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湊過來看了兩眼,他常年待在國外已經完全不悉這些字,尤其還是潦草的連筆。
寧汐看著筆記本第一頁,手指在紙張上劃過,停在前幾個字上,不太確定地念道:“CnA實驗室,第二項實驗結果……”
“……失敗?”
對麵的詹姆更是沒反應過來,“什麼試驗,什麼失敗?”
幾乎是相似的試驗記錄,隻是因為年代過於久遠,所以很多字跡都完全看不清楚。
顧不上向溫墨塵尋找答案,低頭看著報紙上的容。
寧汐看著報紙上的日期,是09年。
聽見寧汐念出報紙上的容,溫墨塵放下手裡的筆記本,就連對麵懶懶散散的詹姆也立刻湊了過來。
溫墨塵的表也更加凝重,聽完了這些話,心如同灌了冷鉛一般,沉墜下落。
寧汐心跳得厲害,聯想起外公帶著離開的時間,跟報紙上相差不多。
溫墨塵應了一聲,輕嘆道:“也許是。”
“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啊?”
可倏然間,又仰頭看著溫墨塵,“舅舅您知道這些事嗎?”
“那這樣的話,大舅又是從哪裡知道的!?”
溫墨塵長長舒了一口氣,艱開口,“關於這個實驗,我確實不清楚,但是很久以前,有人曾到溫氏門口討公道,裡唸叨的似乎就是CnA實驗室。”
現在看來,也許並不隻是那麼簡單。
寧汐眉頭蹙了一下,許久沒說話,眼睛有些酸,手指輕輕過外公的字跡,彷彿還能到他有些枯瘦的手掌,“究竟是什麼人在陷害外公……”
回到醫館的路上,任憑詹姆怎麼費口舌,寧汐和溫墨塵都還沒有從沉悶的緒中。
“昨天過來了一次,我開了帖藥方,可今天還是沒有退燒。”
寧汐斂起眼底的鬱氣,詢問道:“大致是什麼況?”
幾乎是寧汐剛進去的一瞬間,抱著孩子的中年人如同看見了救星一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作勢要跪在麵前,哀求道:“寧醫生,請救救我的孩子吧!”
這麼小的嬰兒,高熱三四天,可不是件小事。
雖然在發熱,但嬰兒的手仍是涼的,很快下了結論,“惡寒發熱,婁醫生,去把我的針灸包拿來。”
“要……要多錢?”
聽見人這樣說,明白人心中的顧慮,便解釋道:“既然昨天的藥沒有醫好你的孩子,今天自然不會再收你的錢。”
寧汐將配好的幾副藥裝好,“是醫館失誤在先,錢的事不要考慮。”
沒多久,婁醫生便把針灸包取了回來。
完後,又教人怎麼給孩子推拿,“按手臂側中間的位置,從手腕按到肘部……”
人抱著孩子連聲道謝,哽咽道:“謝謝寧醫生,要是您不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寧汐輕拍著的後背,和婁醫生一同安了幾句,解了的憂慮後,目送母子離開。
“凈騙這些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