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乾頭上的水珠,隨手把巾一扔,徑直來到床邊。
見狀,司封夜忍不住打趣:“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我不小氣。”
著涼?
他也不明白,明明都做了那麼多次了,這人怎麼還是一副答答的模樣,到底是真不好意思,還是裝的。
接著他掀開被子,躺到人旁。
阮莞胡扯了個理由搪塞,“我,我沒有,我隻是怕著你。”
但司封夜仍嫌得不夠近,直接出手臂,將人摟進了懷裡。
但司封夜卻不給抗拒的機會,直接住了的小手。
但這樣親的距離,司封夜又何嘗不難,他啞著聲音問:“子恢復好了嗎?”
說完,立刻開了手想轉,但男人的速度比還快,又生生把掰了回來。
阮莞點頭如搗蒜:“真,真的。”
……
“這會兒還疼嗎?嗯?”他問。
聽到這話,男人立刻皺起眉頭,隨後將人從上放下來。
說著,他掀開被子,一臉嚴肅的準備檢查,阮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給嚇壞了,急忙用手捂著。
說著,趕扯過被子蓋好,隻出了一個圓圓的腦袋。
聽到這話,阮莞瞬時瞪大了眼,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他躺下去,一把將人摟進懷裡,“好了,不逗你了,我們睡覺好不好?你真當你男人是鐵做的?”
男人閉著眼回應:“說說看。”
阮莞嚥了咽嗓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就是那個,我聽傭人說,花園裡的花兒開了,很漂亮,我想下去看看。”
默默在心裡祈禱著,一定要同意呀,一定要同意!
“想出去就直說,乾嘛拐彎抹角的?”
吞吞吐吐地解釋說:“我…我隻是想看看花兒而已…老是悶在房間裡,我覺得難的,你放心,我絕不會跑的,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讓傭人二十四小時跟在我後。”
於是他笑了笑,大方同意,“好,我答應了,從明天開始,你可以在別墅裡自由活,但前提是不能離開這兒,更別想著逃跑,懂嗎?”
“好,我都聽你的。”
這舉,讓司封夜很是滿意,這個人,簡直是越來越讓他滿意了。
次日清晨。
不過現在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關心那個男人,自從昨晚司封夜答應可以出房間之後,滿心滿腦都想的是該如何逃跑,連晚上做夢都夢的是這件事。
看見,門口的傭人點頭哈腰地朝問好,“太太,早上好。”
傭人點頭答應,“好的,太太,我們這就進去收拾。”
下樓後,阮莞借著賞花的名義一直在花園和大門口之間打轉,表麵上是在欣賞花花草草,但實際一直在觀察四周。
這別墅裡的保鏢太多了,裡裡外外,麻麻全是,所有出口都有專人把守,而且還是二十四小時兩班倒,本沒有間隙。
阮莞心中一沉,要想逃跑,必須得引開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