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墨塵聞言皺眉頭,擔憂道:“你和醫生說了些什麼?”
昨天和詹姆去會診室前,就注意到了顧淮景眼中的猜忌和懷疑。
醫生雖然有些詫異,擔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寧汐被拉走前,仍不忘遞給醫生一個眼神。
聽到最後,溫墨塵一向溫和的臉上也染了些慍,“還好你有所防備。沒想到顧淮景還真是,死不改,三番五次過來糾纏你。”
溫墨塵上下打量一番,氣憤中又帶著些擔憂地問:“他沒傷著你吧?”
隻見詹姆練地拉開了臺的玻璃門。
“沒什麼。”
詹姆二話不說,手指搖晃著車鑰匙,“走吧二叔。”
南麵的莊園離溫宅很遠,周圍全是荒地。
隨後二人跟在他後踏進莊園。
見狀,溫墨塵輕輕拍了拍的後背,低聲詢問道:“還好吧?”
三人走進去,這纔看見被結結實實綁在椅子上的溫傅恒。
溫墨塵微瞇著眼,吩咐道:“讓他說話。”
碎布剛取出來,眾人便聽見溫傅恒怒吼的聲音,“你還有臉來見我!?”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反倒是你,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小汐上!”
見狀,詹姆索站在他麵前,用力按住他的椅子,罵道:“老實點!”
寧汐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剛準備說話,忽然看見他微不可見搖了搖頭。
“閉!”
“還是說,你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一聽這話,溫傅恒長了脖子,眼中布滿紅,“我做什麼了?當年我不過是利用了更有價比的原材料罷了,這有什麼問題?!”
溫傅恒彷彿完全瘋了一樣,眼神如深淵一樣恐怖,“當年死的怎麼不是你!”
溫墨塵斂眸,似乎也想到了當年的車禍,沉默許久,才重新開口,“薑的事,我……”
聽見薑二字,彷彿揭開了溫傅恒的傷疤一樣。
說起當年的人,他的聲音再次揚起,而後冷冷地盯著溫墨塵,“你不是也喜歡,死了,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難過!”
房間裡回著溫傅恒的怒吼聲,溫墨塵卻一時沒有開口,側的手攥拳。
“住口!你懂什麼!”
說到車禍,寧汐腦海中忽然冒出王琦死前的慘狀……
溫傅恒大笑道:“是我又怎麼樣!”
溫墨塵雙眼通紅,口不斷上下起伏,“溫傅恒,你當真要不顧兄弟,要置我於死地!”
溫傅恒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呼吸中似乎都帶著寒風冷冽的聲音,“從你奪走溫氏開始,我們早就一刀兩斷!”
舉起的拳頭甚至還在微微抖,他呼吸加重,冷冷地開口,“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顧忌了。”
由於作太大,寧汐前的吊墜跟著晃了晃。
又想起那天在無柳島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