煙這才悄悄退出去。
這段記憶中,他究竟忘了什麼?
他們走得匆忙,本來預定的顧氏方麵的負責人和寧汐的會談也推遲了半天。
雖然昨天鬧得不太愉快,心中不由有些擔心。
顧氏的負責人是個新人,態度倒是畢恭畢敬。
更別說關於顧淮景和沈雲煙的問題了。
到底是平時底子,手短短幾天賀昭就恢復的生龍活虎。
他這般高興地模樣,也讓寧汐的壞緒一掃而空。
剛說完,寧汐笑容微微一滯,恍惚想起年時期顧淮景似乎也這樣對自己笑過,是多久之前來著,已經忘記了?
寧汐一愣,眼前出現了賀昭放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