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倒在沙發上,絕的閉上眼。
“司封夜,有本事你就真的殺了我,別這樣一直折磨我。”
阮莞被他在手裡,眼底猩紅,臉上滿是淚痕,整個人看起來都快要破碎了。
“司封夜,你這個混蛋,趕快放開!”這聲音尖銳又刺耳,幾乎快要穿男人的耳。
關鍵時刻,阮莞使出了渾力氣推開男人,“封夜,小心!”
還好阮莞推的及時,不然這一下,非得砸得司封夜腦袋開花不可。
抱著司封夜的腦袋,又是又是看的。
阮莞被推倒在地,手掌不小心劃過碎片,被剌出兩道口子,疼的嘖的聲,眉心擰在一起。
還不等司封夜回答,郭就忍不住朝他開火:“呸,你算什麼男人?我閨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識相的話就趕把離婚協議書簽了,我還等著給找下家呢!”
阮莞握著的手,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去招惹司封夜。
今天這場麵也是難得,他一個大男人被兩個人圍起來又打又罵,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他沖著郭挑眉道:“你真該慶幸你是個人,要不然,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
聽到這話,郭翻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白眼,隨後朝司封夜狠狠的呸了一句,並罵道:
郭可沒有阮莞那麼好說話,的脾氣,一向火慣了。
郭很是不解:“你這是做什麼,乾嘛給這種人渣道歉?”
有了臺階下,司封夜也不想揪著不放,而且他一個男人對付兩個人,就算贏了傳出去也不好聽。
臨走時,他還不忘警告阮莞:“對了,我再給你提提醒,別想什麼歪心思來傷害芊芊,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阮莞在一瞬間癱倒在地,渾冒著冷汗,經過剛才那麼一場鬧劇,又開始低燒起來。
看著這副委屈模樣,郭氣得捶頓足,忍不住埋怨起來:“你說說你,剛才乾嘛要護著他?還給他道歉,難道這場高燒,又把你的腦燒出來了?”
關心的問:“你這次生病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會病得這樣厲害?”
搪塞說:“沒什麼,醫生說是勞累過度,加上涼引起的高燒,好好休息幾天就行了。”
知道心裡不痛快,阮莞又主安起來:“,你別誤會,我剛才之所以護著司封夜是為了你好,要是真砸傷了他,以他的脾氣,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阮莞聽了無奈搖頭,苦口婆心道:“你是天不怕地不怕,那你爸媽呢?那郭氏集團呢?”
“所以,千萬別去招惹司封夜,他就是個瘋子,惹怒了他,他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我不想因為我而連累你們,明白嗎?”
欺負?
這話聽的郭鼻頭酸酸的,但卻又無能為力。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離婚的事我聽張律師說了,他也幫不上你,難道你真要一輩子都被司封夜困在掌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