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本來就頭疼,被司封夜這麼一氣,更加難了。
男人冷笑了聲,“你讓我走我就走?我可沒那麼聽話。”
護士拿著退燒藥進來,當看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時,整個人都震驚了,不自覺的變O字型。
對於異投來的花癡目,司封夜早已見怪不怪,他專心看著手裡的雜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阮莞連續了兩聲,護士這纔回過神來,後知後覺的把藥拿到床邊,並叮囑說:“這是醫生給你開的退燒藥,記得飯後服用。”
代完,護士並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反而悠悠的來到司封夜麵前,和他搭起訕來。
護士這話,可真是明晃晃的試探,就差沒把花癡二字寫臉上了,滿心期待著男人的回答,但哪料男人本沒有要搭理的意思,依舊專心的看著手中雜誌,彷彿本沒聽見說的話似的。
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鐘,護士有些惱怒,語氣也變得兇起來。
的語氣不算好,尖銳又刺耳,被這麼一吼,沙發上的男人明顯不悅起來,他合上雜誌,狹長的眼眸看過去,眼神淩厲如刀鋒。
眼看著男人就要發怒,關鍵時刻,阮莞打斷了他,將護士到床邊,並小聲解釋說:“不好意思啊,這是我一個遠房表哥,他腦子不好,是個聾啞人,你千萬別見怪。”
嘖嘖,原來是個傻子,真是可惜了這副好皮囊。
護士離開後,司封夜扔下手裡的雜誌,質問道:“你剛才鬼鬼祟祟的說什麼呢?”
一隻手盛著藥片,另一隻手還打著點滴,沒辦法,隻好求助司封夜。
盡管已經說的很客氣了,但這話落在男人耳裡,那就是過分的要求。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拒絕:“我看你真是腦子燒糊塗了,竟然敢指使我做事。”
說著,放下藥片去尋手機。
男人離開後,阮莞靠在病床上重重的嘆了口氣,真懷疑自己上輩子是欠這個男人的,這輩子才會被他如此折磨。
吃過藥以後,阮莞又下起了逐客令。
瞧那認真的模樣,司封夜倒有些不痛快了,他挑眉道:“怎麼,用不上我了就開始趕人了,卸磨殺驢?”
提起離婚兩個字,司封夜眼底的眸立刻沉了下去。
這話阮莞聽了隻覺得可笑,冷笑著回應:“你和白芊芊鬼混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考慮到呢?這會兒倒裝起孝順來了。”
“怎麼,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阮莞一臉崛強的瞪著他,毫不畏懼。
說罷,他又坐回到沙發上,他抬手鬆開了領帶,下外套往旁邊狠狠一扔,可見被氣得不輕。
見狀,男人毫不留的瞪了回去,“看什麼看,你以為我想留下來?這是的意思,你有本事去給打電話啊,你不是最喜歡告狀嗎?”
氣到最後,乾脆不理這傢夥,索拉起被子將頭矇住睡起覺來。
阮莞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再次醒來時,手上的針頭已經被拔掉了,房間裡,已經不見男人的蹤影,隻是蓋著的被子上多了一件男士大。
費力的想要坐起,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阮莞搖了搖頭,說:“我好一些了,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笑著道:“我是來給司總送一些重要檔案的,這段時間公司忙,司總昨晚還加班到半夜呢。”
聽說司封夜昨晚在加班,阮莞明顯怔愣了幾秒,很快又問:“昨晚…他沒有去陪白芊芊嗎?”
阮莞聽著有些不可置信。