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母親的咒罵,顧淮景心口泛起一陣尖銳的疼痛。
“你沒資格跟發火,給道歉!”
“顧淮景,要是讓你知道你護著害死的兇手,你——”
看著兩人爭執的場麵,寧汐剛要上前,忽然覺眼前一黑。
寧汐緩和好後,朝他輕輕搖首,示意自己沒事。
顧淮景偏頭看著臉上的紅痕,心裡的痛好像象化一般,“我沒有怪你。”
雲淡風輕地掃了眼寧汐臉上的掌印,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椅子上,“寧小姐,您這是……?”
顧母眼圈泛著紅,一隻手捶著口,“小煙啊,你是知道的淮景向來疼他,怎麼到頭來反而死在了這個賤人手中!”
沈雲煙微張,遲疑了幾秒,“什麼,,寧小姐你不會是……”
不一會兒,院長和兩位幫手從手室裡走出來。
話落,一行人讓出手室的門。
“你胡說什麼!”
手室滿是消毒水和腥氣混合的味道,顧淮景全然不到,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手臺。
他像是被打彎了脊梁,著上枯瘦的手,聲音裡帶著些哽咽。
顧淮景頓了頓,將要說出口的話忽然變得格外艱難苦,在口腔中蔓延開。
沈雲煙拉著氣得發抖的顧母坐在外麵的長椅上,死死盯著寧汐的影,忽然開口問道:“之前不是說,恢復得不錯,怎麼會這樣?”
“說夠了沒有!”
沈雲煙手抵在邊,“伯母,您別說了,寧小姐應該也……盡力了。”
“寧汐,你敢發誓保證自己手的過程中一點私心都沒有嗎?!”
紀雲序心疼地握的手臂。
說著,蹙了蹙眉,“我隻是好奇,怎麼送進手室的時候還一切正常,出來了卻……”
“還什麼神醫,虧淮景當時那麼疼,真是一片善心餵了狗!”
說完,他俯看著寧汐,“小汐先去理一下臉上的傷,好不好?”
想等顧淮景出來以後,把事說清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