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後,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隨後拿起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好像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吃啊,你們怎麼不吃?昨晚折騰了一夜消耗了不力,一定得多吃點兒。”
白芊芊可不願意在阮莞麵前認輸,昨晚雖然乾了一夜,但這會兒仍裝出一副和司封夜恩的樣子。
司封夜也很給麵子,夾起碗中的蛋就吃了起來,“好,謝謝寶貝,昨晚覺怎麼樣?還舒服嗎?”
出個笑容,回答說:“嗯…很舒服…”
整個早餐期間,司封夜都不停的和白芊芊故作親,兩人喂來喂去,抱來摟去。
用過早飯後,還難得有興致的到花園賞了一圈花,這才慢慢回房。
嚥了咽嗓子,捂著口說:“封夜哥哥,你這是怎麼了?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他想不通阮莞這究竟是怎麼了?竟然對昨晚發生的事無於衷,難道是這別墅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想到這兒,男人冷眸一沉,對白芊芊命令說:“今天繼續,而且得比昨晚得更大聲,明白嗎?”
“我知道了,封夜哥哥。”
到了夜裡,白芊芊又和昨晚一樣,到點兒就來到墻喚,有了昨晚的經歷,提前就準備好一壺蜂柚子水,每十分鐘,就喝一點兒潤潤嗓子。
鉆進被子裡,戴好耳機,眼睛一閉,的就睡過去了,本什麼聲音都聽不見。
連著幾天下來,白芊芊的嗓子徹底壞了,現在說話的聲音就像唐老鴨,沙啞又難聽。
阮莞這幾天非但沒有生氣難,反而每天都是神采奕奕,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對誰都是一張笑臉,除了他和白芊芊之外。
……
司封夜本是極喝酒的,但奈何這段時間太苦悶,他竟也拿起酒瓶對吹起來。
想到這兒,酒吧經理大手一揮,立刻來一群年輕。
經理殷勤著上前,諂笑道:“司總,這些姑娘可都是極品,您挑挑,看喜歡哪一個?”
這一排排人裡麵邊兒,沒有一個能得了他法眼的。
滿的沒皮白,高的沒細,材好的又沒眼睛大,司封夜看的眼花繚,索抬手將這些人全部趕走。
眼看男人怒了,酒吧經理急忙把這些孩兒走,“都走,趕走…”
男人仰頭,將瓶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經理聽到這話詫異,這堂堂司封夜,竟是個怕老婆的?
另一邊,由於白芊芊今晚終於消停了,所以阮莞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還抹了香香的。
關燈後不久,就進了夢鄉……
聽到靜,蹭地一下從床上坐起。
聞聲,阮莞皺了皺眉,隨即穿好服下床,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口。
阮莞往後推了推,又用盡全力把他推開,捂著鼻子嫌棄道:“你發什麼酒瘋呢?請你看清楚,這裡是我的房間,不是白芊芊的房間,你走錯了。”
但房門卻先一步被司封夜抵住,他直接將阮莞抱進懷裡,不停在耳朵旁蹭來蹭去。
他抱得很,阮莞想推推不開,隻好起拳頭在男人背上砸了幾下,但那點兒力氣,對司封夜來說就像是撓。
香香的子,司封夜抱得舒服極了,哪裡還捨得鬆手,他抱著懷裡人直奔大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