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倆拙劣的演技,怎麼可能瞞過司封夜,他剛一進門,就聞到了紅豆的香味,這老太太,角上的碎屑都沒乾凈。
“要不是你被那隻白狐貍勾走了魂,我至於裝病嗎?”
聽到這話,饒明珍瞬間來了氣,蹭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指司封夜罵道:“好啊,你在我麵前還敢為說好話,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在他看來,老太太這是在無理取鬧。
“我看你這臭小子就是欠打,你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說著,饒明珍就準備去尋子。
張媽見狀,急忙上去攔住老太太。
饒明珍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勸,不顧張媽的阻攔,沖進祠堂拿出了子。
現在雖然老了,可這棒卻依然堅。
男人站在原地任由打,連哼都沒哼一聲。
“你到底還要不要這個老婆了?還要不要這個家了?”
就在事態焦灼不下時,大門突然被開啟,蘇敏君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
沖上前,一把奪下了饒明珍手裡的棒,“媽,你這是做什麼?封夜可是你的親孫子啊!”
蘇敏君將棒狠狠往地上一扔,“您不心疼封夜就算了,我心疼,我不許你打他。”
司封夜心裡憋著氣,扭頭對饒明珍說:“怎麼樣,現在你老人家消氣了吧?”
一聽這話,司封夜急了。
饒明珍打斷他:“否則什麼?否則你還不認我這個了?”
此時,蘇敏君從中勸和說:“好了,都說幾句,乾嘛為了一個外人吵得不可開?”
“封夜,封夜,你吃頓飯再走呀!”
上車後,司封夜將車輛調至運模式,一腳油門快速駛離了老宅。
回到客廳後,忍不住埋怨起饒明珍來:“媽,封夜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你為什麼要打他?”
蘇敏君聽後,倒是不以為然,反而勸解起饒明珍來:“媽,封夜和那個白芊芊本就沒什麼,不過是偶爾吃吃飯,約約會什麼的。”
“要怪,就隻能怪阮莞自己沒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
這話蘇敏君倒不樂意聽了,立刻反駁:“媽,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是封夜的親媽我能害他嗎?”
說完這話的下一秒,饒明珍立刻飆到了一百八。
蘇敏君也不想繼續和爭辯下去,便沒再多說什麼,拎著包離開了。
路上的警認出了這是司封夜的車,不僅不敢攔,反而還為他封路開道。
他猛吸了一口,煙霧過肺,連帶著心中的苦悶盡數吐出,灰白的煙霧攀上他英俊的臉龐,男人的背後,傷口作痛。
當年的事,或許有必要再重新調查一下……
他扔掉煙頭,抬眼時,這才發現樓上正是阮莞工作的地方──法漫餐廳。
那天的事其實是一個巧合,他也不知道阮莞在這裡上班,至於強迫為白芊芊彈奏鋼琴的事,也是他心來。
自從阮莞生病後,法漫餐廳的生意就大不如前,要知道,以前很多人都是沖著阮莞的名氣來的,看著餐廳裡寥寥無幾的幾桌人,陳經理都快愁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