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解釋,寧汐淡淡道:“我知道。”
不過就是惱怒賀昭是自己的未婚夫,才會想殺了自己。
寧汐不想再回憶被綁架當天的形,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已經接近晚上十點了。
想到詹姆明天早上就過來了,寧汐道,“時間也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早點回去吧。”
想到醫院裡可能還有想殺自己的人,寧汐:“……”
算了,先讓顧淮景在這裡陪護一晚,明天再跟家裡人解釋。
顧淮景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醫院陪護,他看了眼墻角可憐的陪護床。
此時的呼吸淺淡、平穩,掌大的小臉有些蒼白,顧淮景下意識走到床邊,靜靜的看著。
好像他最近想到的時刻越來越多了,多到連線到某樣東西,眼前都會浮現的一舉一。
不對!
他已經和寧汐離婚了,怎麼現在——
正在跟朋友約會的助理一臉懵,“顧總,我去醫院乾嘛?”
助理兀自翻了個白眼,“好的老闆,奴才這就來。”
第二天一早。
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賀昭站在門口復雜的看著,“寧汐——”
但他還是晚了一步。
“寧汐,我不知道——”
說這番話的時候,格外的疏離禮貌。
寧汐出聲打斷他,“賀昭!”
忽然,關閉的病房門被人推開了。
他怎麼回來了?
顧淮景漆黑的眸子睨過賀昭,將手裡的早餐放在桌子上,“了嗎?”
顧淮景的目再次掃過他,薄溢位冷嗤,“我是誰和你有關係?”
賀昭怎麼可能放心寧汐跟陌生男人獨一個空間。
寧汐無奈之下又看向顧淮景,“你不是走了嗎?”
可笑。
不,應該問,邊為什麼這麼多男人。
寧汐:“?”
他還擺出這幅醋意翻天的表?
顧淮景直接無視他,轉離開病房。
“一個無關要的人罷了。”
看到是舅舅,賀昭趕忙打招呼,“溫伯,我知道我今天過來探寧汐。”
一聽這話,賀昭扭頭跟寧汐打了聲招呼,就起就往外走,“好,我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