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接連不斷,阮莞來到門口,隔著一扇門,警惕的問:“你要乾什麼?”
阮莞心裡一陣忐忑,著頭皮拒絕:“不開,我要睡覺了!”
下意識的想去堵門,隻可惜為時已晚,等轉過時,房門已經被開啟。
“把老公關在門外,這像話嗎?”
司封夜大方地把鑰匙往桌上一扔,挑眉道:“這是我的家,我有鑰匙很奇怪?”
看來今晚,又要羊落虎口了……
他直勾勾的盯著眼前人,發問:“剛才,你在打電話?”
男人勾,那表顯然是不信,“沒有?那我怎麼聽見你在說話?難道這房間裡,除了你,還有別人?”
看這般不自在的模樣,司封夜就斷定在撒謊,但他也懶得拆穿,好戲才剛剛開始,還沒進行到彩部分,怎麼忍心打斷呢。
為了避免他深問,阮莞連忙扯開話題:“你進來究竟想做什麼?要不是沒什麼事就趕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司封夜一雙長疊,翹起二郎來,他凝視著人開口:“當然有事,再說了,難道沒事我就不能進來嗎?”
司封夜扭頭看向浴室,開口道:“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見愣著不吭聲,男人起來到麵前,他抬起人的下,出手指開咬著的瓣。
該說不說,這副可憐的模樣看起來真是清純人,也難怪某些人會對興趣。
阮莞立刻搖頭,但下被司封夜錮著,一就疼。
聞言,司封夜的俊容立刻蒙上一層冰霜。
好像和他做這種事兒,是多委屈似的。
他下外套,一把將領帶扯下,“不洗也行,你既然不識抬舉,我也懶得和你費口舌。”
但現在的司封夜顯然是在氣頭上,哪裡容得下說不。
“你走開,別我…”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纔跟何文俊打電話的原因,司封夜這一問,倒是把阮莞給問心虛了。
“沒,沒誰,我誰也不想,也不想讓任何人我。”
他這一問,阮莞更慌了,側開臉,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神,就差沒把心虛兩個字寫臉上了。
知道在說謊,但司封夜也沒刻意拆穿。
阮莞有意迴避,扯開話題說:“也談不上關心,他是你的兄弟,就算對我有什麼關照,那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
司封夜不捨的從床上起,要不是下的人被折騰的沒了力氣,他還能戰到天亮。
事後要吸一支煙這件事,是多年以來他的習慣。
現在這人膽子大了,敢在他麵前睜眼說瞎話,扯起謊來,麵不紅心不跳的,看來一年的牢獄生活,果真是讓學壞了。
掐滅了煙,男人又回到床上躺下,隨後一把將人撈懷中。
這話一出,懷裡的人兒果然老實了下來,阮莞又氣又惱,對來說,此時此刻是恥的。
聞言,男人倏地睜開眼眸,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提醒說:“你也知道我們現在是夫妻關係,既然是夫妻關係,那你就要盡到一個做妻子的本分,特別是在守婦道方麵,懂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