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他的挑剔,阮莞隻覺得可笑。
嗤之以鼻:“這裡再不好,也比監獄裡好多了,你用不著這樣假惺惺。”
阮莞開啟門,冷著臉趕人:“你趕走吧,我這兒不歡迎你。”
這還是以前的太太嗎?他跟在司封夜邊這麼多年,還沒有人敢對他下逐客令,今天還是頭一回見。
一個是老闆,一個是老闆娘。
“太太…這…”
男人原本英俊的臉龐這會兒沉的能滴出水來。
阮莞扯出一抹假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後悔。”
男人氣洶洶的轉過,可麵對他的隻有冰冷的鐵門。
回去路上,司封夜坐在後排閉目養神,可一閉眼,腦子裡全是阮莞說的那些話。
行,要離婚是吧,那就先讓嘗嘗離了自己是什麼滋味兒。
副駕上的徐耀立即回頭:“司總,有什麼吩咐。”
徐耀聽了有些猶豫,“司總…這…不太合適吧。”
見狀,徐耀忙著低頭認錯:“司總您誤會了,我是您的書,自然是站在您這邊的,隻是…”
徐耀深吸一口氣,抖膽道:“我隻是覺得太太好像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您要是真斷了醫院那頭的費用,兩個人的關係隻會更惡化的。”
真要讓他選,他還是覺得現在這個老闆娘好。
剛才的模樣不是很有誌氣嗎,他就是要殺殺的誌氣。
見司封夜如此武斷,徐耀默默在心底嘆了口氣,沒再多。
在三歲時,就展現了非同尋常的音樂天賦,那時,無師自通便可彈出旋律,五歲時,隻要是聽過的曲子即可就能復現一遍。
原本在音樂上會有更大的造詣,隻是在遇見司封夜以後,一切都變了。
看著曾經的獲獎證書,阮莞隻覺得恍惚。
阮莞自己給自己打氣:“加油,一定要把曾經失去的東西都找回來!”
工作的事理完,阮莞拿出早上郭給的名片,給那位名張偉的律師撥去了電話。
下午三點,阮莞準時來到咖啡店,提前點好了咖啡,等著張律師到來。
阮莞起,試探的朝他打招呼:“你好,請問是張律師嗎?”
“沒有,我也是剛到不久。”
阮莞將自己的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律師,一開始,張律師還自信滿滿,可當他聽說對方是司封夜之後,頓時沒了底氣。
阮莞:“有什麼盡管問。”
這話讓阮莞一愣。
可這所謂的司太太背後所承的心酸,又有誰知道呢。
阮莞坦然一笑,回答:“原因很簡單,我和他夫妻破裂。”
顧及到阮莞的麵,張偉沒有繼續追問,他記錄下前因後果後,合上手中檔案。
張偉的話無疑給了阮莞希,激道:“謝謝,麻煩你轉告他,隻要他能同意離婚,我可以什麼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