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的人似乎沒想到顧母真的會來詢問。
“沒問題!這個我來搞定。”顧母趾高氣揚的丟下一句,“但是你要確定這個藥百分百管用,並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他理完公司事務,剛回到別墅休息,傭人就照常端了一杯咖啡放在了他手邊不遠的地方,“先生,我把咖啡放在桌子上了。”
說完,他順勢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一種強烈的眩暈瞬間席捲而來。
這個門診位於比較偏僻的角落,門麵的招牌很普通,但推開門就會發現,這家診所裝修的很豪華,裡麵隻有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男醫生。
“大概一週左右。”
“有。”
另一邊,當寧汐趕到警察局的時候,溫墨塵和詹姆已經做完了筆錄,正往外走。
正說著,寧汐已經走到他們跟前,“怎麼這麼生氣?”
越說他的緒越是激,“那個院長說他派人給顧老夫人下毒,是因為接不了你太優秀,不能忍你侮辱醫院其他專業的醫生,這不就是胡說八道!”
“那也不行。”詹姆氣的梗著脖子,“哪個正常人會想把人命關天的帽子扣在自己頭上,他就不怕孩子被人唾棄嗎!”
在來警局的路上,寧汐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回憶了一遍,
也間接說明——
思及此,寧汐淺淡笑著道,“哥,我們回醫館吧。”
詹姆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你現在就要去教訓那個婁大夫了?”
必須要趕在婁大夫把所有證據都毀掉之前,調查清楚縱這一切都背後之人。
婁大夫躲在休息室,焦急的低聲音質問著對方,“我都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錢給我?!”
“我把該做的都做了,你還想怎麼樣?!”婁大夫被氣的直接怒斥出聲,“我閨現在還在醫院等著錢做手,要是出了事你能負責嗎!”
這話一出。
“從你替我做事,幫我陷害寧汐的那一刻開始,這條船你就下不去了。”他慢條斯理的繼續道,“況且我的目的還沒達,怎麼能給你錢呢?”
此時,休息室的門外。
難怪之前幫婁大夫兒找醫生治病,都被拒絕了,原來是找到了別的救治方法……
詹姆低聲音問,“不進去現場抓包嗎?”
“而且,現在可是找證據最好的時機。”
“對。”
說話間,寧汐走到了醫生辦公室。
不過開啟後,寧汐愣了一下。
隻見盒子裡放著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徽章,徽章正麵是一實驗室的影,下麵還有三個模糊的字母。
“寧致遠?”
溫墨塵沉眸將徽章拿起來,仔細端詳了半天,“這個是寧致遠最初的實驗室刻本,下麵的字母是你母親親手刻上去的。”
詹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寧汐,“那……暗害小汐的人是他?”
但一想到顧淮景曾經警告過要小心寧致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