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幅不屑一顧的表,賀芯恬有些無言以對。
一個是濫的綠茶婊,一個是跋扈的弱智。
次日,寧汐一早就接到了寧致遠助理打來的電話,“寧小姐,您今天有空嗎?寧教授今天邀請您去參觀我們的實驗室。”
這會兒聽到他助理的邀請,疑了一下,“上次你不是說寧教授不喜歡別人拜訪嗎?”
助理趕忙解釋,“上次是我誤解了教授的意思,傳達了錯誤的指示,為了表達歉意,我們寧教授專門騰出一天的時間來接待您。”
約定好見麵時間,寧汐刻意挑了一件比較穩重的穿在上,順便把外公的那枚玉扳指掛在脖子上,就直接出發了。
巧寧致遠和助理正好,看到寧汐,助理對寧教授道,“寧教授,這位就是今天邀約的寧小姐。”
寧致遠順著助理的目看去,就看到一個二十剛冒頭的孩從車上走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寧汐有一種莫名的悉。
聽到助理的聲音,寧汐清冷的臉上出淺笑,“怕路上堵車,特意早來了一回兒。”
寧致遠反握回的手,“你好。”
“可以。”
看著寧汐悉的眉眼,寧致遠有些恍惚。
這個想法剛落下,寧致遠突然注意到寧汐佩帶在脖子上的玉扳指,整個人都僵住了,這不是他留給兒的東西?
寧汐下意識看向他,“怎麼了?”
“玉扳指?”寧汐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脖子上的東西,對著寧致遠笑道,“哦,這是我外公留給我的,您對玉也有研究嗎?”
得到準確的回答,寧致遠眼裡瞬間冒出淚。
難道上次溫家寄來的邀請函是關於小汐的?
寧致遠的目太熱切了,熱切到寧汐都覺得奇怪。
想到這個可能,正想開口詢問,忽然就看到寧致遠抖了一下,呼吸急促的直接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寧教授!”
“有。”
助理趕忙把隨攜帶的藥,遞給寧汐。
隨著診出他的脈搏,寧汐的表漸漸嚴肅。
難不他跟舅舅中的是同一種毒?!
話都沒說完,昏迷不醒的寧致遠忽然咳嗽了兩聲,漸漸恢復意識。
看來秦伯父這麼多年教了小汐很多。
寧汐搖了搖頭,“舉手之勞而已,這不算什麼。”
說完,看向呆愣的助理,“攙扶著教授回去好好休息吧,切記緒不要太過於激。”
寧汐坐在車上久久不能解,為什麼寧致遠會和舅舅中一樣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